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某非这是凯尔特人投降的专属方式,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提亚马特狐疑的瞥了旁边的克劳迪乌斯一眼,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懵逼,完全没有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这件事情跟克劳迪乌斯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随后她又意识到自己貌似不小心将自己口中喝的水喷到他的身上了,感觉有些尴尬的提亚马特拿起桌子上的手帕将其递给克劳迪乌斯。
“多谢女神。”
接过手帕,克劳迪乌斯擦了擦脸,讪笑道。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他用手指触碰了一下脸颊的水珠,将其放在鼻子的位置嗅了嗅。
然后他察觉到旁边一名近卫军士兵怪异的眼神,立马恢复到正经的样子,赶紧将自己的脸檫干。
幸好没有被更多人的看到刚才的举动,要不然他这个罗马皇帝的老脸往哪里搁。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发出狗叫声。”
克劳迪乌斯将手帕随手放在桌子上,出声质问道。
“这个---不是-----。”
“因为这是他们独有的投降的方式,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为首的王国贵族肯尔德刚想要说些什么,结果立马就被一道女声打断了。
那是一名容貌十分漂亮的黑发少女,她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眼神望向这些王国贵族。
穆修胡什微笑不变,一直用着和善的眼神盯着肯尔德。
明明是很温顺的微笑,可是在与穆修胡什视线相交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了恐惧。
“是,这是我们凯尔特人独有的投降方式,当我们归顺一个人时,就会发出狗叫声,表明我会跟狗一样的对你们忠诚。”
【原来是这样吗?】
提亚马特思考到。
说句实话,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凯尔特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传统,要是不亲自来一趟,她还真的不敢相信。
“等等,肯尔德,不是说让我们投降的时候爬到罗马皇帝面前,然后学狗叫?就放过我们吗?我们什么时候这个传统了?”
一名贵族的声音在肯尔德身后响起,差点让他咬住舌头。
然后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出声的贵族。
【你个白痴啊。】
“怎么了?”
那名贵族就注意到了肯尔德恶狠狠的眼神,似乎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接着他感受到了一股压力,抬头一看,发现穆修胡什阴冷的看着自己,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他吓的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穆修胡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亚马特疑惑的询问道。
这一瞬间,她对穆修胡什原本的印象有一点就崩塌了,在她的印象里,穆修胡什作为一个听话懂事,性格比较温顺的乖宝宝,不应该有这么恶趣味的才对。
因此提亚马特怀疑该不会是穆修胡什在这里接触了什么?所以才被带坏的。
她好像记得,穆修胡什说过她见到过当地的河神。
一瞬间,提亚马特已经确认好了来龙去脉。
那个不列颠的河神前往别让自己碰见,否则自己绝对会通过物理手段亲自去邀请那个家伙到黑泥里洗一下澡。
【不好了,大危机啊,明明只是想看着他们狗叫来让自己愉悦一下,看看罗马皇帝的反应,谁知道母亲也在那里,而且里面还有一头蠢猪把自己买了,怎么办啊,自己乖宝宝的形象快要在母亲面前崩塌了,啊啊啊啊啊啊--------。】
穆修胡什心里咆哮道,随后马上就想出了一个点子。
“那个母亲,我只不过想要给你一个惊喜,逗你开心才会这样的,对不起。”
穆修胡什眼神有些湿润,露出了可怜楚楚的表情,仿佛快要哭出来的一副表情。
那惹人怜爱的神情让周围那些罗马近卫军的心都快要化了,要不是罗马皇帝在那里在加上有近卫军的职务在身,估计他们早就上前去安慰这个“哭泣”的少女了。
而旁边的克劳迪乌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知道这家伙本性的他,可不会被穆修胡什这样的表情欺骗。
“Aaaaaa-------------------。”
穆修胡什抹着自己的眼里,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走过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颅,不停安慰着她。
她说穆修胡什怎么会有这样的趣味的,原来她是想逗自己开心,而自己不但没有察觉到,反而怀疑她,自己真是不合格的母亲,连自己孩子的心意都没有察觉到。
想到这里,提亚马特心中有一种愧疚感。
“母亲。”
“Aaaa?”
修胡什趁着这个机会,忽然把头埋入了提亚马特胸口的位置,吸着上面的气息。
不过由于愧疚感的缘故,在加上提亚马特没有想那么多,所以就放任穆修胡什在自己怀里“撒娇”了。
果然孩子还是离不开母亲的,需要母亲作为依靠。
可惜,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