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够乱的。”
寡姐表面上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但是在内心深处却若有所思。
其实不同于尼克·弗瑞在经历过遇袭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寡姐早就发现神盾局内部还存在一个其他势力的声音。
这里不是指FBI和CIA，寡姐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那些粗糙的隐蔽方式，在她看来就像是在行走的笑话。
所以，说的就是九头蛇！！
但是寡姐还不知道这一个势力就是在二战本来已经被消灭的，结果由于神盾局招揽佐拉博士又死灰复燃的九头蛇组织，她目前只是察觉到异常情况。
虽然这种观察力和敏锐度听起来确实是很难让人相信的，但是一想到寡姐作为前苏联红房子培养出来的顶级间谍特工，也不必过于感到夸张奇怪。
毕竟同为间谍出身，哪怕九头蛇隐藏得足够深，在个别人能力不足的情况下，总会不经意间露出些许破绽。
只是寡姐虽然早在尼克·弗瑞之前就意识到不对劲，但是她也没有因此就大惊小怪，更没有随意调查。
反而发挥出自己的特长，表面总是一副什么都不了解，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且实际上疑心病同样非常严重的寡姐，就连对尼克·弗瑞都不存在半点信任，只不过看起来言听计从。
甚至寡姐还怀疑神盾局内部另一个声音的主使，就是眼前说着要下重手的顶头上司，所以听到对方疑心重重的主动提出还有第四方势力存在的时候。
寡姐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不是‘你终于发现异常了啊’，而是‘尼克说这些话是在试探我知不知情吗？’
“罗曼诺夫特工？”
尼克·弗瑞眼见寡姐说了一句话就沉默下来，还以为她有什么想法。
“很抱歉，长官。”
寡姐回过神来，借口道：“我被你的猜测惊讶到了，忍不住会去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做到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渗透进神盾局内部，直到这次袭击失败，才露出不小的破绽。”
尼克·弗瑞半信半疑寡姐的说法，摇头道：“我也很想知道这一点，所以接下来需要你按照嫌疑名单调查。”
“老实说，我现在越往深处想，就越会认为就连FBI和CIA的间谍，都可能是对方推出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炮灰，然后做到能够更好的隐藏自己。”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寡姐说着拿起资料，便转身离开。
“记得有发现就立刻给我汇报情况。”尼克·弗瑞最后吩咐道。
“明白！”
寡姐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尼克·弗瑞见状也不在意，直到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迟疑了片刻才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命令道：“给我传希尔副局长，让她尽快来办公室一趟。”
――
与此同时，
位于神盾局总部的另一个办公室里，作为明面的前任局长，现任世界安全理事会部长，实际上暗地里还拥有作为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领导者身份，冬日战士管理者的亚历山大·皮尔斯……
在收到手下传回来任务失败，冬日战士重伤逃离的情报后，不仅头皮都快扣破了，更是后悔不该那么冲动。
是的，
毫无疑问。
袭击行动就是他指使的。
作为尼克·弗瑞的密友，从成为特工以来就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在身份没有暴露的前提下，也只有皮尔斯才能做到得知行踪后，还不会被轻易怀疑。
至于他的目标到底是尼克·弗瑞，
还是针对格伦？
如果没有把两者一网打尽的想法…
怎么会那么巧？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棋子开始逐渐要脱离掌控，朝着眼中钉转变，把自己当作棋手的皮尔斯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的看着，肯定会想办法除掉才行，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动手的机会。
直到尼克·福瑞单独去找格伦的时候，才连忙果断的下达行动命令，还心大的以为能够好运的‘买一送一’。
毕竟当初在以尼克·弗瑞为首的神盾局发现格伦作为超凡人类的时候，以皮尔斯为首的九头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了解到情况，自然会隐秘的在暗中采取一系列相同又不同的行动。
比如说观察格伦有没有被收纳进九头蛇的可能性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双方在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会相安无事。
结果还需要说吗？
要是做得到的话，皮尔斯也不会派冬日战士把格伦作为潜在威胁处理掉。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
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格伦出手过的关系，更加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外挂可以提升实力，导致出现严重失误。
所以派出去的人就像是在送人头一样，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还差点把冬日战士给搭进去，如今更是随时都可能会暴露，于是皮尔斯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世界上有后悔药卖吗？
生怕皮尔斯对于这一次任务失败的行动，会让他去背锅领死。
非常看得起自己。
想得也不是一般的多。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西特威尔迟疑道：“长官，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皮尔斯抬起头看了一眼，在经过短暂的懊恼中强自镇定下来，道：“不用猜都能知道，以尼克的警惕和智慧，在自己行踪被暴露，遭遇到袭击后，多半会怀疑有他不知道的内鬼存在，所以接下来肯定会入手调查是谁出卖他。”
“你去让下面的人在近段时间都收敛一点，要是被发现的话，不用多说也应该知道怎么做，明白吗？”
西特威尔连忙点头，恭敬道：“我立刻就去传达您的命令。”
皮尔斯一边揉着眉头，一边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但是半响没听见任何动静，不禁又抬头看去，问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要我起身请你？”
“长官…”
西特威尔咽了口唾沫，道：“您还没有说接下来怎么应对格伦·兰德尔，依他的实力很可能会展开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