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仓库。
随着一个个轮回者的进驻,这里已经成为了推boss的指挥部。
这利益不是织田信长所说的金判,而是这个异常剧情人物肯主任所代表的装备、轮回点还有那强大到恐怖的腰带。
在看见F小队团灭,他们恐惧,却也有贪婪——boss越强,就代表着奖励越多!
在看见聚集的轮回者越来越多,加上织田信长这样强力剧情人物,胜算似乎越来越大。
大部分轮回者心里的算盘打的贼响。
而小李在看着这一个场景,心里对织田信长只剩下恐惧,再无之前看见二次元萝莉的欢喜。
织田信长不愧第六天魔王的称号,掌握着人性弱点,连轮回者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知道他们心里的一肚子坏水,她也能毫不犹豫的去使用。
她所需要的就是在这圣杯战争这一个舞台上,尽情的燃烧着自己,享受着跟柠檬头军对抗。
至于作为战场的冬木市会怎么样?
人生五十年,多余的事情管不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短短的一生,发出光彩的人生才是最帅的!
喜欢热闹的场面,喜欢着战争。
哪怕是萝莉外表,也无损枭雄本色。
狂人信长也!
“吾的大计已经拉开帷幕!燃起战争的第一缕狼烟!”
军服少女兴奋的拔出了军刀,娇喝:“魔术师保守圣杯战争秘密,但太冷清了,只是几个人的战场又什么意思?小的们,病毒也好,瘟疫也罢,尽汝等所能,让这战场变得更热闹一点吧!”
疯子。
轮回者中有人心里想着,畏惧的看着狂气的织田信长。
病毒和瘟疫。
这是织田信长从小李这边挖出了和圣杯有关的所有情报后,所制定下来的计谋。
一些没下限的轮回者那边总有一些搞事、作死的东西,能够还活着,大部分也都是轮回者里的佼佼者。
牺牲普通人,制造出有极大威胁的怪物出来,届时为了这个巨大的外部威胁,保护冬木市职责的御三家和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们绝对都会被都吸引出来,在和怪物们战斗到最激烈的时候,织田信长率领轮回者出现,坐收渔翁之利。
轮回者能得到收益,织田信长能收获战争胜利。
看起来是一个极具可行性的计划,这也是吸引冬木市绝大部分轮回者来这里的原因。
只是真看见计划实施,还是有轮回者感到不适。
除了那些性格极端的轮回者,大部分正常轮回者都没有她这般残酷,冷血的牺牲掉无辜的普通人,只是为了让战场更热闹,为了吸引出圣杯战争其他的御主......
职阶变成了Berserker,看起来还和正常人一样能够交流,但实际上疯狂隐藏在里面。
这样的英灵比无脑的莽夫更可怕。
虽然不适,但在织田信长的指挥下计划有序进行下去。
早就准备好的几个独狼在收到了信号后开始行动。
一个独狼‘红’在最繁华的商圈出现,他关闭了通讯,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狂笑,抓着头发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呵呵哼哼哈哈哈哈哈!!!”
“先生你没事吧?”
他笑声太大了,姿态癫狂无比,商圈保安手握住警棍柄,小心的走到几米外询问着。
忽然笑声停止,红抬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保安,他打了个响指,露出了两排整齐、尖利的白牙:“不错的宿主,就决定是你了。”
呼!
超过了人体反应极限,红瞬间出现在了保安身后,锐利的指甲已经划开了保安的颈动脉。
“价值1000点给你注入了G病毒,你可得给我给力一点啊!”
在他的碎碎念中,身后响起了行人惊恐的尖叫,还有一道野兽的咆哮和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surprise!”
红跳到了最高的建筑天台,手肘支撑在栏杆上,一副抽中了ssr的惊喜表情:“有魔法的世界就是好,出了个好货啊,有这么多人当做食物成长到G3没问题吧?”
嘀咕着,红打开了通讯:“这边是红,病毒体栽培完成。”
在居民区,大人小孩在一股无形的愤怒驱使下,疯狂厮杀了起来,平静的街道被鲜血染红,愤怒的情绪吸引来了一股无形注视,有一股力量从虚空而来,鲜血蠕动似活物般加持在了剩余人身上,他们渐渐脱离了人类形体,变成了一个个狰狞的怪物。
他们无视着一个身材高大身披重甲的男人,向着更远地方辐射。
“这将会是一场盛大的暴行与鲜血。”
德克斯特低声说着祈祷词,抬起了狰狞的巨斧,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恶魔般的恐怖脸庞怒吼:“战斗吧!让鲜血流遍世界!”
“行动都很快啊。”
“喂!”
学校警卫看着这形迹可疑的家伙,大喝:“快离开!”
“离开?哦,不对不对,我能听见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怪人摇晃着脑袋,一步步向警卫走来:“你一定是想和我玩游戏,没错!怎么办,我很心软,小丑拒绝不了别人的游戏请求不是吗?反正有那两个无趣的家伙,我就稍微玩一会也没事,恩,就一会会。”
自言自语中,警卫莫名有点不安,下意识警棍挥了出去。
咔嚓!
警棍落在了怪人肩膀上,骨头清脆的断裂声传来,怪人发出了惨叫:“啊!小混蛋,你弄疼我了!”
“我......”警卫懵了,他这都40多岁的中年大叔,下意识一棍能敲断人骨头?
他想要道歉,就在这时惨叫着嚷嚷的怪人忽然抬起头,嘴角咧开到了耳根:“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
他拿出了喷雾,滋滋喷在了警卫的脸上。
怪人拿出了相机勾住了警卫脖子自拍了一张,满意的看着照片:“我喜欢这样的笑脸。”
“小丑要给世界带来更多的快乐,恩,先从小孩子开始吧。”
怪人随手把相机一丢,双手**裤子里,像企鹅一样一步一晃地走进了幼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