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武士刀便不见了的同时,妖刀她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的脸色都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么听起来,怎么感觉刚才那个女子只是一把武士刀的付丧神而已啊。”
躲在一旁的纳豆咬着边上小鬼的耳根。
“但,她当时散发出来的气息,而且从她刚才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那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付丧神可以拥有的,无论是那股不详还是那股力量。”
“哇,有这么神吗?我刚才怎么没感觉到?”
“那当然。”
无视了边上纳豆和小鬼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滑瓢把思绪收拢再次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勇,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
此时的勇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很显然已经平静下来了。
“不过我说你小子,倒也是有些胆识啊。看到刚才那种阵势居然也仅仅是脸白了一下,居然没有直接吓晕过去啊。”
“啊哈哈,毕竟我跟着父亲也见识过很多东西罢了,以前和妖怪接触的机会虽然没有,但是还是或多或少从父辈那里听闻了一些,再加上之前妖刀的出现,已经让我的认知出现了一些偏差。所以现在对我来说你们也只是生活在这个世上稍微拥有一些特殊能力的生物罢了。”
听到勇的解释,滑瓢也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是啊,我们也只不过是活在这个世上的生物罢了。”
再次经过一小段的短暂沉默,这次勇率先开了口。
“我这次来其实,一是因为妖刀她说从我还有我朋友身上感受到了微弱的妖怪气息,所以想要过来查看一下。”
“你就不怕来了之后就回不去了?”
“当时脑袋一热也并没有想那么多,而且从良太那边听说这里的主人是个很漂亮的大姐姐,所以应该没有事吧……”
一只手挠了挠脑袋,傻笑着打着哈哈。
“所以,我才把妖刀也一起带了过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至少也是一种保障不是吗……还有就是如果这里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样的话,或许可以帮我解答出妖刀她是怎么诞生的……”
越说到后面,少年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也就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的行为到底是有多么的鲁莽,诚然妖刀她是有战斗能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从刚才的架势来看应该还不止四手……
恐惧再次开始蔓延,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此刻才姗姗来迟,开始在勇的心中逐渐扩散。
看着本来脸色还稍有好转,但此刻被自己这么一提之后就又变得煞白还不时留着冷汗的勇,滑瓢也是有点无奈,对着勇身旁的空气开口道。
“你就不去安慰一下你家少爷吗?虽说刚才是有些误会在里面,但现在也解除了你也没必要继续隐藏了,不是吗?”
话音落下,没过一会儿那个被少年称作妖刀的女性就再次显露了身形。
虽然刚才也已经见识过一次,但此时第二次看到却任然有种压抑的感觉。如果说璎姬是那种大家闺秀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的话,眼前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锋利的刀,一把只会劈砍的刀……
女子看向了滑瓢,在朝着他略微低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便坐在勇的边上并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而在女子的安慰之下少年的神情也稍稍缓和了一点。
‘把这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刀鞘吗……’
看着此情此景,滑瓢的表情很快的便变得微妙了起来,只是很快的便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看着样子这小子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但这小子以后的日子估计要苦了啊……’
又摇了摇头,滑瓢终于还是把视线转向了一直在远处旁观的我们这里。
“璎姬,你也稍微过来帮这个小子看一下吧。而且有你在的话,这里的气氛也能稍微缓和一点……罗刹鬼,麻烦你把那边那个在樱花树下睡着的小子搬过来,记住温柔点!姑获鸟,又麻烦你了,能去厨房那边再拿点糕点和茶过来吗。”
“好的,我知道了。”
得到命令之后,我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罗刹鬼则是一脸不情愿的朝着良太躺着的位置过去。
而璎姬则现将鲤伴交到了滑瓢的手上随后来到了勇和妖刀女子的身边,在得到妖刀女子的许可之后便使用了她的治愈能力,让勇的精神状态又恢复了一点。
朝着厨房走过去的途中,此时已经没有在躲藏必要的百鬼们此时已经开始在宅子里恢复了往日的活动,虽然有被鸦天狗禁止靠近大堂,但显然都还是十分好奇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我刚一到厨房的瞬间,就被几只妖怪给围了起来各种提问应接不暇。最后还是在雪丽的解围之下才勉强脱身而出。
回去的路上,我手上拿着待客用的糕点,而边上的雪丽手上则拿着茶,两个人就这么走在过道上,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些妖怪拿着一些木材朝着我们身后的方向跑去。
“刚才大家的反应可是真的快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就都已近冲过去了。”
“那是,就算那家伙有些时候再不靠谱,但他也是我们的总大将……”
说道这里,雪丽的面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不过十分罕见的她身上寒气也没有向着四周扩散。
“嘛嘛……”
打着哈哈,我也只能苦笑了两下。
刚才在滑瓢让所有人都退下的时候,雪丽的表情已经很可怕了,要不是有鸦天狗拉着恐怕当场就把那孩子和那个女子给冻上了。
不过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看到鸦天狗身影的样子,恐怕他又凶多吉少了。
在重新回到了大堂附近的时候,因为不想过去所以把手上的茶也交给了我的雪丽便独自一人往回走了。
而我则是在表达了感谢之后,端着茶和糕点便走了过去,而此时大堂内的气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