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兽:大佬你做了什么?他怎么对我们这么友好?】
【唯一:没做什么,他喜欢凛和樱,你长得也很像,就这么简单。】
【小怪兽:好恶心,我能不进去吗?】
【唯一:来都来了,进去坐坐吧,把自己当做是远坂家的远方亲戚,剩下的交给我。】
【小怪兽:......行吧,加油.jpg】
洛瑟感受着仿佛有什么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这是脏砚的侦查使魔,这栋宅邸的魔术防御和远坂家完全不同,是依靠这些藏在暗处的虫子构成防御警戒。
一旦有什么非法闯入者,负责攻击的翅刃虫会立马飞出来将入侵者吞噬殆尽。
不过有一说一,仅以虫子作为苟命和逃脱手段还是太过单一,功能性也不怎么样,对上魔术属性为火的魔术师相性极差,比如时臣。
在四战官方剧情中,拥有大量翅刃虫的间桐雁夜被时臣轻易秒杀,原因除了双方实力不在一个层次上外,还有便是火焰所带来的克制。
因此作为能够引燃烈焰的爆炸物,对付间桐家的魔术也效果极佳。
跟着雁夜进入房屋内后,两人在玄廊换上脱鞋,登上木质旋转楼梯来到二楼,在雁夜的引领下来到了一扇门前。
隔着门,洛瑟眉头微皱,敏锐感知提醒着自己里面有危险的存在,身体也本能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因为觉得间桐脏砚半死不活就心生轻视,那百分百会被这个狡猾的老虫子暗算。
“两位,家主就在里面。”
雁夜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腐臭的气味。
三人不约而同皱起眉头,不过洛瑟发现雁夜要好上一些,自幼在这里长大的他对这里相当熟悉。
屋内,一具干瘪的骷髅坐在椅子上,穿着深色的和服,双手撑着拐杖,仅从外表来看,和干尸没什么区别。
“雁夜,这就是你说的客人吗?”
骷髅开口说话了,干哑的声音让人听起来不是很舒服。
洛瑟刚准备开口说话,老人就抬起头打断道:“自我介绍就不必了,刚才你们在街道上说的我都听到了。”
侦查虫吗?
老人咧开嘴低声笑了起来:“你们是为了圣杯战争而来吧,时钟塔的魔术师们。”
“正是如此,我们之前拜访了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他们似乎都对第四次的圣杯战争信心满满呢。”
洛瑟用遗憾的语气叹了口气:“老实说对于所谓的万能许愿机我并没有兴趣......相比较于圣杯,我更想用这场比试来博取一个名声。”
此乃真话。
由于第三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涉嫌作弊,召唤出了自以为很强的**enger,这里不是复联里的那个复仇者,而是承载了此世之恶的复仇者。
然而这个混沌恶英灵却出乎意料的弱鸡,圣杯战争开始没几天就早早的退出了竞赛。这场战争也没能决出胜负,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吸入圣杯的复仇者污染了原本无色无垢的魔力。
现在,冬木市的圣杯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灾祸之物。
可笑的是,不知情的魔术师们还在争相赶来竞赛,渴望得到这个许愿机。
洛瑟并不想得到圣杯,在四战中并不是获得最后的胜利才是结束,确定胜利的前提下,选择自己想要的结局,才是四战完全胜利的精髓。
想要的结局越遥不可及难以达到,最终的评分就越高。
而老虫子间桐脏砚正是得知圣杯的真正面貌,打算以圣杯中被此世之恶污染的魔力为基础实现永生。
洛瑟继续道:“既然可以有一个圣杯,那么就会有第二个圣杯,以建成圣杯魔术资料为条件,我为间桐家带来胜利如何?这样间桐家主你会得到梦寐以求的圣杯。”
这番话语没有立刻打动脏砚,老人闻言大笑起来,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这大概是老朽我活了这么久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哪怕是以前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术师,也不敢像你这样直接说对圣杯没兴趣呢。”
赤露露的讥笑声异常刺耳,像是一脚踩爆了象鼻虫幼虫般让人恶心。
小怪兽表情有些阴沉,雁夜则对此早已习惯。
洛瑟面色不变,继续说道:“间桐家主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毕竟之前三次战争都没有决出胜负,的确是高手间的战斗呢。”
最后一句变相挖苦让脏砚笑容消失,他那双无光的眼瞳盯着洛瑟,低声道:“你年纪不大,嘴倒是快的很。”
之前三次没能完成圣杯的仪式,自然是出了一系列的差错,每次开战前他们都信心满满的认为这次一定能成功,结果每次都因为预想不到的意外而被中断。原本应该一百年前就完成的仪式,拖到了现在。
说出去确实有够丢人的,时钟塔一开始也对圣杯抱以期待,但三番五次因意外没能正式让圣杯降临,让时钟塔觉得御三家的这个圣杯是在吓唬人罢了。
洛瑟摊开手,提高声音说道:“大家都是魔术师,没必要多说废话,我确实对圣杯不敢兴趣。凡是人力所能达成之事,都意味着可复制,就算是圣杯也是如此。”
沉默了一会,间桐脏砚开口道:“果然是黄口小儿才会说的话,真是狂妄至极,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好了,由你们代替间桐家缠参加这次圣杯战争,我很乐意看到你们惨死的样子,呵呵呵。”
阴森森的笑声让人听得很不舒服,洛瑟继续道:“很好,那么到时候在圣杯战争期间,我要以间桐宅邸作为据点,作为双方协议的象征,我要签订一份魔术契约,没问题吧。”
脏砚声音沙哑道:“可以,雁夜,去我的书房中拿一份契约,具体位置在我书桌的右边的第三个抽屉。”
雁夜困惑的看了洛瑟一眼,如果真要签订魔术契约的话,他不觉得这两个年轻人能斗得过脏砚,要论算计,这只老虫子还没有怕过谁。
不过见洛瑟继续和脏砚攀谈起来,谈论有关圣杯战争的情报,举止沉稳不像是在虚张声势,便老实的招脏砚说的拿来了羊皮纸。
“首先确定一下契约的内容吧。我和我的......”
洛瑟瞟了小怪兽一眼,似乎在想到底以什么身份更合适一些的时候,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孩开口说话了。
“我是他的妻子。”
上来就是开幕雷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