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陈三和一众抓捕队面对眼前一个大概半米宽半米深的弹坑懵逼加疑惑,这特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只是过来走个过场就行吗?!难道说刘老猫你也想算计我?
“卧倒!……不对,都起来,不用卧倒!退到后面,陈小哥你和我来。”领头老炮还是见多识广,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叫大家赶紧把手上的武器收起来退到后面,并且和陈三站在前面:“好汉饶命!我们这次来绝不是要翻脸或者挑衅!我前面这人是新来的,我们不知道他是干啥的,您老要是不满意就直接冲他开炮,我们绝对不说半个不字,回头还带东西孝敬您!”陈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等到队长说完这番话,陈三一扭头发现身边的队长不见了,再一回头,之间队长已经退回到了队伍中,见陈三那红眼盯着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小陈兄弟对不住了,这事是老哥我做的不地道,咱们有缘再见!”说完带着大家伙儿跑掉了。
一阵烟尘四起,落下来之后再无大伙踪影,只似乎有阵阵寒风吹过。陈三的心情岂止是巨大的握草,简直是巨大的握草。果然刘老猫你没安好心,亏我还觉得你是个人物,竟然这么算计我一个外来的小辈!
……
刘氏集团办公室。
“所以……你们就这么丢下人家跑回来了?”刘博钦无语的看着狼狈逃窜回来的抓捕队。“老板您是没看着当时的情况啊,”队长先用手比量了一个西瓜那么大的椭圆形,又把左手举到眼前虚捏着说道,“当时这么大一个弹坑就在我脚边炸开了啊,离我就这么近啊。土坷垃都崩到我脸上了,我要是不赶紧认怂撇清关系人家没准就要真翻脸了。再说您老不也是想让我们把这个烫手山芋借那位的手给咔嚓吗?”“谁说我要借刀杀人了?!”刘博钦有些恼怒而诧异的反问道,“不是您走之前关照我‘招待好人家,争取让他和那位联络联络感情’吗?”刘博钦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喜好自作聪明的手下:“我那是叫你实实在在地招待好人家,那小子一看就是有后台不好惹的主儿,别怠慢了人家。联络感情也是真的,他身上那些家伙事儿每样都不是普通的东西,林子里那位手里的东西明显也不是咱们一般人见得到的,兴许让那小子和他打个照面就能知道对方的底细呢。所以我才叫你这个能说会道的带着那小子过去看看。”“卧草!那我岂不坏事了?要不我回去一趟把他找回来?”说完队长就回身准备出去。“回来!现在回去还有个鬼用?指不定人家要么打起来了要么快回来了,谁回来都得扒了我的皮,你也跑不了!”
正说着,之间办公楼外边响起了陈三的叫喊声,刘博钦和队长走向窗边一看,陈三正被一群保安队员举枪围在中间,似乎没拿武器,身边还有一个小个子,黑不溜秋也看不清是谁。虽然听不清他说什么,看他那上蹿下跳比比划划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得亏他穿着动力甲,不然估计早都蹦起来了。刘博钦叹了口气,叫队长过去撤掉包围圈,把陈三和他身边那人请进来,道歉一定要诚恳,态度一定要礼貌,只要他不当场翻脸什么都好说。不管如何,陈三既然没直接动手,说明还有的谈,但愿对方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这个队长办事真是不靠谱,回头先得把他撤了再送到养鱼池,不养出来三五吨鱼绝不准转行干别的……说起来,自己上次吃鱼是几天前了?不知道陈三背后的势力有没有给鱼池增产的手段,如果不能天天吃到或鲜嫩美味的蒸鱼或微焦脆香的烤鱼或重油赤酱的烧鱼甚至清爽可口的鱼汤,他这个市长当得还有什么意思?不行,口水要流出来了,得赶紧收收心思,准备接下来的谈判。
“刘老猫,我陈老三又回来了。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初一可别怪我做十五!”甲不离身的陈三气势汹汹地进来,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只听得吱呀一声却没有散架,不得不说这沙发造得真结实,那可是200斤人加200斤动力甲啊,就是刘博钦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陈三能查探到对方内心带有一种爱惜之物被摧残的痛苦,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
刘博钦简单调整了一下心情,挠了挠脸上的胡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很光棍的站起身,弯下腰给陈三鞠了一躬,说道:“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先给小陈你道个歉。不过我没想害你,是手底下人没听明白,把这事办岔劈了。”站在一旁的抓捕队长赶忙上前道:“对不起小陈兄弟,这事都怪我,我自作聪明把我们老板的话听岔了,我本身又胆小怕事,把这事办砸了。都是误会,误会。您大人有大量,要真有气就拿我出气,这错真不在我们老板身上。”虽然这么说着,可队长还是摆出了可以随时逃跑的架势,刘博钦鄙夷地看了队长一眼,只是用鼻孔大出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和无奈的表情使他看起来不仅更像加菲猫,而且是一只小鱼干被偷吃光生无可恋的丧气脸加菲猫。
陈三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早已经不生气了,刚才也不过是求证一下,既然对方这么上道,也就没必要捏着不放了。“好吧,那这事先放一边,我接受道歉了。刘市长,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气氛缓和了下来,刘博钦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呵呵,果然是大城市出来的,这气度就是比我们这小地方强得多。如果我没猜错,你后面这位,应该就是……嗯?!”刘博钦本想说的是“这几年在林子里和我们捉迷藏的那位客人”,刚才因为对方的身形比较小又一直背对着自己,所以注意力都在陈三身上,现在仔细一看,怎么是只猩猩?!
“对,这几年在林子里的,就是我!幸会。”
卧草猩猩说话啦!夭寿啦!吓死喵啦!(啊!一激动竟然连改正多年的口癖都秃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