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下属的某座传统西欧风格某座偏僻小城,一位俊俏的长发男子拉着一位少女的手在有些冷静的街道上走着,因为现在濒临冬季,气温下降的有些厉害,但是这个男人衣物略显单薄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外表就套了件夹克,按理来说这样绝对会因为低温而冻得瑟瑟发抖,而这个男人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
身着欧式学生装的少女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不清楚,就是想出来看看,实验室里实在是太闷了,除了那些机械傀儡以外还有崩坏兽。”
“这样啊,看样子把你带出来回去后又要被奥托那小子训诫了呢。”埃文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自己好像又惹了个小麻烦嘛不过想必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事实上奥托那边都快疯了,因为没有任何影像记录发现德丽莎是怎么不见的,为此他还大动干戈发动专属于自己的暗部。
德丽莎吐了吐舌头同时还讨好的用双手抱住埃文的手晃了晃:“哎嘿嘿,爷爷不会这么做的,他只能嘴上说说罢了,说要惩罚哪一次真做过?”
看着少女调皮发嗲的模样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丫你就会仗着我宠着你。”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世界第一可爱的德丽莎啊!”
“对对,德丽莎世界第一可爱。”埃文揉了揉脸摆出一副我很相信的样子。
少女和男人走在古老的青石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讶异的看向这对组合,似乎有些奇怪,因为少女那一头靓丽的柔顺白发和男人那醒目的金发有着强烈的对比,像是旋涡一般吸引目光。
对于这样的注视,德丽莎怯生生的躲在男人的背后,看样子显得十分害羞内向。
“不习惯这样吗?”
“有点.....”
“你不是世界第一可爱吗?”
“唔...”
“怕什么,可爱是优点把她们展现出来给大家看啊,是吧,德丽莎自信点,别怕有我呢!”
也许是埃文那温和鼓励的语气打动了德丽莎,使得她身体没有那么局促不安,把小脑袋从身后探出,好奇的看向那些路过的行人。
呵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过头去看见了一家售卖饮料的摊贩,年轻的店老板将一杯杯鲜榨的饮料端出。
“德丽莎要喝点什么吗?”
“不知道,随便吧。”
“那好。”来到饮料摊贩面前看了一眼,眉头一挑这是什么怪物饮料啊,所有饮料无一例外全都用苦瓜为原材料榨出来的汁水.....埃文仔细瞅了瞅这家伙似乎想从其脸上看出些什么,你确定是卖饮料的?
这样的注视倒是让老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并在心中给这个金发男人打上了一个怪人的标签。
表情稍微纠结了会埃文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了,来两份吧....多加点糖吧..”
经过短暂的等待之后,埃文拿着两杯饮料回到德丽莎身边,她此时正在乖巧的坐在公园长椅上享受温暖阳光的普照,微眯着眼前很是惬意。
埃文表情有些小纠结最后还是试探性的问道 并且将盛着墨绿色液体的杯子递给她:“呐,德丽莎喝吗?”
“好啊,谢谢曾祖父。”年轻的德丽莎并不知道这种饮料有多剧毒。
唔..喝下的瞬间,带着微笑的小脸瞬间变形,神色一阵青一阵紫,好苦,这是什么东西。
埃文默默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喝了口加满糖的苦瓜汁,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曾祖父好苦啊,这什么东西啊。”德丽莎哭丧着脸对着埃文发问道。
埃文一愣笑着为其解释:“苦瓜汁啊,所以是苦的呀。”
在少女味觉认知中,苦这种东西一般不太会被人类接受,但是他的曾祖父也就是埃文现在跟喝水一样喝着难以下咽的苦瓜汁,对此她感到很疑惑于是问道:“哦,可是你为什么能够没有任何阻碍的喝下去呢?”
被问道这个问题的他先是一愣,有些空挡模糊的脑海里回忆起从前被包围时,没有任何食物补给的情况下和弗朗西斯啃食树皮等一切可以吃的东西的日子。
他缓缓将杯子放下看向德丽莎:“因为我是大人啊,生活中碰到的艰辛可比这玩意苦多了。”
“那德丽莎也要做一个大人!”说着少女举起杯子咽下一大口....给自己打气的表情立马一变,变得有些犯冲,最后还是忍不住..呕...
“呜呜呜,做大人好困难啊!”
“傻孩子,大人是一种责任一种担当可不是随随便便喝苦瓜汁就能成的。”
德丽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埃文看人这么久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德丽莎的困惑将手摆在她头顶上揉了揉:“以后你会明白的,你现在还小呢,时间也不早了,现在回去吗?”
夕阳下少女和男人的亲昵互动在这一刻成为了定格。
少女点了点头,然后又吸了一口苦瓜汁....
回到空港内,只见奥托一脸平静的坐在大门,脸上无喜无悲但是能从其气场感受到他现在十分的不爽。
对于这种情况,身为老父亲的埃文当然知道该干啥,孩子不听话怎么办?当然是打一顿喽。
“爹,你以后出去时能不能说一声啊!!”奥托看见其身后有些怯弱的德丽莎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你下次也不会跟我说的。”奥托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因为这件事他还耽搁了今天不少要处理的文件,现在得回去把这些事办妥,不然天命这个组织恐怕就要乱了。
“别这样啊,意见多提提嘛,反正我也不会改,但是 把你憋坏了,爹还是会伤心的。”听到老爹的话语,奥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