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淡忘的记忆中,有些东西还是无法忘怀,也许并不算是好的记忆,但它足够让人去铭记一辈子。
记忆中最深的就是弗朗西斯死的时候,用满是鲜血的手握住自己,不断的告诫自己要替他照顾好妻儿,那时埃文答应了,这个男人才沉沉的睡去。
崩坏兽的棘刺将他的内脏绞了个粉碎,埃文不理解究竟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他对自己说这么多话。
老友的承诺埃文没有守住,他食言了,没能保护好卡莲,蹭着自己不在被那些利益熏心走上错误道路的蠢货害死了单纯的她。
现在卡斯兰娜家的后人因为自己没能及时赶到陷入重伤,其年轻脆弱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
而现在的始作俑者就大摇大摆的在自己面前晃荡。
好,非常好!
蠢货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了吗?
捏起的拳头松开又捏紧,随后释然。
“吼!!”崩坏能光束在苏摩的口中汇聚,到达临界值后其嘴角渗透出大量的紫芒!
也就这样了么,发觉自己攻击并没有奏效的苏摩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它的攻击根本不算是命中而是被这个家伙用不知道的方法进行了转移。
“你走不掉的。”用着胜利者的口吻陈述着自己的功勋,苏摩突然有一种很是荒谬的感觉,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逃...只想赶快的逃..越远越好,复仇阴人的先抛在脑后,必须得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坚硬的岩石与寒冰在苏摩的尖锐的爪子不断轰击下很快就出现了容许它身体通过的深坑。
嘛,还是不跟你闹着玩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得照顾下老友的后人。
苏摩的身体骤然一窒,无法动弹,像是身体各个部分全都被灌注了铅。
埃文在查莉娅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下缓缓的贴近苏摩,在那张猛兽般的脸上看到了惊恐,怎么可能,崩坏兽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乖,你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所以你死了懂了吗?
将手用笑眯眯的表情放在其崩坏能甲壳上。
恐怖而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苏摩的身体逐渐开始腐化,变得灰质,仿佛它的身体就是由这些东西构成一般。
没有惨烈的嘶吼只有死寂迟暮的过程。
但是其中心有一颗蓝色的光滑越来越亮,像是它的力量全都在此一般。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查莉娅呆了甚至忘了自己小队此次行动的目标。
待得苏摩的身体完全消弭之后才回绝,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这个男人。
“走吧,德瓦娜那家伙的身体有点麻烦了。”
没有理会她的眼神,自顾自的说着现在他要干的事。
埃文来到因为抽击而陷入昏厥的少女,长叹一口气,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缓缓抱起。
“你要带她去哪?”薇切恩吃力的睁开眼皮。
“接受治疗。”
“你怎么去?”
“用最快方法赶去。”
“呼...呃...那好,在这个方位往东十里有晨昏小队的机车,你最好快点过去。”
“谢谢。”
“...咳...不客气....她受伤也有我的责任。”
“以后再说吧...那么回见。”双手怀抱着少女的男人踏上了独属于自己的征战,和时间赛跑,唯一的筹码就是德瓦娜的性命。
这一次我不会让卡斯兰娜家的人轻易死去,我以阿波卡利斯之名启示。
不得已下抱着极大的风险撕裂空间抵达最近的西伯利亚支部,虽然还在执勤的士兵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基地内部感受到困惑。
出于良好的素养第一时间把将其制服,这个男人没有反抗,只是恳求自己救助怀中的女武神。
德瓦娜的女武神装甲和天命标识都在告诉她的身份。
在场的最高士官第一时间进行了治疗,专业的医疗小组迅速赶往现场,不过画面有点吓人就是了,毕竟你能想象那些温婉的护士突然画风一遍变成金刚芭比的画面吗。
反正画面太美,埃文没敢看,当然也看不了。
毕竟他被关了起来,虽然这玩意对他来说如同摆设一般。
唉,好在德瓦娜应该没大碍了吧,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埃文闲着无事在牢房里待了一天,终于晨昏小队的其他人把他给保了出来。
“哟,一会不见就进监狱了。”薇切恩笑着打开了对于埃文来说如同摆设的金属电门。
“是啊,毕竟里面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这里的。”他这么没好气的说道,同时出来时伸了个懒腰,活动下筋骨。
“这样啊,那你进去吧。”她这么如是说道,那张脸上写满认真两个字。
“好,那我进去了,真的进去喽,还不出来的那种哦。”啧,你个浓眉大眼的队长套路这么多。
“哎?”
“开玩笑的,话说德瓦娜的身体怎么样了。”刚进去的瞬间又猛地出来把门关上,无意识的靠近了薇切恩,顿时她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当然某个不注重细节男人是不会注意到这点。
“还好,情况稳定下来了,脏器受到不同程度的伤,但好在医疗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唯一的问题是脑部受了点伤。”
“你在说什么呢,这样的伤势对于女武神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哈?”埃文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别担心,现在应该好好解释下你是怎么回事,不知名的男人。”虽然任务失败了,但看的出她心情还算可以,也许是因为晨昏小队的诸位都还健在的缘故。
“这个问题我会找奥托解释的,而且这事最好交给他处理。”毕竟我儿子,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而且既然崩坏兽已经跟虚空染上关系,他还是有必要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埃文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