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隐的人了吗?”
真菰看着手上的鎹鸦问道
之前已经让它去通知隐了,灶门家的房子被毁显然不能在住,同时为了以防万一无惨或她派其它鬼回来,那么今晚就要连夜离开这里了!
大雪天的灶门家都是普通人,祢豆子又刚变成鬼还在昏迷中,这个时候要是有隐的人来帮忙可就方便多了
“嗷嗷嗷~没有!附近的隐白天的时候就被调离了!嗷嗷嗷~”
“调走了?”
真菰皱起眉头,看来是之前和产屋敷耀哉说靠近灶门一家可能会有危险,同时也怕干扰到我的行动而安排的吧!
可这天气,大晚上的几个孩子和妇人带着昏迷的祢豆子不好走啊,于是真菰再次确认的问道:
“附近就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吗?其他队士呢?!”
“嗷嗷嗷~队士…有!水柱富冈义勇正在附近执行任务!”
富冈义勇?!
真菰猛的转头看向躺在灶门葵枝怀里昏迷的祢豆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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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原著富冈义勇推举炭治郎去狭雾山学习斩鬼剑术!
数日的奔波在经历佛堂鬼见到鳞泷左近次后,炭治郎被带到了狭雾山上
走在前面的鳞泷左近次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炭治郎道:“从这里回到山脚下的屋子里,这次可不会等你到天亮了!”
一阵浓雾吹过鳞泷消失在了他面前
“欸?!”
这就是测试?噢,对了他肯定以为我会在这浓雾中迷路……
太简单了!我的鼻子很灵,鳞泷先生的气味我已经记住了!
就在炭治郎窃喜迈着愉快的步伐往山下跑时,迎接他的却是无数的陷阱
在经历开始的陷阱,迫切需要通过测试的炭治郎利用自己鼻子的灵敏,避开了大多数陷阱
“一定要回去!为了祢豆子!”
……最后天亮时,炭治郎忍着伤痛终于坚持赶了回来
打开房门大喘气的炭治郎艰难的对鳞泷说道:“我回来了!”
鳞泷左近次默默地起身走到炭治郎身前,抬起头看向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小雪说道: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吧,义勇已经和我说了!”
踏踏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为了降低自己的气味而用能力下雪的真菰走到炭治郎身旁,看着坐在门口昏睡过去的背影道:
“他发现了吗?明明只是让我的鎹鸦冒充传送任务的去通知他,没想到呆头呆脑的义勇竟然能发现问题。”
鳞泷左近次面具后的嘴角抽了抽,想起富冈义勇信中提到的一句话: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当时给我传信去救人的鎹鸦过于沙雕,故我怀疑这对兄妹和真菰有什么关系,但她却没想马上救回祢豆子,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吧……’
哎,我的这两个弟子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对于互相伤害的两名弟子鳞泷表示非常的担忧,但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灶门兄妹的事:“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吗?”
真菰考虑了一下,觉得告诉他一部分也没什么毕竟以后也会知道的,于是解释道:
“他们家遭遇了无惨的袭击!”
“什么?!鬼舞辻无惨!!”鳞泷左近次闻言一脸震惊
“恩!鬼的始祖女装无惨!”
女装无惨?什么鬼?不过还真是不幸啊,一个普通家庭竟然遭遇了最可怕的鬼!
真菰继续道:“当时炭治郎不在,我救了他们一家暂时把无惨击退,可无惨在离开时给祢豆子注入了它的血液把她变成了鬼!”
“至于我为什么没用血把她变回人,就要说到为什么无惨要袭击他们家了。看到炭治郎耳朵上的花牌了吗,那是日之呼吸传承的标志……”
“日之呼吸!!”鳞泷左近次呼吸急促了起来,现在所有已知的呼吸法可都是由日之呼吸衍生而来的弱化版!那可是最强的起始呼吸啊!
“日之呼吸的弱化版火之神神乐!”
??鳞泷左近次闻言瞬间感觉索然无味
切~谁用的还不是弱化版呢!
“那是最接近日之呼吸的呼吸法!”
鳞泷左近次青筋突起大吼道:“说话能别那么大喘气吗!!”
额?真菰惊愕的看着激动的鳞泷老师,这是干啥了他这么激动?上次这么激动好像还是自己刚成柱的时候,赶走自己的那次吧?
那得趁着他赶走自己前把事情胶带清楚才行: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给他一个目标,一个坚定不移坚持前进的目标!所以才单独带走他的家人没告诉他,让他误以为现在只剩变成鬼的祢豆子了
这样他应该会更加努力变强吧,至少不要浪费火之神神乐这种还不错的呼吸法!”
炭治郎天赋高吗?只用了两年狭雾山的修炼和剧情展开没多久就对上十二鬼月,确实很厉害
可原著中甘露寺蜜璃加入鬼杀队到成为‘恋柱’才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啊!
这么一对比是不是感觉炭治郎弱爆了?
当然真要说起来甘露寺有比普通人还强的力量天赋和炭治郎的嗅觉天赋都是各有优势的,只是表现方向不同摆了
“还不错的呼吸法?”鳞泷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真菰却没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顺嘴说道:“对的,比水之呼吸炎之呼吸这些还要强的呼吸法,当然了对于我的雪之呼吸法,这些都是渣渣!”
鳞泷左近次抬起手指着山下大吼道:“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
真菰再次被鳞泷赶走了,连口热乎的早饭也没给吃就被他拿着刀恐吓的赶下山……
几天后真菰来到了蝶屋,灶门一家被暂时安置到了这里
当见到他回来时,灶门花子跑到真菰身前拉着他说道:
“捏捏~大姐姐你能教我斩鬼剑术吗?我也想帮哥哥分担一下!不然只有哥哥一个人努力,一定会很寂寞的吧!”
吸溜~真菰想到了某些开心的事,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让我来把最强的呼吸法传授给你吧!”
“首先你要叫我,老……呸,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