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古杜穆努斯激动的大喊着,斥责着这些已经叛变的贵族们。
“你们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们也想让我自杀,你们也配。”
“是是是,你是这个国家未来至高无上的国王,我们怎么随便敢动您呢?还请殿下您自己自裁吧。”
肯尔德脸上的奸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微笑着看着托古杜穆努斯。
“话是这么说,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殿下似乎不能下定决心啊,所以我们会遵从殿下的旨意,帮助殿下完成自裁的,若有冒犯,还请殿下见谅。”
话音刚落,肯尔德做出了一个手势,就见到几名年轻力壮的贵族朝着托古杜穆努斯扑来。
随着叮咚的像是什么倒在地上的响声,不顾对方的挣扎,几名男人一个抓住他的双和双腿,将他活生生的按死在地板上,让其根本无法动弹。
此时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快放开我,我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国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托古杜穆努斯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四只晃动的更加厉害了,拼命的想要挣脱这个束缚。
在场上的人没有一个在为托古杜穆努斯的凄惨叫声而同情,反而还一脸蔑视和幸灾乐祸的嘲笑着他。
不论托古杜穆努斯有多尊贵的地位,有多么大的权势,但此时贵族们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像一个犹如失去襁褓的婴儿一般,弱小而又无力,只能等待着被杀的命运。
“肯尔德,托兰斯还有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在死后都给我下地狱去吧,永远也不得翻身。”
淡淡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破口大骂的托古杜穆努斯,肯尔德却完全不在意,甚至用自己的指间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然后对着吹了一口气,将那些残留的分泌物吹散。
“肯尔德,作为臣子,我们是不是应该问问殿下是否还有遗言需要交代?”
托兰斯出口说道。
“遗言,算了吧,你看看他现在的这幅死到临头还依旧生龙活虎的样子,你觉得他还能说出什么遗言,无非就是诅咒我们下地狱而已。”
肯尔德一脸鄙视的看着依旧在地上破口大骂的托古杜穆努斯,笑着摇了摇头。
“殿下啊,你知道你到底错在哪里才会导致这样你不得不自裁来谢罪的局面,不是因为别的,仅仅只是你为了维护所谓的尊严打算决一死战,你以为这样做看上去很英勇,但是你错了,不论是贵族也好,还是城中的平民也好都只会怨恨你,怨恨因为你为了自己毫无意义的荣誉感而做出足以将他们全部害死的决定。”
肯尔德走到托古杜穆努斯身前,蹲下身子,嘲讽的看着他的双眼。
“你以为你做的没有错,但遗憾的是,这个城市里没有一个人需要这些。”
在经历了多年的战乱后,平民百姓和士兵们需要的不是那所谓的王国和王室的荣誉,而是如何能够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中如何活下来,不是为了王室去死,只要能够活下来,不论王国也好还是罗马也好,他们都不会去在意。
不止是平民和士兵,贵族也是如此,他们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陪着这个白痴王子一起去殉葬,而托古杜穆努斯的最终决定正是因为会害死他们,所以最终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然而托古杜穆努斯不理解,不,应该是不想去理解这些,依旧怒骂着。
“放你妈的狗屁,整个王国都王室的财产,作为王室的臣子和臣民,连同全家人一起为王室奉献出生命那是你们的本分,有什么不对?你这是歪理,为自己的低劣的背叛找的借口。”
“真是可怜啊,殿下,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理解这些吗?”
肯尔德的语气透漏着一丝怜悯。
不过这并不代表肯尔德会放过他,因为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要是有任何心软放跑了他,到时候死的恐怕就算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因此不论如何,托古杜穆努斯都必须死在这里。
“肯尔德,快点帮助殿下自裁啊,我们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是托兰斯在一旁催促着。
“你可真会催人啊,托兰斯,这个时候你在装什么老好人啊,有种你怎么不自己用匕首杀了他去呢。”
面对着肯尔德的挖苦,托兰斯并没有愤怒,而是笑了笑。
“我说肯尔德,反正我们都已经全部都造反了,你帮助殿下自裁和我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吗?”
“嗯,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