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挥刀之际,恢复了状态的蝴蝶忍,突袭他的后背空门。
那细长的剑身上布满了剧毒,是蝴蝶忍的必杀技之一。
“雕虫小技。”
红衣男子一甩刀刃,猛地飞身跃起,踩着鬼杀队员的肩膀,潇洒翻身,想要击杀蝴蝶忍。
与此同时,富冈义勇也发动了:“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乱!”
他从另外一个方向冲来,夹击红衣男子。
其他还能行动的人,纷纷出手,跟在柱的后面,贡献自己的微薄力量。
“来得好!”
红衣男子仰天长啸,双手握住了刀柄。
他似乎是说了什么招式的名字。
亮眼的光芒四射,华丽到无法形容的剑招。
众人受伤倒下,血像雪一样飞洒的到处都是。
唯独最中央的红衣男子一尘不染、毫发无损。
这样的敌人,根本就是怪物吧?
怪物这种东西。
和人类不一样,超出常理,打破常识,没有弱点,亦不知击败之法。
寒风起。
大树被风刮得呜呜哀鸣。
风声在山里面回荡,形成了诡异的呼啸之音。
历经鏖战的富冈义勇,早就身负重伤了。
但是他不能放弃,也不能后退。
因为蝴蝶忍已经受伤不支,倒在了地上。
如果他后退逃跑的话,蝴蝶忍必死无疑。
所以。
就算是死,也要血战到底。
富冈义勇强忍伤痛,义无反顾的进攻了。
炭治郎看着这一切,心中苦涩无比。
“为什么?明明是鬼杀队的前辈,为什么要对大家出手……”
炭治郎想用全集中,想帮助师兄,然而,却是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祢豆子的伤口恶化,难以恢复。
而富冈义勇,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快逃吧。”
蝴蝶忍的口鼻流出了很多血,她挣扎着,想爬过去拿起自己的刀。
只要能划破那红衣男子的肌肤,毒素入侵,就可扭转局势。
可是……咳咳!
蝴蝶忍吐出了一口血沫子,怎么会有人那么强。
她和富冈义勇同时进攻,都无法伤那红衣男子一分一毫。
可恶!
还没有为姐姐蝴蝶香奈惠报仇雪恨,怎么能死呢?
蝴蝶忍咬碎银牙,重新站了起来。
“你究竟是谁?”
富冈义勇双手握刀,有节奏的呼吸着,默念: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这他攻击速度最快的一招,刀尖沿着曲线突刺,如同在水面上泛起涟漪。
红衣男子欣赏一般的看着他,不急不缓道:“我是谁,对你们而言并不重要,这招不错,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用的巧妙,比创造招式的人还要好,可惜了。”
那么快的突刺,在他眼中,却和慢动作差不多。
红衣男子抬刀,也不见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就精准无比的,封住了富冈义勇的进攻。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蝴蝶忍衣袂翻飞,这是绝美的一招,也是她不顾伤势的最后一搏。
娇小的女子以生命为代价,瞬间发出了六连突刺,想把毒素打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就在那一刹那。
红衣男子手中的黑色长刀有了奇妙的变化。
那是无法形容的剑招,犹如勾子一样,借力打力,顺势黏住了富冈义勇的刀刃,往后一甩,同时侧身,迎上了蝴蝶忍的突刺。
蝴蝶忍的速度极快,视力也非常好。
她看着自己的刀尖贴上红衣男子的衣袍,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就碰撞了黑色的锋刃。
‘当’一声。
细长的剑身被斩断,发出了尖锐短促的悲音。
蝴蝶忍的日轮刀,发生了刚性断裂,
她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红衣男子毫不犹豫,一刀刺向了她的心窝。
“忍!”
吱——
这刹车声有点儿刺耳。
白尧和鬼舞辻下车,走入了那田蜘蛛山之中。
夕阳西下。
血腥味飘散出来。
上山之路血迹斑斑,既有鬼的残灰,也有人类的遗骸。
白尧拉紧了鬼舞辻的手。
名为魇梦的鬼,突然出现了。
[宿主,这是目标的手下。]
“我知道。”
[那田蜘蛛山里面的气息诡异,您要小心。]
“嗯。”
魇梦扑在了鬼舞辻的面前。
他‘噗通’一声跪下来道:“您终于来了,鬼舞辻无惨大人。”
鬼舞辻抬起下巴道:“敌人是谁?”
“我不知道,对不起,无惨大人。”
魇梦五体投地,冷汗津津道:“我只明白,我们的鬼全都死了,如果我进山的话,也一定会被杀死的,到时候就见不到无惨大人了。”
“所以,你就一直躲在外面,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
魇梦还想说些讨好奉承的话,鬼舞辻却是甩袖道:“废物!滚回无限城吧。”
“是,无惨大人。”
魇梦如获大赦。
淑女,要优雅。
——不能吓坏我的男朋友。
白尧沉默不语,看着一路蜿蜒的血迹,若有所思。
鬼舞辻看了他一眼道:“别害怕。”
“嗯。”
白尧点点头。
和鬼舞辻一起前行。
深山之中。
炭治郎深一脚浅一脚,举步维艰的往前走着。
就算是剧痛无比,也要试着呼吸,找到迈步的力量,要逃,要逃出去求救。
至于师兄……
炭治郎热泪盈眶,无法回头,也不敢停下脚步。
祢豆子伤的很重,变小以后还在流血。
炭治郎不知道路在何方,也不知道红衣恶魔什么时候会出现。
他拼命的往前走着。
却在突然之间,嗅到了类似鬼舞辻无惨的味道。
那是像沉香一样的复杂香气,有甘甜的感觉,也有一股凉味儿,混合着死亡的气息,像是有毒的花香。
炭治郎停下了脚步。
深刻于骨髓的恐惧与憎恨,从沉睡中清醒。
“跑的真快啊,少年。”
红色的恶魔惊悚出现,从树上跃下来,黑色长刀砍向了炭治郎的脖子。
“你这个杀人恶魔!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你手上拿着的不正是日轮刀吗!”
炭治郎翻身一滚,狼狈的躲开了。
“拿着日轮刀又如何?不明白吗,杀人是为了找乐子啊,而且,还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一举数得,多有性价比。”
红衣男子挠挠耳朵,一边回答,一边漫不经心的挥刀,砍向了虚弱不堪的炭治郎。
在他的眼中,这个少年必死无疑,所以,这斩击是相当的随意,就和开玩笑一样。
不,这不是开玩笑。
而是戏耍。
一点一点的,逐渐掐紧猎物的脖子,看他挣扎哀嚎,最终目露绝望,慢慢的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