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萧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肖晓萧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经历了太多导致神经衰弱听错了,那表情,就像是原本看那复仇者联盟和灭霸斗的正酣,结果突然窜出一个打篮球的“鸡你太美”一样。
“哈?‘真正恒久的幸福’?”肖晓萧的脸色写满了怀疑,“这种好像邪教或者传销一样的奇葩宣传该不会真的有人信吧?你要是像圣杯一样说什么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话还靠谱一点。”
“妾身也理解主君的疑惑,但是作为人偶的我等所保有的指示就只有这些,将梦灵人偶意味着什么告诉各自的主君,剩下的就由主君他们来判断了。”
“呜……”肖晓萧顿时哑了火,确实如果月她们的制作者留下的就是这样的指示,那么自己逼问月也得不到什么结果,“等等……这么说起来,童乐汐她就是因为这么个鬼理由跟我打得要死要活的!?那家伙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一想到童乐汐之所以会袭击自己,恐怕也是为了这个所谓的“真正恒久的幸福”,肖晓萧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会被这种怎么看都像是骗人的一样的诺言蒙骗,这童乐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确实正如主君所言,这个承诺既没有保证也没有可信性,但是……”月的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在亲身见识了活着的人偶,以及那份不可思议的力量之后,主君还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出这完全就是骗小孩子的这样的话吗?”
“呜……”肖晓萧哑口无言,确实这个所谓的“真正恒久的幸福”怎么听怎么像骗人的,但是反过来想想的话,对方可是能够制造出像月这样拥有灵魂、掌握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梦灵人偶”啊,这样想想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办到也说不定……
“……不不不,怎么想都太荒唐了。”肖晓萧还是马上甩了甩头,试图打消浮现在自己脑海中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不管怎么说,为了这样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奇怪奖励而赌上性命参加二十二个人偶使之间的大混战,最后赢下来什么的,我可是敬谢不敏。”
纵使肖晓萧往往会在这样平凡而艰涩的生活中感受到内心的苦楚,但是再怎么说也没有无谋到为了这么个“理由”就把自己卷入到麻烦之中。
“也就是说……”月审视着肖晓萧的双眼,像是要从中读出什么一样地看着他,“主君是不打算参与这场‘人偶祭典’了吗?”
“人偶祭典?”肖晓萧又听到了一个没听过的词汇,不过还是凭借上下文推断出了这就是这场混战的名字,于是果断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啊,回答当然是NO,我没有主动去招惹是非的兴趣。”
“是……这样啊,”不知为何月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落寞,而肖晓萧马上就知道了这样的原因,“那么妾身也只能和主君说再见了呢,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
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大结局一样的气氛,肖晓萧吓得连忙打断了月继续说下去:“停停停!说再见?月你突然说什么呢?难道不参加这个什么祭典还要把人偶退回去不可吗?”
“不,并没有这种严格的规定,”月一伸腿从床上跳了下去,站在肖晓萧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凝重的气氛飘荡在四周,“但是主君,你要知道,妾身是二十二个魔力核心齿轮的持有者之一,也就是说就算主君你没有参加的意愿,只要妾身还留在你身边,早晚会有其他像主君的那个同学一样以聚齐全部的魔力核心齿轮的人找上门来的。”
月的话语掷地有声,肖晓萧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想的有点太简单了,不参加以命相搏的战斗,白捡一个拥有灵魂的人偶什么的,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呜……”肖晓萧艰难地吐出一句,“隐藏身份避开战斗……不行吗?”
“主君,”月看着肖晓萧的眼睛,轻声说到,“且不提主君和妾身的身份已经暴露给主君的那位同学这件事,我等的制作者为了回避祭典无法顺利进行的情况,让每一位持有者都有着能够感知到另外一位持有者的位置的能力,准确地说,是魔力核心齿轮中储存着另一个魔力核心齿轮的位置信息,而魔力核心齿轮本身拥有概念级别的防御能力,绝对不会被摧毁。”
“咕……”肖晓萧不禁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心中不住地咒骂起来:这算什么啊?简直就像是制作者本身就在期待着战斗一样嘛!太恶趣味了吧那个一百多年前的老家伙!
“主君,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看到肖晓萧苦恼的样子,月再一次重申,“想要留下妾身的话就必定会与战斗相随,如果主君真的不希望卷进这场祭典中的话,舍弃妾身是最快捷的方式。”
“那是不可能的!”
“!?”
肖晓萧突然的暴起甚至把月给吓了一跳,方才还能理智对话的肖晓萧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就仿佛刚才那句话触到了他的“逆鳞”一般……
肖晓萧也知道,这种热血漫画似的展开不适合自己,但是月再怎么说也救过自己,像这种为了自己的安逸把救命恩人舍弃什么的,这种事肖晓萧死也不会去做!
“……哈~~”似乎是注意到自己刚才有点冲动了,肖晓萧像是泄了气似的又坐了回去,脸色有些发红地说到,“花……花好多钱把你买回来的,说扔就扔也太浪费了……反正也就是几个不开眼的笨蛋而已,只要把找上门来的家伙通通打倒就没问题了吧?”
虽然肖晓萧这家伙因为害羞而偷换了概念没有明说关键部分,但月还是理解了自己主君的意思,明明是个人偶,她的眼中却像是真正的人类一样湿润了起来:“主君……谢谢你,能允许妾身陪在你身边……”
“这边是我要说的……”肖晓萧有些小傲娇似的说到,“不介意我这种废柴主人的话就随便你吧,话、话说不过是这种小事,你哭什么啦!”
“这、这不是哭,”月像是为了遮羞一样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珠,“这是身体里的润滑油泄露了而已。”
“因为感觉真的有可能是这样反而笑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