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闻声一惊,她才刚刚买了早餐,并没有订过什么外卖呀。
又抬头看了一眼虽正背对着她不知在干些什么,却仍有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的乌丸月,小兰回过神来,连忙抓起旁边的睡袍,披在身上,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喊着:
“来了,请稍等一下。”
慌乱之中,小兰手忙脚乱地系好了带子,光着脚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卖员,他提着一份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的袋子,看到小兰这样子,神情有些“羞涩”。
“这个人应该不认识我吧?”
小兰暗自猜度着。
在她的印象中,经常给她爸爸送外卖的那个外卖员可不会出现这个神情。
记得那家伙来侦探事务所的次数多了,还神秘兮兮地给她爸爸分享了从远东流传出的什么“X果儿”系列视频来着。
“好了,就在那里,放那吧。”
小兰指着不远处的茶几。
外卖员走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你桌上的饭都过期了。”
“是吗?”
小兰也往茶几那边走了过去,看见早饭里确实有一些脏东西。
自认刚刚买早餐时过于紧张,没看清内容物是什么,小兰回头看了一眼,发觉乌丸月对此没有什么表示。
她觉着,既然外卖都送来了,那就不能退了呀。
“不好意思,等我收拾一下啊。”
“没,没事!”
外卖员看起来很拘束,手里的东西也没放下,直直地站在那里看着小兰。
小兰礼貌地一笑,在客厅的角落拖来了一个大垃圾桶。
她弯下腰,在早餐中仔细地挑拣着。
早餐其实很丰盛,有鲜香的烤鲑鱼和松软的玉子烧。
烤鲑鱼中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不饱和脂肪酸,吃上几口,足够满足一上午的活力。
玉子烧是一道简单优雅又美味的料理。日式高汤、糖和鸡蛋巧妙地构成了蛋卷的形状,一口咬下去松松软软,是早餐开胃提神的最佳选择。
但不知为何,这两样美食中却无缘无故地多出了些不能吃的脏东西。
小兰弯着腰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挑拣着,她发现那个外卖员在她没注意的时候移动到了她侧面。
于是,小兰一点点地从早餐中把脏东西挑出来,慢慢地把它扔进垃圾桶。
不多的脏东西,她居然放了好几分钟,可外卖员始终没有把手中的袋子放下。
小兰心里疑惑着,抬起头来往后看了一眼。
“诶,他怎么把袋子挡在裤子前面了?”
小兰继续往外卖员的脸上瞧去。
“嗯,他怎么脸红红的,眼神还怪怪的?”
注意到外卖员所看的方向,小兰“呀”地一声,连忙直起身子。
原来,小兰在刚才忙乱之中,衣带没有扎紧,现在已经是松松垮垮的了。
她弯下腰去清理早餐中的脏东西时,那件睡袍渐渐松开,使得前面的衣襟开了老大一片,还向下坠了些许。
于是,小兰藏在睡袍中的那对雪峰与山巅之上点缀着的粉嫩樱桃,全都暴露在了外卖员的眼皮底下。
更让她害羞的是,小兰因为被乌丸月强迫着穿着这件睡袍,下面是真空的。
刚才,小兰为了弄明白外卖员想做什么,故意在拖延时间。
无形之中,这使得她的衣带松开下坠的程度更厉害了。
不管是从乌丸月所处的正面,还是外卖员所处的侧面看去,一眼就能看个通透。
小兰心里有些沮丧,她下面那片黑黑的芳草地都有不小的可能被那个外卖员看见了,而她自己还浑然不觉地在那里拖延时间,不正是在对方面前自顾自地表演了一出穿帮秀吗?
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小兰发现,基本上除了自己的屁股蛋儿,还有里面那条粉嫩的水沟有可能没露出来之外,其它的什么都被人看去了。
小兰羞得满脸通红,想从这个令她窘迫的地方立即逃之夭夭。
只不过,她刚想到逃离,却发现乌丸月持枪靠近,赶紧忙不迭地系好了衣带,看着还在那里“装傻”的外卖员,羞恼地想从他手中抢过那个外卖袋子。
“啊?哎。”
外卖员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地把袋子递上,然后呆愣着站在那里。
似乎,是小兰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更加地手足无措了似的。
“看什么看,还不走!”
对于这个窥探了她隐私的外卖员,小兰虽然对其观感极差,但还是想催促他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哎,就走。”
外卖员刚作势要走,忽然又回身。
“那,钱呢?”
(未完待续)
乌丸月正沉浸于美好的回忆中不能自拔,手上的力道也就不自觉地重了些。
“够了,白痴!”
服部平次不满地推开方才正跪坐在他身旁为他按摩的乌丸月,一边痛嘶着,一边捂着腰往楼下挪去。
“我再也不想和你这个暴力侦探有什么交集了!”
目暮警官这会正带着嫌疑人往楼梯下走去,在服部平次的推理之下,他已经准备就此结案了。
外交官夫人与她的儿子和未来儿媳则站在楼梯之上,静静地看着警方离开。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后,乌丸月静静地靠近了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虚空的外交官夫人,悄声道:
“如果你不想被外界知道你的儿媳是你亲生女儿和你就是杀害你丈夫的凶手的话,就按明天将会打给你的电话里的要求去做!”
随后,乌丸月在外交官夫人惊惧交加的目光之下,装作无事地下了楼,往那间无人的厕所走去。
“新一,等一下!”
小兰望着乌丸月的背影,仿佛又看到了新一一个多月前不辞而别的场景。
这一次,出于诸多因素,她不想,也不愿再眼睁睁地看着希望离开。
乌丸月瞧见小兰正冲着自己焦急地大喊大叫着,满不在乎地朝她摆了摆手,随即就进入了这间厕所,将门反锁。
“你,你是什么人!”
柯南满头大汗地对眼前这张与工藤新一别无二致的脸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刚才,他穿着女仆装被捆在这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厕所里,无助地体验了在短暂时间中恢复身体又再度变小的痛苦感觉。
柯南直觉地认为,他眼前的这个人,与他变小的时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乌丸月则是觉得此行收获颇丰,不仅破坏了工藤新一与服部平次的推理对决,还能要挟发展一个组织的外围成员。
而且,这捆特制的弹力绳质量是真的不错,不管柯南变大还是缩小,都把他捆的结结实实。
乌丸月在柯南的目光直视之下解开了弹力绳。
还没等柯南反应过来,乌丸月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的耳边如恶魔似地低语之后,破窗离开。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