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你追求变强是为了什么?”
一拳打爆黑绿色的脑袋,猗窝座不解的践踏着最弱下弦的身体。
这把镰刀已经被折断第14次,妓夫太郎的驼背已经被打直18次,要不是双子鬼的特性,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时都不敢正视自己的家伙,今天竟然主动来做沙包,说想要变强。
“猗窝座大人,你感受过死亡吗?”
妓夫太郎又一次倒飞出去,这次内脏与脑袋黏在一处。
“最少,我能让你感受到。”
下意识的按抚太阳穴,猗窝座好像想到什么,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我感觉我会死,在那之前,我想不让会杀我的人这么好过。”
妓夫太郎又冲了上来,这次的身体,比之前大上不少,应该是堕姬在吃人。
“她吃的........应该是女人。”
眼眸垂敛,猗窝座前的空气发出强烈的破空声。
“破坏杀·空式”
当反应过来时,除去脑袋,妓夫太郎的身体已经没有完整的部分。
“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滚吧!”
猗窝座的身躯走向黑夜,妓夫太郎等待着身体的恢复,也不敢多言,猗窝座能和他说话就已经十分意外,陪他练这么久更是有些受宠若惊。
虽然有些可惜,但妓夫太郎决定停止锻炼,回到妹妹的身边。
还是多吃些人效果更明显,这样学习漫画的说话方式与修炼,明显只是被暴打而已。
童磨就算知道会死也不会有什么正常想法,剑之鬼架子太大更不会理他,其余二个。
虽然他长的丑,可比起和变态一起玩,还是回家找堕姬更舒服些。
........................
“啊啦,这不是猗窝座吗?又想来血战的吗?”
递出手中的残肢,童磨示意道:“不用客气,这可是最有营养的时候。”
“啊啦,我忘记了,你不吃女性,真是伟大的男子汉,卑微的我都要哭了呢!”
“闭嘴!!!”
青银色的光辉自猗窝座周身散发,数百枚极具毁灭气息的光弹密集攻向童磨。
然而,在咫尺间距离时,却通通停了下来。
“真没礼貌!”
莲花扇出现在手中,像是扇风助火一般,寒冷的气息不断蔓延。
不论是正在打出的拳击还是猗窝座本身,都已经被牢牢冻住。
彩虹色的眼眸流出通明的眼泪,童磨忍不住的捧腹大笑。
“又失败了,前辈,抱歉,是我太强了,都是我的错!”
慢条斯理的完成进食,以地上的血液进行绘图,画到一半童磨又停止了动作。
拿起崭新的漫画,丢到猗窝座的脸上。
“混蛋!”
猗窝座奋力挣扎,但童磨的冰牢纹丝不动,一本接一本,不痛不痒的漫画书不断的不断的砸向他的面部,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估量。
“胜者,为所欲为,败者,任人鱼肉!”
莲花扇地主猗窝座的脖颈,童磨欣赏着他表情,却又觉得太过单调。
“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随手捡起一本漫画,将之翻到时绪最后出场的一页,病弱的少女难以行走,但那对眼眸十分明朗。
“看,很像无惨大人的眼睛吧!还有些别的,我想起了小叶呢!她真是个好女人,我吃的太快了,真是对不起。”
病弱的少女在猗窝座面前来回晃荡着,没有理会童磨的冷嘲热讽,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双眼睛。
是的,变成鬼的时候,自己被打爆了脑袋。
有什么人,有什么人,有什么病人,不对,自己是因为追求更强才变成鬼的。
“看,有没有你的无能被无惨大人全程观察的感觉啊?”
“观看?无能?”
什么都没能守护的石狮子,没用的家伙~
“啊啊啊啊!!!!”
像是野兽一样,猗窝座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童磨却像是听到优美的音乐一般,认真的点了点头。
“什么嘛?你竟然这么尊重无惨大人,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冰晶蔓延在漫画之上,那双眼睛,那名少女就此散落成晶莹。
童磨当然知道事实,不知道是因为画工出色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
受他影响的信徒,基本上全部都有这二套漫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时绪的眼睛,都会想起重要的人。
只有他没有,童磨只能感到类似无惨的眼神,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凝视。
为此,他收拢了信徒所有的漫画,却都没有找到重要的人。
期间还尝试过一些鬼,他们都有同样的表示,支配者的眼神,还有那无比重要的回忆。
对此,童磨并不在意,他一直清楚自己的奇特。
只不过,像现在这样,摧残着他人内心的净土,真的好开心啊!!!
“那么,像以前一样,割掉你的头吧!”
手中扇子划出优美的弧度,童磨微笑着,遭受重击。
“什么?”
双目血红的猗窝座,竟从冰牢的束缚中脱离出来。
“混蛋,死吧!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漂亮的烟火!”
童磨双手持扇,一只遮挡身前,一只上下挥舞,冰幕升起,如其所言青银之光尽被挡下。
猗窝座没能发挥第二次进攻,三遵冰制大佛已经对他同时发起进攻。
没有迟疑,一击破坏杀·灭式,击碎近处冰佛的胸膛,猗窝座连忙逃出生天。
“无聊!”
百无聊赖的躺在地板上,童磨哼起了第一部《黑暗之中》的百恋歌。
“对了,我是不是该结婚了呢?”
说做就做,童磨打起精神,并从当天开始不断研究婚礼与尝试各种婚礼。
京都,浅草,产屋敷氏咖啡馆。
“真是优雅的眼神,尤其是这里贵气逼人啊!”
身着和服的青年对着手中的漫画指指点点,享受着难得的快意。
“竟然封笔了,真是不懂得珍惜天赋与机缘,不知讨好我的天才,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那是去围棋馆的吗?好像很有趣?”
血色的瞳孔紧跟女孩的背影,原本兴致缺缺已经一扫而光。
摇了摇头,将漫画丢在桌子上,青年起身,走入不远处的围棋馆之中。
“好久没有用过了,神之一手,执黑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