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把手中的NGSAR突击步枪放到一边,随手拎出一条5.56毫米口径的14.5吋枪管的OBR,上装AN/PEQ-15镭射指示器,瞄具为Razor公司的第三代1-6x24倍放大快瞄,下护木装握把,CTR后托,典型的美军特种部队配置。
拉下头盔上的GPNVG18四目夜视仪,王飞的视场变成冷色调为主的彩色,他再次下楼时,撒旦和战斧两支突击队都已经在楼下集结到位等候命令。
“谢萧,你带战斧和撒旦奔会场,支援埃尔哈特中校,保护克拉奇菲尔德和老洛,高应,你和我去找陆战队弄架直升机过来,毒液就好,咱们俩去接夏班长,走空中对接,直奔乔治·华盛顿号,我判断有叛军或者说映射会到航母上面搞鬼。”
王飞干脆下达指令,特战队员们无声无息的散开,一辆辆突击车轰鸣着从车库里开出,只有高应开的那辆猛士停在王飞跟前。
“加快点速度,陆战队不一定愿意把直升机借给我们。”王飞说着咔啦一声把OBR的枪弹上了膛,“毕竟你知道,陆战队的日子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
“艹……我说老大,这要是摔了机咋办?我工资肯定不够还的,我可是第一次开这玩意儿。”高应说着转动方向盘往停机坪方向开过去。
“联军司令部出钱,咱们只管飞,摔了也没关系,到时候把账赖给联军司令部,让他们头疼去,你也知道,我们中队穷啊!”王飞无奈的叹了一声。
“你们……不是各国联合组建的么,怎么比五等人还要惨啊?”高应问着,把车停到就近的一架毒液前方。
“别提了,你见过连防弹插板都要自己买的联合特种部队吗?联军司令部更信任SRSS而不是我们,不过这次会议之后,情况就应有所改观。”王飞说着钻进了毒液的机舱抓起耳机戴上,“快,立即起飞!”
“那,老大你能具体点么?”高应说着调整着直升机的各项数据,启动引擎,动作熟练的完全不像第一次飞这种直升机的人。
“举个例子,我的手枪是glock 17第六代,你夏陌姐的手枪是北方工业NP145,有些队员的手枪是西格的M17,伊莎贝尔上尉还留了一把M1911A1,中校用的是USP,这就能看出来差别。”王飞笑了笑,说,“glock 17第六代的价格我买的时候大概是四百多美元,夏陌的大概五百多一点,M17因为西格大量生产现在三百多美刀,USP也才四百多一点,这还体现不出来?伊莎那把1911A1是复刻的,价格不到五百,都是些便宜货而已。”
高应沉默无言的点点头,左手推杆,毒液直升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向码头的方向飞去。
这是一艘满载排水量10万吨级的巨舰,全长333米,水上高度近60米,单单飞行甲板就能容纳四个街区,甲板之下还有12层空问,直到水下15米。
她能搭载3000余名固定编制的舰员和2000余位航空人员,俨然一座海上的移动都市。
在福特级的三艘巨舰入役前,尼米兹级曾被视为全球海洋的霸主。从吨位上来说确实没错,但自从福特和肯尼迪号战沉,海上霸主这个词就越来越少见了。
华盛顿的舰载机联队CVW-5拥有4支战斗攻击VFA中队、1支预警机VAW中队,1支电子战VAQ中队、1支后勤运输VRC和2支直升机HSC/HSM中队,共计12架直升机和63架固定翼军机。
此时这些战机已有3支中队飞往神奈川县的厚木海军航空兵站。
原本该舰应当将尽可能多的中队派往海军航空站,这些中队会在陆上待命,直到航母离港才重新登舰。
但华盛顿被明确告知不会久留横须贺,最早可能明天下午就要出发,军官们认为没有必要因为这短短十几个小时的停泊,浪费着舰设备几十架次的寿命—经过长期的高强度作战,包括着舰拦阻索在内的多设备状况都不太理想,而他们还需要一次作战部署才能得到维护,谁都不想发生意外,所以要尽量避免麻烦。
因此仍有大量军机和航空联队的飞行员留在华盛顿号上,舰岛前方和斜角甲板一侧各停有3架FA18,舰岛后方则是6架犀牛和3架海鹰,其他军机则都收容在尺寸有限的机库中。
放眼望去,甲板还算空旷,部分甲板部门的舰员正在对这块高强度钢进行清洗,比给他们的孩子洗澡还细致。
舰上正处于后半夜的第二班,三千名固定编制的舰员中约有三分之二在休息,其他坚守岗位的船员们则在忙于补给和修整设备。他们原本要度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可一切都被枪声、炮火轰鸣和高亢的警报毁了。
战斗爆发后12分钟,值班军官才得到联合基地的警告,了解到映射正试图登上华盛顿号,他立即拉响了舰内最高警报。
在舰人员全部进入最高警戒,安全部门向全舰发出通告,闭锁重要舱室的舱门,领取轻武器,就地防御入侵战舰的敌军。
自从埃塞克斯号两栖攻击舰在菲律宾被映射渗透,造成六百余名舰员阵亡或失踪,海军就为每艘战舰追加了安全部门的人手,派驻更多海军陆战队员,以防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