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蓝白色宫殿被一道光芒照耀着,在这已经陷入昏黄的城市中显得无比辉煌。仅仅是这道光芒让它看上去无比闪亮而已。
宫殿的大门外守着骑士,又有稀疏的两排人在来往。仅此而已,并未见到城墙上有弓箭手在站岗。
野泽放慢了脚步,让旁边的双马尾女生的侧脸出现在自己的视野。
“这就是公主殿下所在的宫殿吗?”
就算是看着也能知道这座宫殿的主人相当喜欢蓝白色东西——比如比基尼还有三角内裤。不过她就在身边,这实在说出来。
“说起来,野泽喜欢的颜色也是蓝色吧。不过是极为深邃的蓝色,而非这宫殿一般明亮,令人感到心情舒畅。只不过野泽一生气的话,那蓝色就会变成了红色,真是让人害怕。”
“也用不着这么说吧,我才没那么让人害怕,顶多只是个神经病,哪有那么严重。”
“嘛,现在就进去吧。”
野泽与初音未来从宫殿外的小路靠近了宫殿,在那诸多骑士的下跪与目光中,走进了宫殿。
——梦现时——
一道巨城在天空出现,将天空笼罩,地面被阴影覆盖。
野泽站在雪山上,看着不远处的蓝色城市,沿着来时留下的小径,走向了巨城的方向。
握在手中的手机,在昨天就失去了信号,并且在睡醒后,就已经来到了雪山上。这也许是一个梦。不过尚未确定前,还需要再进一步的确定。
不过就算是梦境,也要当做真的。
不远处就是他人留下的木屋,里面还有着些许牛奶的香气,也许是一个女生身上的香气。
推开木屋的门,牛奶的味道似乎更重了些。一个早在梦中见过的蓝色双马尾女生,穿着白色的棉袄,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野泽,似乎还有些许类似于“故人”的眷恋的奇怪感情在眼睛里。
是公主殿下吗?这一定是幻想吧。饿的两眼昏花,然后就理所当然的出现了幻觉。
还是先打个招呼好了,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错过机会就不好了。
“呃...嗨...你好啊。”
还没说完野泽就已经捂着脸不知所措了,要和别人打招呼实在太困难了。所幸的是,她并不在意。
“你好啊。嘻嘻,我叫初音未来。这是初次见面吧。”
初音未来笑着,并未有野泽见过的女生那般笑的自然,倒像是刻意做出来的,为了让人不察觉自己的心情。
这是因为并非认识的女生吗?在心中猜测着,只是一会便不再思考。
“我叫野泽,这是我的姓,也是名字。”
“好像是听过的姓。你有去过那座城里吗?”
“天空上的那个吗?在梦中见过。”
“唔,是这样吗。”
初音未来低下头,看上去在认真的思考,不久,再次抬起头来。在这时间里,野泽极为不自在的看向窗外,直到被她叫着名字才转过头来。
“你是骑士吗?”
“我只是个好色的痴人。所以我现在在想着怎样把你骗上床。”
“咦,那真是个好色的家伙,赶紧和我在被窝里做着喜欢的事情吧。”
“......小学生不应该喜欢这种事情的。”
野泽在确定了初音未来是自己所知道的初音未来后,便放下松来。不,该说无论如何,自己也没有办法躲开了。只好放松了像是军人一样的姿势,盘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风声。
“你不冷吗?”
“不冷,体温还有三十七度,处于人类正常范围。”
“一定很冷吧。”
“习惯了。”
“不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我对小学生不感兴趣。”
“我是高中生!还有,我比你大。”
初音未来鼓着嘴,似乎很不满,钻进被子。野泽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在一会过后,才说起了话。
“这里有纸和笔吗?”
“要写遗书吗?”
“对,要给许多人写。”
“嘁,分明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在柜子里有。”
“谢谢。”
野泽从柜子里拿出了笔和纸,坐在椅子上,开始了想着该怎样写下遗书。在想了一会后,便把笔放下了。
“今年是哪一年了。”
“平成十九年。”
“也就是零七年吗...离我出生时有近十八年了,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你记错了的话,那就是我还处在笼子里。”
“是指梦境吗?”
初音未来似乎有些明白,但是又有些迷惑。
“以常人的逻辑,时间是无法逆流的。但是我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或者说,那个城市不属于这里。”
野泽拿着笔,在纸上开始画出记忆中的初音未来。在一会过后,便确定,这个世界原本并没有初音未来。
因为无论如何都画不出来,甚至连不久前还记得的样子也忘记了。
“那座城市里有什么吗?类似于超能力的东西。”
“有好吃的葱拉面和葱面包,还有戴着葱帽子的骑士...”
“还有住在大葱做成的房间的大葱公主。”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知道我的过去。”
初音未来对野泽已经有了些疑问,仅仅是因为野泽随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因为你身上有大葱的味道,”
“我昨天明明洗的很干净的,怎么可能还有味道嘛,一定是你在骗我。”
“大葱的味道都变成你身上的牛奶味了,所以才闻不出来。”
“所以是在说我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我只觉得你应该减肥了。那牛奶味都是你的脂肪制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的不小吗?”
“很小。”
“哼!不理你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
野泽趴在桌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在一会后,又爬起来,试着画出初音未来的样子。这一次,又以失败告终。
野泽用笔敲着脑袋,已经是有了睡意。只是觉得自己还不能睡下,因为脑子里已经渐渐的回想起了什么。
那是一张很模糊的画像,是为了某个人画下的。能记得,那个人就叫做初音未来。只是,她并不存在于这颗星球,这也是野泽唯一的遗憾了。
唯一能够想起的,只有蓝色的双马尾。
虽然在背后的或许是她本人,但是,公主殿下是纯洁的,永远不可能存在于这颗星球。只要一但出现,就会被这颗星球的人污染,而那个时候,她还会是那个公主殿下吗。
反胃的感觉已经升起了,更加冰冷的感觉开始充满了野泽的身体。
也许需要睡一觉吧。野泽是这么想着的,于是他就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呼吸和心跳,也开始变得缓慢。
——许久后。
鼻子闻到了阳光的味道——一股火烧着木头的味道钻进了鼻子,在黑暗中等待着醒来的野泽提前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在木屋中烧着柴堆的初音未来。
“这房子不会着火吗。”
“是用的特殊木料做的,才不会着火呢。”
“可是怎么闻都有两股不同的烧焦味道,一股好像是这个房子的木料。”
“是,是吗...”
初音未来赶紧拿起旁边的水桶把扑灭了,地板上的木材下已经有了一层灰。野泽走过去,将手伸进了灰里。
“肯定很烫吧...”
“没什么感觉。”
野泽把灰烧开一块,那个地方的木材已经不再平整,明显是刚刚已经烧起来了。如果再烧一会说不定就会变成火灾现场,野泽会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受害者,初音未来会被法庭判以嫁给野泽的处罚——这项处罚从来没有过,也不会为了野泽出现。
手掌已经被灰给沾满了。野泽来到木屋外,把手在雪上擦干净,又回到木屋,坐在椅子上。
许久的沉默过后。
“你打算去那座城吗?”
初音未来也许是忍不住寂寞的气氛,开始找起了话题。
“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去那里能干什么。难道美女很多吗?”
野泽开始想象着街上走满各色各样的美女,有可爱但是没有身材的,有漂亮同时有着美好身材的。唯独没有长得像是男孩子的——这包含在那身材差劲的里了。
野泽转过身,反坐在椅子上,看着初音未来。初音未来做出了嫌弃的表情,然后恢复正常。
“咦~真是个色鬼。虽然说城里是有很多美女,但是大都不会和一般人接触。毕竟都不觉得在别人身边有多安全。包括我也是。”
“所以你还是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说是害怕和别人,其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交流吧。毕竟公主是有人伺候着,不用被如常人一样对待。平时都是被尊重着,更不用说敞开心扉说话了。”
虽然还能说下去,但是野泽已经认为自己说的多过头了。
“……大概是吧。”
初音未来发出了叹气的声音。似乎这对于高中生女生来说是相当稀罕的事,况且是被伺候着的公主,更不该如同流浪汉一样发出叹气。
“所以说,我和你还是有点共同点的。或许我和你算是同类。”
野泽并没有变现出常人对待朋友的热情,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窗外。
“这就是孤独的同类吗?果然名副其实。”
初音未来也和野泽一样望向了窗外。
窗外仅是有着雪,比屋内冷了些,就让人不想再出去。由刚刚升起的火带来了这一切,然后就毫无顾忌的接受了,并未在意燃烧起的木屋。这该说是“接受能力强”又或是“并未在意这小事”?这仅是一个小问题,并不需要在意,思考。
约是一个小时过后,盯着雪发呆的野泽回过了头,初音未来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拿起纸和笔,离开了木屋,沿着木屋外的足迹,走向山峰。
——木头人——
有日,我沿着家外新修的小路,一直向前走去。
往日,被修做小路的这一段是一排小树,那时有些许老迈的人会在这走过。其中走向那荒废的公园的居多,我在无事时,有时也会跟着家边住着的老人一起前往。
住在这的老人,多数与我一般,厌恶了城市的喧嚣,于是搬来到这偏僻的小镇度过余生。尽管我今年仅有十七岁,却也活出了老头的样子。
我来到不远处的报亭前,向着里面看去。一位老头坐着,看着约有八十岁,头发已经全白,留着短胡子。里面摆着一套茶几和椅子,还有他极度依恋的摇摇椅。
我向着他打着招呼“没想到你今天还能起来爬起来啊。老家伙还能动吗?”
“还能伸出来一点,但是在娘们肚子上动一动是做不到了。你要是老了肯定也会和我一样,还是蹭着年轻多找几个女生,不然到时候都做不了了。”
“我连个朋友都没有,更别说女生了。”
“那就不会了。我跟你讲,今天搬来了一个没胸没屁股还长得可爱的女生,和你说的一样,你一定喜欢。”
“你确定不是可爱的男孩子吗……我只对身材好的有兴趣。”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总之,我们这些老头子,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两个上床。”
“我靠,用不着这么明显的说出来吧,我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因为我把她叫来了。”
“……你妹的。”
我转过身,一个有着蓝色双马尾,极度可爱的容颜的家伙站在我身后,好奇的看着我。我因为被贴近而感到禁止,后退了几步,靠在了报亭上。
“呃,你好,我不喜欢男生。”
我接着按着报亭柜台上的书报,翻进了报亭内。蹲在柜台后面,让她看不见我。
“你妹的,把她叫来干嘛,我又不认识她。”
“她是来小学当老师的,看你们两个有夫妻相,就提早让你们认识了。”
“你不会和她说是来提早和同事见面的吧?”
“哪有,我说的是来和一个老头子下棋。”
“你说的这个老头子是不是我?”
“没错!十七岁的老头子。”
“一会再找你算账。”
我又翻出报亭,然后被她挡住。她更靠近了我,把我逼在了报亭上。
“……我能死掉吗?”
“当然不能。毕竟野泽是个小学老师,死了的话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那能先离我远点吗?离我这么近会把我吓死的。”
“我有那么丑吗?”
她鼓着嘴巴,向后退了几步。这下我终于放松了些。长得这么可爱,还以为是哪家的公主,要是想把我当做有趣的动物,把我逼进死路,让我做出紧张的表情来得到乐趣,那我或许会在这紧张得昏过去。
“这下好多了。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可以。”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
“好歹也要问一问我的名字吧?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吗?”
“按照你的身材,的确是这样。”
“我觉得你可以去死了。”
她朝着我吐着舌头,翻了翻白眼,然后把手背在了身后。
“野泽果然和古老头说的一样,是个有趣的人呢。”
“这种奇怪的搭讪方法也太过于常见了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会有趣。”
“就比如会说自己的坏话,还会自己对自己开玩笑,这些都很有趣呢。”
所以你想要看我成天对着自己开玩笑,变成疯子那样吗?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所以不用想了。
“我还没想要在别人面前变成疯子。所以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古老头都和我说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初音未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
“他怎么什么都说,我先把他弄死再说。”
说着,我跳进了报亭,推开后门,跑着离开了。
——雪风——
野泽一直向前走着,直到一颗白色的树下。
这树约有三米高,在这大雪中并不显眼。不久前,野泽才看到,偏离了足迹,来到这里坐下。
一颗白色的圆形东西掉在了附近,勾引着野泽拿起。这只不过是一颗白色的苹果,即使吃了也不会有事。
野泽捡起了白色的苹果,在看了一会后,用高出门牙近一半的犬牙划开了表皮。里面也是白色的,看来只是雪。吃下,依然是冰冷的味道,并没有其他的区别。
坐在树下,野泽开始写起遗书。
但是应该要写给谁?野泽在思考着。自己不过是一个人,也没有亲人或者是朋友的东西。倒不如说,即便是写了遗书,也只有自己会看到,除了自己,遗书并没有意义,无论是否存在都不会被观察到。这才是首先应该思考的问题吧,如果即便写下了却没人看到,还不如睡一觉。
这也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毕竟早就知道了。
野泽放下了写遗书的想法,开始对着大雪,试着画出初音未来的样子。这一次是在木屋里的那位。
不过一会就已经画出了大致样子,然后要用黑色涂上彩色的部分。
大功告成。虽然有些孤独的感觉,但是看上去还算是温柔可爱的女生。
野泽在满意之后,把纸埋进了树下的雪,走向更远方。
——朝起——
第二次见到初音未来时,是在那显得老旧,冷清的学校里。
我所任教的地方是小学部。整个小学部仅有两个班级,而一年级到六年级的知识都会在一年内教完,然后第二年会教初中的知识,但是那并不在我的职务内。不过有的时候我还会被某个懒散的家伙叫去代替上课,给我的酬劳是一罐廉价,清淡的酒,但是我觉得这已经足够了。有的时候还会送上一包零食。
初音未来是另一个班的老师。一个班只有一个老师,学生也只有十几来个,作为偏僻的小镇来说已经是中等规模。在稍远的地方,有年代更近的学院。有的时候两个学校会举行联谊,同时会邀请过去的学生,只是为了让学生不会过得太过寂寞。
我踏上了去学校的路。在出门时,一个邮差把一个信封放进了我的信箱里。是位我过去的学生,雨若城,今年仅有十三岁。我叫住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巧克力,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他高兴的接过去,对着我说出道谢的话。
“谢谢老师!”
“没事的话,今天也来吃饭吧。”
“多谢老师!”
说着,他向我鞠了一躬之后,就微红着脸跑开了。这个小镇的小孩,长得似乎都很可爱,如果女装的话说不定会很有趣。
我来到学校,初音未来正在和门口的警卫说着什么。我打算径直走过,被初音未来拦住了。
“呀,野泽,你来了。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呢。”
她走了过来,如同上次的,靠了过来,把我逼在了墙壁前。
“这样的我很有趣吗?”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说出我很有趣了,因为我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兔子,在为了不被老虎吃下而做出各种挣扎,且是绞尽脑汁为了不重复,只是为了避免老虎觉得无趣而一爪子拍死。
“的确是呢……野泽看上去确实是个有趣的兔子。”
“连加个“像”字都不行吗?”
“不行,因为野泽就是个兔子,还喜欢见到红色的东西。”
“……那是胡萝卜吧。而且你不会是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吧……”
“没错!我的大脑被野泽啃过的胡萝卜给充满了!”
“胡萝卜才不会把胃部都充满了……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我,我才不想让学生知道我被一个女生压在墙上用胡萝卜捅死死了。”
“嘻嘻,那样不是很幸福吗?被可爱的女生给亲手弄死的,连被手摸到都会觉得很幸福呢。”
“仅限于不会死的情况下。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嘁,一下就怂了。哪会有女生喜欢嘛。”
她总算是离我远了些,我总算是可以活的更久些了。一股牛奶的味道这时候才传来,或许是她身上的味道,没想到在紧张的时候会连味觉都暂时消失了。不过我现在能记得她身上是有着牛奶味了。
“终于活过来了...”
她在看了我一会后,就背着手走进了里面,我走着她后面。
来到小小的三层教学楼,在第一层的便是小学教室。我走进挂着“小学一班”牌子的教室,下面的十几个座位已经坐满了人,没有丝毫声响。我在从讲台边摆着的两本课本拿出数学书,翻开,然后开始了讲课。
许久后,钟声响起了,我合上国语,放在数学书上,摆在讲台边。
“今天的课就这样上完了。有人要一起去跟隔壁新来的老师打招呼吗?”
“嘻嘻,我来了。”
初音未来已经出现在了门口,走了进来,站在我旁边。我瞬间感到了气氛一下变得开始活跃了起来,连以往在这时候也保持着安静的教室也开始响起了交流声。坐在后排的男生站了起来。
“老师和老师是女朋友关系吗?”
“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他看上去有点泄气的坐了下去,转头和旁边的男生聊了起来。
坐在前排的女生站了起来。
“祝老师早生贵子。”
然后红着脸坐下去了,趴了下去。
“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其他什么都没有。”
“床上的同事关系。”
她绝对是在打着什么主意,想要让我看上去很有趣。也许再过几天我就会被她拿胡萝卜捅死了,但是我一定不会让那发生的。
“那老师要怀孕了吗?”
刚刚的那个女生已经是一脸兴奋的看着我,或者是初音未来,也许是在看着我们两个。我已经感到了些许不自在,想赶紧离开,不过被初音未来靠着,被她用手按住了肩膀,就已经没了勇气。
“还没结婚,怎么会怀孕嘛。”
我斜着眼睛,看见了她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也许她真的只是在把我当做一个兔子玩弄着。在几天后说不定就会觉得我变得无趣而把我拍死。
“那什么时候结婚呢?”
“就明年好了。”
初音未来笑的更加灿烂,且更加让我害怕了。看来明年之前我一定会死。
今年还有几个月就要过去了,不过没想到还没下起雪。似乎今年是不会下雪了,去年还下的相当大。来到这的人也更少了。
“我还是先去死好了……”
明年就是成年了,也许她是在等着这个吧。
那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变成情人然后什么事情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了,甚至还有法律保护着。
不过即便是现在也可以,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
“嘻嘻……”
她凑近了我的耳朵,似乎一股黑色的气息也扑了过来,低声温柔的说着。
“那你就赶紧去死好了。”
然后又恢复正常了,松开了搭着我肩膀的手,和他们说了起来。大致是甜品和怎么喜欢上我的话题。我蹭着他们不在意时逃走了。
在离开教学楼不远后,我被古老头叫住了。他站在一颗树下,站着和校长老头在聊着天。我走了过去。
“小泽啊,新来的女生见到了吗?听说你们相处的不错。”
虽然说是不错但是校长是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看来初音未来已经把他们骗过去了吧。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缠上来,仅仅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好玩吗?也许只是这几个老头骗她说我有十八厘米然后她就变成了痴女……要是真有那么大个就好了。
“见到了,还真是没胸没屁股。”
“那就好,你说你就喜欢这样的。”
“我喜欢你妹。”
不过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毕竟校长只有一个逝去的妹妹,在当年也许还是个一流的美女。
“要是胸更大就好了。”
“是啊,可惜了。”
校长和古老头开始看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的在叹气着,然后又幸灾乐祸起来。
“鼻梁骨还好吗?”
古老头看上去很感兴趣,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是觉得我已经被她给做过那种事情了……真是相当坚固的母爱。不过幸好还没没被她抱着,不然肯定会把头颅骨都弄裂。
“还好,蹭着还没被弄断,赶紧风流几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美女。”
“等明天再去吧,今天晚上我们要和大洞的高三联谊。听说那些家伙也想要见见新老师。”
“你们是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的……”
“今天早上有个学生过来给妹妹送餐,那时候就见到了。”
“你就这么不关心是给哪个学生送餐吗……”
“那就是你这个老师的事情了。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好意思去问问那个学生。”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不是和初音未来说过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
古老头突然就收敛了表情,看来是要打算说点正经事了。
“就是她说要来找一个叫野泽的人,把他的遗书还给他。到现在我才想起来。”
古老头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我。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现在是零七年,也就在我出生的五年后。我的名字是野泽,现在在一个笼子里。如果是同类的话肯定会很快就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遇到了初音未来,是存在的虚拟歌姬。
这封遗书,会由她带去这个在十七岁的我。那个时候的我将会在神岸镇做一名教师,只要在那里的中心公园门口正面朝着左边的小路一直走去,到报亭找古老头就可以让那个时候的我出来。并且要由古老头将这封信送到那时的我手上。不然一定会觉得是初音未来在玩着他,小兔子要是表现的太无聊就会被老虎拍死。
第一日,仅如此。
如果想要见到影子的话,就只要在十八年前做出决定。
零七年,野泽。”
这确实是我惯用的字迹,且也有些和我现在想的一样。不过他也应该预料到我不会完全相信这封信,即便是由古老头带到。
我翻过信,背面是一个双马尾的漫画女生,和初音未来相差无几。
我看着这封信,似乎有谁在脑袋里开始吵闹起来,视线变得昏暗,一下子就已经感到脑子涨了起来。我把信塞入口袋,走向了住处的方向。
“我先回去了。”
校长和古老头并没有说话,我在这已经近昏黄的天下,走到了家里。
——白色——
野泽的世界是什么色的呢?是黑色的吗?
一只黑白色的老虎从白茫中走出,来到野泽的不远处停下。
野泽看着眼前的老虎,叹了口气。把刚写好的一张遗书卷着笔放在雪上,剩下的纸都放在了一旁。
“我准备好了。”
野泽站好,盯着老虎。在三秒后,同时向着对方奔去,无声厮杀着。
仅仅是一会,野泽就用巨大的犬牙将老虎的喉咙咬破,又深入的咬断了气管。
捡起遗书和笔,接着向山峰前进。
——草帽——
我坐在家中,看着窗外的夕阳,已经知道了自己在想着那封遗书中的那个人。
我拿出遗书,重新看过,确定并没有什么不对。
也许他是我的同类?无法解答的答案。即便是极为亲近,连回答都相同的人,也可能是由某种理由而使得表面相同。
因为过多思考而反胃起来,在沙发上,视野逐渐昏暗,直到彻底无法察觉身体的存在。
在许久的黑暗过后,我被温柔的声音叫醒了。
“醒了吗?”
我意识到这是初音未来的声音,而且在先前我已经把门锁上了。也就是说……她把我的门撬开了。或者是从其他地方进来的?但是我记得其他地方也锁死了。
睁开眼睛,看到初音未来的脸正贴在我的眼前,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怕让她感觉到。
感觉到头部正枕在柔软的东西上,这触感绝对不是沙发,那只是是她的身体上……大腿上。这下确实能让我完完全全不敢动了。
“醒了。”
“那就好。真是的,怎么看封遗书都会变成这样子。”
她的表情看上去确实有着担心,只是我并不觉得这是完全真实的。在之前她便已经说是在玩弄着我,这让我对她保持着疑惑。
“他和我很像吗。”
“很像,如果不是他已经走了,或许我会把你当成他。”
“……想到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靠近我。而且满脑子都是成年笑话。”
“才不是呢。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
“老虎对小兔子的感情,你是打算把我当成玩具吗。想想就觉得还是死掉好了。”
说着,我向着旁边滚去,掉在地上,头落在地板上传来痛感。
“痛吗?”
初音未来俯视着我,让我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不痛。”
“肯定很痛吧。”
她把我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头放在了大腿上。似乎她的力气相当的大……也许是个怪物?还是和他锻炼过?确实有这么种可能……那我更要注意了,不然被她在沙发上弄死就不好了。
“我真的不痛。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放开我。”
“嘛,等你找到女朋友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说要是没有女孩子看着你的话,肯定又会去找一堆美女了,然后又失望了。”
“所以你接受了他的话想法过来把自己送给我吗,感觉还是不太可能。”
“咦唔~你是觉得这是一场梦吗?我可是真的存在的。虽然说确实很小……但是也是真的存在的……”
她看上去有些在意自己的大小,脸微微红起来,把手放在肚子上,是要用指甲把我的肚子划开吗?那肯定能够看见像虫子一样的红色肠子,说不定还会挪动几下,爬出肚子。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按着他的话来做,但是你看上去就和他说的一样完全不相信我,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过客,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在意,连自己的想法也不和我说,要是你愿意把我当成同类就好了嘛,也不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死掉好了。接近女生还是等下辈子好了。”
“是嘛……”
她把手指轻轻在我肚子上画着圈,然后放开了。
“你还打算在这里吗……感觉你本来是一位公主,不过更像是画出来的。这个世界不该同时具备着纯洁和黑暗,但是你两样都有。而且,我似乎在梦中见过你。”
“咦,他也是这么说的。是看见了蓝色的宫殿,有很多骑士在下跪着,然后你和我一起走进去吗?”
“就是这样。所以那座宫殿是真的存在的吗?”
“准确的说,是一个城市。里面有很多机器人,还有超能力,我想这个世界是没有的。”
“如果有的话我一定先把你弄开……现在还有门票吗?很快这学期就要结束了,也该找个地方和学生们去玩了。”
“有是有,但是要先检测下身体情况,要是承受不了那里的空气的话就去不了了。对了,超能力也是可以检测的,听说这里的人都很想要超能力。”
“有了超能力会让这个星球变回猴子时代的……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让学生们玩上一段时间再回来。虽然我并不相信说的话,但是你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在没有亲自见到前,我只会把别人的话当笑话。”
“……我一直知道,他也和我说了。让我二次元把这个手机给你,说是在不久后就会发售。上面有一款软件要等到那一天才可以使用,不过我不知道是哪一个,你应该知道。”
她从口袋拿出一个正面黑色,背面深蓝色的折叠手机,放到我的胸口上。我拿起来,打开屏幕,打开了联系人,里面存着的号码仅有两个“妈”和“未来”,而“妈”的电话正是我的亲生母亲。看来那时候也习惯了叫别人的名字了啊……
我看着其他软件,有一个图标是黑方块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启动了这个软件,屏幕上一下变成了黑色,加载出一个动漫画像:一个双马尾的可爱女生。然后跳出了“搜索不到服务器”。
“可能是这个吧……”
我把手机拿给她,她看了一会后,把手机放在我胸口上,轻轻揉着我的头发。难道他们两个是这种关系吗……这时候应该要羡慕才对吧。
“可能是吧。不过他也没说过到底是哪个,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定。”
“我想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才会这样帮着他做事。”
“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才不会变成恋人呢。”
“的确是,要是能有人喜欢我就怪了。”
我对“我”产生了好奇的想法,如果“我”真的是我,那是不是可以证明这个世界还有各种东西等着我?如果是的话,那就要做好准备了。不然错过的话就搭不到前往地狱的末班车了。
“嘛,还是有点喜欢他的啦,但是他完全不想理我,而且也完全接近不了,所以我就想从你身上找点办法了。想要去见见他的墓吗?就在很远的雪山上。”
“我还以为你会体谅我这个老人家,会埋的近一点好天天过去放烟花。”
“十七岁的老人家……是指的已经动不了了吗?真是让人感到悲伤呢。”
“你不也是,老奶奶一样的胸下垂。话说你真的有胸吗……说起来也是挺让人觉得悲伤。”
“嘁……我有胸的啦,虽然确实小了点,但是养活孩子还是足够的!”
她将脸上的害羞丢光,得意的笑了起来。快要能走出这个死局了吧?我觉得这次的聊天已经够久了,虽然我还想要接着枕着她的大腿...但是这很明显在成为女朋友之前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也不会觉得我会和她变成那种关系。
“所以我能先去吃点东西了吗?嗯,要是有女生帮我做饭就好了...完全不可能的事。”
“你一定在想着我帮你做饭,对吧?”
她又鼓起了嘴巴,不断的揉着我的头发,一会后就停了下来,温柔的笑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既然他都说要我照顾你了,我就只好这么做了。”
“果然是恋人吗?嗯,得去把他打死。”
“……才不是!只是普通朋友啦!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啊!而且他也已经走了,就算是喜欢也是没办法的吧?”
她的脸微红着,看来果然是喜欢着他。我并不想插一手,只有让事情按着本来的设定发生才不会发生错误。
“可以和他一起死去,这样也不错。”
但是我依然忍不住想要融化原本的破烂,重新锻造,使其发更加耀眼的光辉。
“……和他一样的回答。不过你要比他更加冰冷些。他说的是“如果要是想和恋人永远在一起的话,那死掉是肯定的。””
“看来比现在会伪装,也难怪能骗到女孩子。不过现在的我是不可能会伪装的,毕竟只要伪装了就没有意义了,会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在人群中也不会被认出来。”
“他也是这么说的,也许是这样他才会去自杀吧... .你也知道吗?”
“猜到了。
所谓的死去也只不过是一场冒险,这不该是世人都应该知道的吗?
说起来,现在的我也并不想要活着,有着想死去的想法,但是却不知道死去的意义,即便是活着的意义也看不到。
我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想要活着,只是为了毫无一样的欲望吗?这样看来,我活成这样,和死人没有差异,但也足够笑话那些为了欲望而活着的躯壳。唯有一点,我无法嘲笑,那便是活着的勇气。
——风流人物——
房子的门被敲着,门铃并没有被按响,这次可能是恶作剧或者是不相识的人。我走过去,打开门,一位乞丐正站在我的面前,他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脸上布满着水珠,看来是刚刚才洗过。他的表情还算正常,但是我觉得看上去有些可怜,像是我在城市街头上见过的乞丐,不过他手上没有拿着碗,也没有和常人不同的地方,除了衣服之外。他看见了我,就像是见到了喜欢的人(我并不了解人类的感情),微微笑着,又像是犯了错,赶紧收敛了起来。我让开了一步,示意他进来,不过他像是在害怕着什么,脚稍微抬起又放了下去。难道他会是一个害怕陌生人的人吗?这倒和我一样,也许我们会有共同话题可谈,那就更要让他在这停留一会了。
“请进,现在除了我,并没有他人在家。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在桌上拿些水果去吃。也有饼干和巧克力,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拿些果汁出来。”
“不,不用了。我只是想来要点东西吃的。”
他表情看上去有些慌张,且腿也有了向后移去的现象。要是没把他留住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怪事,又或者是错过了某些机会?人生中的稀客,不得不在意。
“不用在意,来便是客,请进吧。”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我已经来到他的身后,把他推进了房子,锁上门。这时我开始打量着他,要是是个女生的话,会把我吓得不轻,但不过就以那贫瘠的**,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他的脸相当可爱,是女生的可能性增大了,身高是正常女生的身高(近一米六),衣服以及裤子都是黑红条纹,鞋子的话...如果看到那里的话以及是变成了痴汉了吧?这我才做不到。
刚刚的手也没碰到类似内衣一类的东西,也许只是个还没发育的男孩子吧,再加上这里的男生普遍雌激素分泌较高,即使是长得像女生也不奇怪了。
他在转头看了我的房子内部一会后,开始看着我发问。
“我能用一下厕所吗?”
“可以。”
“我能用里面的东西吗?”
“可以。”
“那我能在里面待上一会吗?”
“可以。”
在问完一大串的问题后,他满足的走向了厕所。毕竟是在这里就能看到,所以就不用特意提醒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间。外面的太阳看上去无比灿烂,让人提不起出去的想法。这个时候初音未来应该在逛街吧?还是在和老头们聊天?这似乎都和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关系不大。我只是想要看看他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他像是我曾经在城市里见过的一个当红明星,不过那时候是在过去些时候。那个时候在街上,一堆人在追着一辆车,且那辆车正缓慢从我右边驶过,我便转头,从副座位的黑色玻璃上看出了一个长得可爱的男生。也许是个新人?不然也不会在那个时候选择上街,还是说想要得到被万人追捧的虚荣感?不管是哪一个都改变不了他现在那破烂的样子,传出去必然会让他的形象受毁。
那就来玩一玩吧。反正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毕竟今年也只不过是零七年,网络并不发达。也许在十年后会掀起风浪?那时候早就把妆卸干净坐在某人的腿上了吧。
拿出笔记本,打开那天的新闻,找到了一篇类似符合的。里面说的是某位当红明星出行,被粉丝围着等等,并且有一张图片。我放大图片,在我那时站着的位置,没有一点东西,毕竟看了一会就走了,哪有可能会照进去,在新闻的后面还附上了那个明星的名字“夜雨愁”,应该只是艺名。我搜索着他的信息,跳出来的大部分都是“新人演员”,而还有一条看似极为渺小的黑新闻。说的是夜雨愁喜欢的是男生,在表白的同时就被那个男生给甩了。原来是喜欢男生的男生啊,那就不奇怪了,肯定会有很多女生喜欢他的。准确的说,是想要看他坐在男生的腿上,毕竟他在男生里并不高,被当成“爱护”的对象也是毫无疑问的——前提是他是男生,但是我已经开始怀疑他的性别了。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在那之前就有了决定可是一个可笑的错误。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设置好参数,来到浴室的门口,在稍远处等待着他出来,同时双手做出按着按键装作在发出信息一样。在一会后,门打开了,我迅速按下了按键,拍下了几张照片,马上退出,将身体右侧对着浴室,走向客厅。
“你没在偷拍我吧?把手机给我看看。”
他跟上来,把手伸了过来,我已经预料到他会怀疑,所以用左手食指将在机身背面的存储卡从滑槽中抽出,右手按下按钮退出相机递给他。他迅速在屏幕上找到了相册,但是里面的所有图片都存在了这张存储卡里,所以只在一会后他就还给了我。
“怎么你手机里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这个手机一直拍不清楚,所以就没有拍照过了。”
“那你刚才在干嘛?把手机对着我?”
“在和老朋友发信息。难道你连男人之间的话题都要了解一下吗?”
“我对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没有兴趣。”
他边抱着胸边走向了客厅,也许是刚刚的想法让他把失落的心情丢掉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并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像是特意来找我的。他站在我特意打开的窗口前,看着外面。我做到沙发上看着他,听到了装模作样的大声叹气,然后他把窗帘大力的拉上了。
他不会真的是女生吧?如果是的话我肯定要被吓死了,要是初音未来这时候过我肯定要被吓晕。女性不愧是站在世界巅峰的人,还未近距离接触就让我已经感到恐惧。
“我们只是在讨论尺寸,毕竟怎么讨论都不会有女生会傻的送上来。”
“……所以你买了最小的吗?”
“不,我买了加大的。”
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加大号的安全套,摆出得意的样子来:微抬**。从人类身上我仅学会了这一步,至于脸上的得意表情的到现在为止还未学会。
“咦~你又没有女朋友,买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他嫌弃的看着我,走的离我更远些了。
“去吉原就有用了。”
“没听过的地方。是会所吗?”
“大型会所。”
“咦~里面的女生好看吗?”
“好看。”
“有胸吗?有屁股吗?”
“有,而且很大。”
“嘛,所以你还有钱去吗?”
“有,而且很多。”
……
大致就是在聊着这些中,我们算是维持了一个相较稳定的关系。他看起来比刚刚来时的心情更好了些,这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吧。
似乎是遇到的女生在和我交谈后都会变得更加放松,即便是刚刚也还在苦恼着到底要不要去相亲的,也会和我在“亲切友好”后苦恼的想法丢开,把手头中的笔和本子砸在我脸上。
我打开冰箱,把装有芒果汁玻璃瓶从里面拿出,和玻璃杯一起放上盘子拿到客厅,放在桌子上。
“要来一杯吗?”
“拿着果汁当啤酒吗……”
他把芒果汁倒进玻璃杯,缓慢喝着。
“所以说,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吃东西吗?”
“嘛,确实是……因为身上的钱都不见了,还好身体没事……”
“男孩子在外面确实不太安全,毕竟容易被抢,不过女孩子更容易被劫色...”
“那果然还是男孩子更危险,因为留着也没用。”
他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生气的样子。不过相比起刚刚的失落要让我更加的“满足”些。能够他人身上学习到人性,这也是个不错的日子。不过要是能够学到女生的心理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完美的与任何女性都维持着仅有表面关系的朋友关系,而不会在关键时刻变成拖油瓶。要是哪天突然发生了火灾,一个个女生都冲进来救我的话真是个笑话——会死很多的人,况且这也是相当荒唐的。女生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这一个毫无价值的人而受着生命可能丢去的危险过来救我?既不会被外人知道,也不会被我所记着。
“还是可以给这个世界当当劳工的嘛,毕竟这个世界的女生都不是很勤劳。即使是自己能做的事情也总是要让其他人去做,到最后还是赖到了男人的身上。”
我开始察觉到这气氛的不对。人本该是能够轻易察觉到气氛,且能够将气氛感染给下一个人的,如果让着气氛被带出去,说不定外面就会变成我所看见的世界了。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也就变得和我一样毫无意义了。也就变得即使存在却也和不存在没有了区别...毕竟人可是永远惦记着美好的过去的,不过,大多数都是活在过去,即使是少数人被改变了,变得不存在了,他们也一样会过着自己的生活。如果不是这样,这个世界早就变了好几番了吧。即便是还残存着些本该活在养老院的家伙,但世界也不该变成这样的脏乱。
“哪会什么事都赖在男的身上,像上厕所这些都要自己来吧,不然要男的来就太让人害羞了...而且我也不喜欢男的。”
她似乎脸有些微红,但这只是我的错觉。她的脸色并未有改变,显然是我的幻觉在作孽。好在并没有做出坏事来,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他用玻璃瓶砸在脸上,然后是不断的脚踢...虽然我觉得大多数的女生应该不会这么做,但是过去我经常被这样伺候着,不过还好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那样的话我肯定已经被踢成了残废。
“这倒是,不过在**事时肯定会让男的付出更多,女生在这时候永远都是作为受益的一方。毕竟这种时候即使是动也不动也可以让男人满足,只是要是动起来就会让男人更满足了。”
“这个时候女人才是受害方吧,毕竟一直痛着嘛...虽然确实也很爽。”
“要是能够随时就有可爱的女生陪着就好了。”
我做出了感叹的表情,尽管我并不觉得我的表情有所改变,就这样还是让他又鄙夷了起来。
“要是你真的会找到喜欢你的女生,我肯定也会有一堆人跟在后面了。”
“一堆痴女吗?相当壮观的场面,其中大多数一定都是没胸没屁股的。”
“你倒是是为什么这么在意胸和屁股啊,你是只关注着胸和屁股却不关注内在的一类吗?这样哪会有女生喜欢你嘛。”
“因为我到现在为止就没遇到过几个有胸有屁股还长得可爱的女生啊。不管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同事,还是我过去的同学,就没有一个是符合条件的,这让我相当的想要报复世界。”
“所以说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女朋友吗?”
“对头!所以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找到女朋友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有理由让在这里住着的胸下垂的老太婆离我远点了。”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把他“有目的”的留在这,我只好用这种看似好玩但是毫无实际意义的理由把他留在这。最少也让初音未来离我远些,这样就能够毫无顾忌的看着成年漫画了。
“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嘛,要是你能接受男生的话那我倒是有办法。”
“我只对女性有兴趣。我才不想坐在别人的腿上对着空气做各种表情。”
“嘛,那我也就没办法了。不过我有些朋友应该会有办法,不过你要先借下我手机我才能联系的到。”
“在门口桌子上有个电话可以用。”
“嘁。”
我似乎是听到他不满的声音。他走向了那部电话,打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