“你的意思是约阿希姆.....牺牲了？”
手中的电话几乎要被捏碎，乔伊斯竭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
“是...但那都是我的错，你冷静点”
齐格飞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但他知道乔伊斯已经听到了最重要的答案。
他失败了，他根本就不了解乔伊斯，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告诉乔伊斯真相。
但已经晚了，他现在要做的是保住乔伊斯，如果乔伊斯因此死了不止自己会失去一个兄弟，同时也无法对牺牲的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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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我们已经将巴比伦塔占领了，并且杀死了两个高等级的女武神”蓝色头发的少女恭恭敬敬的向着西琳说道，精致的面容如果放在人类身上一定也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孩。
“很好贝拉，第一律者死后人类世界已经没有谁能阻挡我们了，接下来就到我们期待的复仇时间了。”
在西琳的手中，几块拟似律者核心凝聚成型，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死亡，焚烧，强风，三个不同的拟似律者向着不同的城市席卷而去。在他们毁灭城市的时候，西琳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增益。
什么也没准备，乔伊斯一路来到了这座开端的高塔。早在不远处的地方他就感受到了，这里的崩坏强度远远不止上一次战场的级别。
这里有两个律者级的生物，其中一个远超杨体内的能量。而杨已经是律者了，那么那个拥有几倍于杨能量的怪物就是获得新力量的西琳吗？
这段时间他尝试复现了很多物品，他能够成功复现的只有黑渊白花中的白花部分，以及天火圣裁和伊甸之星。
哪怕全都是真影，这些武器同一时间也只能存在一个，他的身体支撑不了那么大的功率。
当然，如果抱着核心损伤的危险使用的话自然就不止那么点功率。
点了根烟在手上，老实说他几乎从不抽烟，第一次还是在齐格飞硬拉着来了一根。
但他此时需要用这种物品来稍稍缓解心情，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发怒了，或许苏醒之后一次也没有。
但这次不同，滔天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没有迁怒于齐格飞，因为他知道这是杨自己的选择。
但他无法原谅律者也无法原谅自己，在他的眼中杨依旧是曾经那个孩子，大家一起看着他天真成长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逃避过去，如果不是因为律者的残暴，那个善良的孩子一定不会牺牲。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瓦尔特这个名字又被他给抛回来了。
对于杨，他更多的是愧疚，因为杨所承担的一切都是被他强加上去的。所以他无法容忍约阿希姆的死亡。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雪原上，一个孤寂的背影朝着绝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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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命在奥托的命令下正式开始介入第二次崩坏。
就连原本状态不佳的塞西莉亚也被派遣去消灭拟似律者。
“你将杨牺牲的消息告诉乔伊斯了吗？”爱茵冷冷的看着齐格飞，她很少会表达情绪。
“是，对不起，所以我要马上去西伯利亚，不然他会死的。”
齐格飞也从没想过居然能在这个博士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寒冷的目光让他都有些退缩。
“给我安静的在这等着，遗迹里的内容和你有关，乔伊斯那边让我和他聊聊。”
说完，她便从齐格飞手中拿走电话，留下齐格飞在原地一脸尴尬。
“我是爱茵，听我说，杨他没有死，他的意识只是被安放在核心里了。”
“那么还是要杀死第二律者对吗？”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让爱茵一阵语塞。
“等等，乔伊斯！”
爱茵下意识喊了出来，可她的话注定无法传达了。
她就这样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
———
只感受到这一个能量波动，第二律者离开了吗？
拟态的白花握在手中，乔伊斯戒备的望着眼前的女孩。
一头秀丽的蓝发，身姿也娇小的可爱，但她体内散发的能量波动却让乔伊斯流下几滴冷汗。
“你是..律者吗？”贝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眼前的人似乎散发着一种自家女王身上独有的气息。
“没错，我是律者”
“但此时，我只是瓦尔特·乔伊斯而已”
手中的白花向前一挥，乔伊斯借机向后退了一步。
“女王给我的命令是守住这座塔，既然你选择攻击，我就必须把你消灭了”
贝拉的羽翼上绽放出一道道看似华丽的光芒向乔伊斯飞去，看似光鲜艳丽的光芒中携带着令人心悸的崩坏能。
毁灭的光芒在乔伊斯的周围掀起一阵沙尘
将拟态白花转换成伊甸之星，乔伊斯尽全力催动着这颗暗红色球体。
斥力再一次展开，勉强的抵挡住了几道致命的光芒。
贝拉看着眼前狼狈的乔伊斯，疑惑的说道：“作为律者不是应该和女王一起毁灭人类吗？更何况你根本无法阻止我们”
乔伊斯艰难的从废墟中站起身：“或许是吧，但如果身为律者就必须摧毁人类的话，我宁愿放弃律者的身份”
他又一次拟态出了白花恢复刚刚受伤的部分：“你的确非常强大，哪怕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律者，但你的实力足以让我绝望”
“可我绝不会放弃！因为还有一个任性的孩子等着我去救他！”
“无法理解”贝拉无视了伊甸之心的重力压制冲过去将乔伊斯掐住。
“那我就让你认识到现实吧”贝拉一手抓住乔伊斯的脖颈将他带到天空中。光翼在零距离发射的攻击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挡的。
“呵...总算肯和我近身了吗？”乔伊斯突然笑了起来，他死死抓住了贝拉的手，发疯般的催动着伊甸之星。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解放！拟似黑洞！”
“什么？！”贝拉眼前的世界在扭曲，此时她才感受到了西琳之前面对的东西。
一种不可抵抗的引力把她的身躯一步步吸向深渊。
虽然乔伊斯复现出的真影不像杨那样无限接近于正品，但贝拉也绝没有西琳那般强大，她的身体在黑洞的撕扯下一步步碎裂。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贝拉放出的全身的力量想要逃脱，可她的力量还无法做到正面压制黑洞。
在黑洞的力量下，哪怕是正牌的律者也可能无法挣脱，贝拉的反抗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咳...果然还是不行，在贝拉即将被吞噬的时候黑洞停了下来。
呼...呼...
乔伊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核心过载后那种撕裂心脏的剧痛在他的神经上肆虐。
神之键第零额定功率根本不是乔伊斯体内残破核心负担的起的。
在持续不到三秒之后伊甸之星就不可避免的溃散。
但已经足够了，乔伊斯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
贝拉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这场战斗是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