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您是不是说了要毁灭这个地上的文明。”
防火女沉默的看着疫苗人,完全没有理会疫苗人随时可以握下来的巨爪,虽然银色的面具遮住了防火女的双眼,但是即便是听其声音也能够听出其口中话语的严肃与认真。
“哦?是又怎么样,像你们这样的肮脏存在本就应该被消灭。”
原本戏虐的看着防火女的疫苗人,露出了一副玩腻了的表情,原本如同人型的身体,也在逐渐的膨胀。
尖牙,利爪,这些远超疫苗人身材的东西随着疫苗人的扩大而不断地显露,而原本依稀可以看出的人型,也逐渐化为了拥有者四肢的怪物,狰狞,可怖。
“我...知道了。”
防火女依稀的淡然开口道,只不过原本防火女穿着的黑色长袍却燃起了如同火焰一般的纹路,脚旁也凝聚出了一堆营火,与寻常营火不同的是,那燃烧的柴薪之中还能够看到类似于人骨的物体,而营火最中央屹立着一柄剑刃如同螺旋状的巨剑。
站在原地的疫苗人毫不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防火女身旁出现的营火,看着防火女缓缓的抽出营火之中的螺旋剑,他没有做出任何想要打断的举动,这是他作为地球诞生的宠儿面对蝼蚁的自信,他根本不信区区的弱小的人类能够给予自己任何的伤害。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疫苗人冷漠的注视着防火女,原本想要将这个与众不同的蝼蚁暂且留下,但既然已经做出了展现出了敌意,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在将其留下。
果然,病原菌就是病原菌没有任何的长进。
疫苗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后,原本就张开在防火女周身的举爪猛然的合拢,疫苗人甚至已经能够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般,那弱小的蝼蚁在自己强壮的利爪之下发出痛苦的哀嚎,那是自己对于地球母亲最好的回报。
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的从疫苗人的手心中传出,那是骨骼不断粉碎的悲鸣。
虽然一切都如同疫苗人的预测一般,但是貌似发生了一些细小的差错。
抓握防火女的紫色巨爪在合拢的下一刻,向着四周扭曲,变形,痛觉占据了疫苗人的神经。
“区区蝼蚁,竟然伤到了我?”
疫苗人大声的向着防火女咆哮着,屈辱与愤怒占据了此时疫苗人的脑海,不在顾忌自己手上的剧痛,不在顾忌原本尽量不要在地球之上造成太大的破坏,如今疫苗人仅仅只有一个想法将眼前的那个让自己蒙羞的蝼蚁以最残忍的方式杀死。
原本扭曲的巨爪也疫苗人的愤怒中瞬间的恢复如初,双手紧握成拳,高速挥动的双拳在空气中发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尘土与飓风掩盖了防火女与疫苗人的身影,但那连绵不绝的剧烈击打的声音不断地传出。
在连绵不绝的进攻持续了五秒钟后,疫苗人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依旧被浓烟所笼罩的地方,疫苗人不屑的笑了笑,五秒钟凭借着超高的肉体力量,疫苗人打出了尽一千多的饱含全力的攻击,这几乎是疫苗人的最终绝招,竟然因为泄愤而使用在了这么一个蝼蚁的身上。
真是的堕落,疫苗人不免有些自嘲的想到。
但下一刻,燃烧着火焰的螺旋剑宛如刺破了空间,眨眼间便贯穿了疫苗人的身体,又在下一个瞬间疫苗人庞大的身体化为了灰烬。
“王者们传承的余火,你竟然想要将它熄灭?”
防火女的双肩有些颤抖,如果当初的世界如此繁荣,如果当初的世界如此美好,那么又有谁会熄灭初火...而拥有如此美好世界,竟然还不满足,竟然妄图熄灭文明的火焰。
“哇~你怎么做到的,那一招是什么?是魔术么?”
轻微的鼓掌声与一道慵懒随意且完全听不出惊讶的声音从防火女的背后传入了耳中,从新的将螺旋剑插回了营火之中后,防火女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身影。
那是一个画风诡异的光头男人,如同鹅蛋的脸上五官几乎可以称得上简约但却能够如同镜子一般反射出人影,一身黄色的紧身衣与红色的胶皮手套的组合更加诡异,虽然常年与各种怪人相处的防火女并没有对于自己身前的这个光头有着任何的诧异,但是...
什么是魔术?
魔法?还是咒术?又或者是一种新的力量?
这便是秃头披风侠与防火女的第一次见面。
在防火女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中,防火女知道了光头那人名为琦玉,是一名兴趣使然的英雄。
虽然在防火女的印象中英雄,全部是都是应该是流传着属于自己的传说之人,但是无论是刚刚倒飞出去的闪电麦克斯还是微笑超人,都是自称为英雄,想来这个时代与自己那个时代对于英雄的称呼的含义有所不同吧。
不过能够在危险来临后勇于站出来,这本身就是可以称之为英雄了,防火女无奈的笑了笑走到了两位被打倒的英雄身旁。
检查了一下所受到的二人的伤势后,防火女集中自己的精神,将力量凝聚在自己的右手之上。
神圣的金色光芒出现在防火女的手中,随着防火女右手的挥动,一道空气中一道金色的涟漪以防火女为圆心扩散开来。
大恢复,大量恢复范围内对象的生命的奇迹。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摸索着原本存在的伤痛位置的微笑超人与闪电麦克斯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后,防火女转身原本想要悄然的离开,但一群来自英雄协会的组织的工作人员围住了防火女,并邀请了防火女作为职业的医护人员加入英雄协会。
“你是说...让我加入?”
“是的,您只需要在英雄重伤的时候救治即可,五险一金,每月福利,年终奖金,应有尽有,并且协会还将报销您的每日三餐。”
“可是...作为一个居无定所之人,加入一个组织还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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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羡慕...不对,所以?这就是你砸通我家隔壁的原因?”
某个光头男人的额头青筋暴起的对着手中拿着一个锤子的防火女道。
“协会的工作人员说这一带没有人居住,所以告说我可以随意的扩建...”
防火女双手握着锤子放在身前一脸微笑的看着的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