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柯南经过现场调查后,使用变声器让毛利小五郎找出真相。
那个在箱子里安放炸弹的人,与要和黑衣组织成员交换箱子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在“沉睡的小五郎”推理之下,警察逮捕了这个安放炸弹的人。
据他所说,柯南了解到,他是想炸死那个将要和组织成员交换箱子的人。
只不过,在不经意间,他不小心和死者交换了箱子。
所以,被炸死的变成了Tequila。
柯南从他口中问出本来要与组织成员Tequila交换箱子的地点,连忙徒步赶往米花镇的大黑大楼顶端一个叫鸡尾酒的酒吧。
乌丸月此时也易容成了一名警方的鉴识人员,往爆炸现场赶去。
两人在发布会现场的门口处打了一个照面。
柯南此时正一心往目标大黑大楼去,无暇顾及从他身旁经过的这位“鉴识人员”为何会现在才出现在这个地方。
待柯南走远后,乌丸月一边继续前进,一边掏出iphone给Vodka打了个电话。
“为防止那个与组织交易的人泄露相关信息引警察过去,我建议,你可以在那一层设置一个引信与电梯到达那一层时相关的炸弹哦,Vodka。”
Vodka早些时候已经请示过Gin该如何操作,接到这通电话后倒也不意外。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倒是Champagne你那边要小心点别被抓住哦。”
想不到居然有一天会被这个无脑的家伙叮嘱安全问题,乌丸月轻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那是,当然。”
当乌丸月进入爆炸现场时,目暮警官因为从毛利小五郎的嘴里问不出他刚才提及的什么组织的信息,带着嫌犯准备收队了。
简单地在附近寻找了一下,乌丸月很快地就找到了目标。
“啊,老哥,请等一下,毛利侦探刚才说要使用这件证物。”
听到旁边这位陌生小兄弟的请求,这位提着箱子的鉴识人员有些疑惑。
“毛利侦探不是已经找出了犯罪嫌疑人了吗?”
鉴识人员只见这小兄弟热络地靠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看到那边毛利侦探和目暮警官刚说了些什么吗?就是关于这个箱子的。”
他觉得有几分道理,就把箱子交了出去,转身去登记其它证据了。
而那个小兄弟,则在他视野之外三步并作两步地消失了。
“真是个傻瓜呢。”
乌丸月在发布现场里一个隐蔽的角落停了下来,准备给Boss发短信。
在那之前,她撕去了脸上的易容面具,脱下了身着的后勤外套,换上了一件黑色风衣。
她还没把内容输完,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爆炸声。
柯南激动万分地乘坐着电梯,眼看就到了第20层,也就是酒吧所在的顶楼。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伴随着耀眼的火光以及一阵巨大的冲击波,“鸡尾酒”酒吧在柯南眼前被炸弹摧毁,化为废墟。
“放开我!”
柯南一心只想往火场里去,却被这一层幸存者给死死阻拦。
直到这一刻,柯南才知道,酒吧被炸毁,他再一次地丢失了追踪黑衣组织的线索。
“对了,还有那个鬼鬼祟祟的人!”
想到那个在发布会门口碰到的可疑身影,柯南来不及休息,急急忙忙地往回赶去。
他来这里的时候只顾着为将要见到黑衣组织的成员而激动,却忘了那个与组织进行交易的人还有交易物品遗留在发布会现场。
“箱子里有名单,Gin。”
乌丸月倚靠着停放在路边的一辆保时捷356A,把从鉴识人员那里骗出的箱子从右侧车窗交给了坐在后座的银发男子。
“你是要把它交给Rum呢,还是…”
Gin叼起一支雪茄,打断了乌丸月的发言。
“这你就不用管了,Champagne,鬼知道那位先生要这个名单做什么。”
乌丸月对此不置可否,绕到左侧,打开了车门。
她正准备坐进去,却突然发现马路对面柯南正表情恐怖地跑着。
“有什么问题吗?”
对乌丸月迟迟没有坐上车的行为有些疑惑,Gin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马路对面除了寥寥几个行人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他特别关注的。
“不,没什么。”
乌丸月将目光移回,微笑着坐在了后座。
“我只是在想,Rye这个背叛了组织、被那位先生称之为银色子弹的家伙,真的能射穿组织的心脏吗?”
位于驾驶位的Vodka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然后把火打着,对乌丸月挑起的话题有些感慨。
“是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吧,听说贝尔摩德两年前想在美国杀他,却被他反摆了一道。”
乌丸月对Vodka提起的那件事颇感兴趣,一路上不停地问着他具体细节。
只是Vodka本身也是从贝尔摩德那里听来的,他没有参与那次事件,支支吾吾地只知道个大概。
“你真是不会讨人欢心呢,Vodka。”
乌丸月在组织的制药局下了车。
下车时,她送给了一脸懵逼的Vodka一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
Vodka不知道乌丸月这句话具体指什么,回头看向Gin,希望得到解答。
Gin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屑地扭过头。
“别管她,开好你的车。我只知道,一发就能摧毁组织的银色子弹,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目送两人乘车离开,乌丸月简单整理了一下风衣上的褶皱,正准备走进组织的制药局把自己的爱车开走。
她不经意间往门口一看,居然发现了一个跟小兰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宫野明美刚刚从她妹妹宫野志保那里出来,却发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德托马索响了响喇叭。
环顾四周,宫野明美发现,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个范围中。
“难道说,车子是对着我鸣喇叭的?”
她将要扮演的,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寻父女孩,因此自然得扮演出好奇的神情来。
“您是在叫我吗?”
当她靠近车子,看到放下来的车窗时,身体却僵硬了起来。
黑色的女士帽,黑色的西装,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普通的打扮。
但作为组织的外围成员,宫野明美对黑色特别地敏感。
这种黑色的衣服,并不是谁都可以穿,而是那些有身份的人才可以。
一副淡漠而又冷酷的表情,乌丸月一身黑衣,就让她感觉到了难以抵抗的恐怖压迫感。
这一定是一位手上染过血的女士。
“你是,组织里的高级干部吗?”
乌丸月闻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看来你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广田雅美,不,准确地说,是宫野明美小姐吧。”
但实际上,乌丸月却是对Sherry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她都那么低三下四地去与Sherry套近乎了,可Sherry居然没有把和她的关系告知眼前的宫野明美小姐。
这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不,应该说,是太不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