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
“开始吧!”
看着身高增长不少的千世,耀哉满意的宣布宴会开始。
数秒后,耀眼的烟花照亮了京都的天空。
“主公今天格外的华丽啊!”
吃了口蛋糕,宇髄天元向身旁的行冥悄悄道:“我长这么大看过的烟花,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
“主公不仅买下了京都半年多的烟火,而且让舰队在港口放射烟火礼炮。
并将那里作为今天主会场使用,到那边才是主宴,先别吃了。”
行冥双掌合实,无神的双目转了又转,四大皆空超度恶鬼的他,对于资本猛兽也不禁生出了恐惧之心。
作为最强之柱的他很清楚,今天的这场世人乃至鬼杀队很多人都无法理解的奢侈宴会,对于当今的产屋家而言只是一天盈余的零头而已。
“该出发了!”
由隐组成的马车队蓄势待命,沿途站满了本地的宪兵与驻地兵。
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纷纷踏上灯火通明的Virginian号游轮之上,紫藤花的香气弥漫开来,配刀的剑士们也防备着恶鬼的突袭。
“奇怪,我还以为会是更大的吨级呢?”
宇髄天元看了看周围护卫的大舰,去过宇宙半岛的他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并具有一定的了解。
按产屋敷家的财力来算,这艘游轮有些寒酸了。
“这是当年产屋敷家到手的第一艘客轮,也是目前所有的船中载过我们的人最多的船,第一批美洲考察团的人,就是坐的这艘船。
对我们而言可是意义非凡,不管是业务人士还是果冻和巧克力的一批试吃,都是在这艘船上。”
“炼狱前辈?!”
二人根着白色西装的炼狱杏寿郎,在他的指引下来到鬼杀队的聚集区。
“父亲,还有岩柱大人、音柱大人,请来这边。”
小号西装的男孩连忙接过引导工作,为三人提供首等位置。
“炼狱前辈,千寿郎这是?”
行冥不解,在他耳中千寿郎行走的脚步声像极了船上的服务生。
“他没有剑士的天分,所以我拜托主公让他出来学习公司业务,今天的晚宴他也有工作。”
“杏寿郎,这里!”
槙寿郎的郁闷一扫而光,连忙向着不远处的儿子打起招呼。
“那就是新的年轻人啊?”
“是啊!”
二位柱对视一笑,同时想起炼狱杏寿郎的战绩。
“入队一年,孤身斩鬼32,合作斩鬼8,炎柱候选人中,排名第一。”
礼炮的声音终于停止,身着西服的霓虹主持人,开始祝词宣讲。
在当世诸多大国名流政要的见证下,千年公司的继承人闪耀登场。
“产屋敷千世!”
在场的人,共同念叨着这个名字。
耀眼的灯光之下,女孩也显露出其身形面容。
大约10岁左右的样子,水晶头冠下精致的面容就像童话中的精灵,紫色的大眼睛好像充斥着奇异的魔力。
让人彰显本态,又使人禁不住的卸下心房。
白色的长裙随风轻动,若不是周围持刀的武士们杀气腾腾着实吓人,许多绅士怕是早就忍不住追求冲动的爱情去了。
“十分感谢大家能够参与今晚的宴会,在下于此表示真挚的欢迎。”
“啊!!哈!!”
不知道是谁率先发出一声吼叫,紧随其后的则是屡禁不止的呼声,绅士们抛弃了优雅与礼仪拼命般的冲向女孩的位置。
“混蛋,不准靠近殿下!”
隐和剑士挥舞着没有出鞘的刀,镇压着不懂东方理解的欧美绅士。
“这样的话,现场不就全乱了吗?”
愈史郎厌恶的伸出手,在耀哉的注视下终究没敢发动血鬼术。
“不,我想这就是耀哉先生的真意了,这些人是不会忘记千世的。”
“没错,就是这样。”
大功率风扇下,珠世和天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促狭的笑意看着耀哉。
他虽然也是身着西装,但只凭那一头翩然长发出场,也绝对会加大误会和躁动。
“真是的,这孩子以后不会成为红颜祸水吧?”
面对二个女人的挖苦,耀哉只能挺直脊背前去解围,和商业交流者们认识一下的目的已经达到。
千世还没有吃饭,可不能继续留在那里。
“各位........”
安抚人心的声音没有发出,一阵阵钢琴声突然响起,耀哉和诸多现场人员皆是一愣,思索着如何面对这个突发事态。
“继续进行!”
音符入耳后,耀哉对身边的隐的传达如此意思,随即传遍全员。
在经受武士的毒打之后,不少的绅士终于安静起来,闻所未闻的音乐不断传入耳中。
千世首先闭目倾听,见状,宾客们亦安静下来。
月光铺洒在海面上,钢琴声伴随着潮汐声,好像在共同奏乐一般。
不论是绅士还是剑士,好像都沉浸其中,看到了一个翩然身影,那是儿时童话中的精灵,那是不该存于世上的美好。
月亮在其之前也要黯然失色,大海好像也失去了不竭的动力。
好像隐约之间听到了希腊神话中的声音,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的美人,区区一场特洛伊战争又算得了什么?
“真棒~”
蹑手蹑脚的,千世踩着绅士们的头,走到钢琴之前。
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小男孩正在演奏,大约8、9岁的样子,他已大汗淋漓,双手的演奏却越来越快。
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艺术的灵魂在此沟通,千世坐到钢琴凳上,伸出双手。
现在,钢琴上有了二双手。
一双手略有些老茧,手指不算长,却很是精巧,因为演奏已经红通通**。
另一双手,白哲无暇,月色之下,像艺术品一般脆弱。
像是浑然天成一样,第一次合作的20指手指,凭借着对艺术的理解与共鸣。
将这首即兴创作合力演奏下去,并不断的将之带向新的高峰。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发声,就连大海好像也放慢了潮汐流动。
一滴泪突然低落到钢琴键上,原来是男孩看到了身旁的人。
但这并没有影响什么,他们将其化为这首新曲中的音符,像是注定的一般,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