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了数十分钟,阿良良木很快就明白了忍野选择跑步而不是坐电车的原因。
两人并没有离开市区多远,而是在市郊的一个废弃足球场停了下来。
看那杂草丛生的样子,应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个地方,自然电车也不会经过这里。
真亏忍野能知道这个地方呢,阿良良木有些惊讶,话说怪异专家这种职业是有寻找无人地带的特殊技能吗?这种地图上都不会标出来的地方都知道。
忍野带着阿良良木在足球场的中心停了下来,转头说道。
“好了,阿良良木,我们开始吧?”
阿良良木一愣,问道。
“?怎么开始,具体该做什么?不需要提前准备一个法阵什么的吗?”
忍野摇头。
“没有必要,高级怪异对低级怪异的压制性不是提前准备就能破解的,到时候还得靠你,动手吧。”
说着,递了一把刀给阿良良木。
“用这个将你体内的刃下心切割出来。”
阿良良木接过刀子,有些不敢动手了,这个人不会是在骗自己自杀吧?他内心闪过了这个怀疑。
他以为的分割方式是魔法阵之类的,为什么要切割自己的身体这么血腥啊?而且就算有吸血鬼的力量,这直接切开分也太鬼畜了吧?
退一万步讲,真要是全部切了,自己还能对付刃下心?直接死了吧?
这个人该不会是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准备趁着自己演戏的时候,哄骗自己自残,然后直接消灭他吧?
种种怀疑涌上心头,让阿良良木拿着刀子,迟迟不敢动手,只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
“忍野先生,你在开玩笑吧?就算是我现在的身体,这样直接切也会死吧?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良良木已经暗自动了杀心,要是等会儿忍野的解释狗屁不通,只是想哄骗他的话,即使冒一定风险,自己也要送他归西。
对他来说,既然涉及到自己的性命了,那其他的种种顾虑就可以暂时抛弃了,毕竟人嘛,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阿良良木隐含的杀意,亦或是真的说错了,忍野歉意的一笑,解释道。
“抱歉,抱歉,是我没说清楚,准确的说,是将你体内刃下心的血给排出来,那把刀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是绝不会伤害持有者的刀。”
说话间,忍野从阿良良木手中接过了刀,示范似的对着自己手臂切了一刀。
结果,很神奇的,明明刀刃直接切过了整个手臂,但忍野的手臂依旧完好无损的活动着,但衣服却从肩膀处断开,在雨水的冲刷下落到了地方。
“你看,就是这样,这把刀会自动识别持有者身体内外的异物,将其切除出去,阿良良木你的情况,刃下心基本已经融入你的身体各处了,所以只能用这把刀一点一点分离出来了。”
阿良良木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是什么奇怪的刀,在自己的记忆中怎么没出现过?这可是神器啊,有了它还用怕什么怪异附身?一刀下去就啥都没有了。
他重新接过刀子,一边打量手中这把平平无奇的小刀一边问道。
“忍野先生这把刀这么厉害吗?那岂不是什么怪异附体都不用怕?”
忍野苦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这把刀仅仅限于肉体层面的分离,而大多数怪异其实寄宿的是人的精神,这个的作用并不怎么好。”
糟了…阿良良木听到这把刀只能作用于肉体就发现不对了,他好像在最开始和忍野讲故事的时候就没提过那个空间的事情,该不会他误以为自己吞掉刃下心就是物理层面的吧?
这个玩笑可是开大了,但此时他又没法做解释,不然最开始编故事的事情就会被发现了,白色空间的事情也瞒不住,那就不好办了。
这里就只能先尝试着切一刀,等发现没用以后,再把事情推给刃下心的力量太强试试了。
刚刚忍野不也说了吗?低级怪异对高级怪异不起作用,这不就是现成的借口吗。
内心默默的找好了等会失败的说辞,阿良良木学着忍野的样子对着自己的手臂切了一刀。
啪的一声,一条小巧的手臂连着他的衣服落到了地上。
……???阿良良木愣住了,这是有效果?为什么?他记得自己当时确实是出于意识体啊?还是说忍野隐瞒了这把刀的作用?
无数的疑问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但眼前的手臂毫无疑问确实是刃下心的,阿良良木非常确认,毕竟曾经t…抚摸过,这点事情他还是知道。
不过既然有效,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亲手试过发现没有危险的阿良良木不再犹豫,快速的切过了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
很快就跟拼图似的,在他面前组成了一个萝莉刃下心,同时自己也变成了裸男状态,幸亏这里人迹罕至,不然阿良良木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很奇怪的是,就算阿良良木凑齐了刃下心的各个部分,也没有召唤出神龙,刃下心仿佛人偶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反应,呼吸自然也是没有的。
他望向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的忍野,问道。
“忍野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就像死了一样?”
忍野眉头深皱着,似乎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状。
“那是因为才从你体内分离出来,真名还没找到肉体所在,等会儿就好了。”
接着,仿佛是怎么都想不通一般,忍野揉了揉脑袋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阿良良木,你第一次见到的刃下心就是这个形态吗?还是说其他更成熟的形态?”
这个问题一出口,阿良良木就知道自己最开始的推测没问题,刃下心的形态确实有问题,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导致其力量的缺失,才会是这种样子。
当然,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表面上还是要洋装不知的,阿良良木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最开始就是这样的啊?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