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这个几乎随处可见的词语,今天开始缠绕在了白银的心间,如果以前只是单纯有这个意识的话,那现在他就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追求它。
“你想要去报仇,还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抢回来?”
这时,在一旁看着白银在不自觉握紧的拳头的库丘林用着略带慵懒的声音问着,但他微眯着的眼睛中却闪过了一丝精光,作为古代的战士,如今的英灵,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故事,甚至他自己在生前都帮人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而面对着库丘林所提出的问题,白银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都不是,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力量。”
当和平已经成为过往,不论是想要去守护,或是想要去毁灭,在这个目前注定要独行的穿越旅途中,白银所能依靠的,确实也只剩下‘力量’二字可言。
“笨蛋,执着于力量,总有一天会坠入黑暗之中的。”
“但是没有力量,我什么都做不到。”
白银看着对面残破的店铺,看着那原本作为艺术品出售的纸伞,如今却满是灰尘的残破倒在地上,像是梦呓一般的说道:
“汪酱,人就像伞一样,脆弱的纸伞什么也保护不了,但强大的伞却能在不知不觉中保护住所有的东西。”
“...你这个小子,总是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库丘林似乎得到了他想听的答案,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轻快,他坐好了身体,用手旁的法杖轻轻敲了下白银的头盖骨,笑着说道:
“但是斯卡哈离我太远,我也不一定有机会前往影之国,所以...”
“所以?”
“哇!你干嘛!?”
白银的声音越说越低,并且最后还说了个半句,这让库丘林不自觉的向白银那边靠了靠,还十分贴心给了个台阶,让白银接话,但白银猛地抬头看向他,着实把库丘林吓的一下子蹦了起来,真的,这冷不丁的一个骷髅头带着满满的热情猛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架势,库丘林还没真见过。
而在库丘林蹦起来的时候,白银也顺势抱住了他的大腿,用着无限期待的声音说道:
“教我!”
“...白银,你认真的?”
听到这要求,库丘林的脸色顿时微妙了起来,不是他不肯教,而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是让自己帮忙去打架,库丘林二话不说,抄家伙就敢上,但是叫自己去教人...这不就是误人子弟嘛,毕竟自己的教学法子就是打,早上打了,晚上打了,能学到什么东西,那就全看自家学生的悟性到底高不高了,因此,在教学生这一点上,库丘林是真的服斯卡哈,这种事情里面的讲究,他自认是学不来学不来。
“嗯嗯,狗哥我信你!”
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而白银的想法很简单,反正自己现在啥也不会,有大腿抱就是走了顶尖的运气,尤其这个大腿还是自己欣赏的那种,那不抱紧还等什么。
“咳咳,那什么,你先松开,还是先和我说说你到底会什么吧。”
思来想去,库丘林还是没有一口回拒白银的请求,毕竟好歹先看看人家的天赋如何嘛,万一要是运气好,这家伙和自己走的同一条路子,那硬着头皮教一教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回头要是再遇到自家师傅的时候,那自己也有的吹了。
白银不知道库丘林的心思,他就当着这是库丘林要先验验自己,立刻麻溜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手脚麻利取出了烟雾枪和满装瓶,在库丘林好奇的眼神中,他摆出一个同样在洞穴里练过的姿势,然后对着地面,扣下了扳机。
这没办法的事情,狂兽人满装瓶是基于肉体上的强化,现在白银一个骨头架子,总不能强化骨髓吧。
“要不,你和我解释解释你打算干什么吧?”
看着僵在原地的白银,以及那满是生无可恋的灵魂之火,库丘林有些心疼的给了个台阶,其实白银的感觉他是懂得,当初自己琢磨出一招,自认为能惊艳到自家师傅,结果被自家师傅摁在地上一顿爆锤,那心理阴影现在都还没散去。
而在听完白银的解释之后,库丘林若有兴致的看着那烟雾枪,这种新奇的玩意就算是他一个辅修魔道的人也感觉想要琢磨一二,他尝试着想要去接触,但迸溅的闪电还是让他收了手,反正就算自己握住了它,想来也是不能使用的。
“但这到底是外物啊。”
看着那烟雾枪,库丘林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给白银泼盆冷水,是啊,不管这烟雾枪能把白银的肉体强化到何种地步,但是白银本体的脆弱依旧没有改变,并且,这烟雾枪在初次对战的时候还好,一般没得防备,可是一旦被人知道了这个情报,白银想要变出身来,想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现在库丘林自己心中都已经有了好几种针对白银的方案了,这个烟雾枪实在是不靠谱,说实话,库丘林还真的有点怕白银对这个东西产生什么依赖性。
等等。
白银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如果仔细感觉的话,自己好像还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