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真的非常奇妙也就过去了百年而已,世界变化真的很快,花里胡哨的酷炫装备在眼前一件件浮现,比如这玩意叫做等离子炮的东西,威力大的不行,如果那个时代有这玩意的话还真不用人命去填,可比那个时代的长矛弓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儿啊,这是啥子东西啊?”一路上埃文指了指被保险装置固定住的某套铠甲问道。
“女武神装甲啊,我建议您长个眼睛比较好。”奥托斜着眼睛这么说道。
“你!!!”一说起那位早逝的母亲,奥托就有种说不出的神伤,这辈子唯有两个女人忘不掉,都是心中永远的痛,一个是卡莲·卡斯兰娜是自己得不到的人。
那段时间还依稀记得自己狼狈的模样,每天魂不守舍的待在被自己称为实验室的地方,直到卡莲给了自己一巴掌打醒了自己...
于那时自己开始研究对抗疾病的药物,在牺牲了不知道多少无药可救的感染者之后,可以对抗黑死病的药物终于成功的研制出来。
“抱歉,最近有些心烦,所以有些言重了。”
“哈?你现在可是天命主教什么东西搞不到?烦?烦什么?”埃文那会做主教的时候啥也不想,一个字干!这个干只是单纯的战斗不要想太多,和弗朗西斯·卡斯兰娜不断的讨伐该死的崩坏兽。
每一次的战斗都弄得遍体鳞伤总是让希贝儿·杰拉德抱怨。对此他也只能傻笑,没办法杀红眼了,每次看到无辜的群众在崩坏兽的肆掠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怨恨,恨不得自己把所有崩坏兽斩杀干净。
当然他当主教那会也不怎么滥用自己的权利,唯一的需求嘛就是需要蹭手的好武器,弗朗西斯那家伙祖传的天火圣裁可是把他羡慕了好久。
奥托无奈的苦笑道:“关于某次实验而已,我现在正在纠结该不该继续?”
“别慌,你让爹瞧瞧给你出个好主意。”埃文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粗人,不过俗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换一个角度或许会有新的发现,不过他可不指望这脾气不太好的儿子会带自己,更多的只是玩笑话罢了。
“行啊。”出乎意料的是奥托居然答应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算是我的孩子,不过都是失败品罢了。”看着培养罐内众多的少女他这么如实说道,因为这些都只是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而已,
却不知这样毫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埃文他捋了捋袖子:“你丫的!渣男,说你糟蹋了多少女孩子!!”
“哈?你在说什么?”
“咋地,你还翻脸不认人了?你看看这些孩子?你都干了些什么...”说着高举起手掌势必要给他丫的一耳光子。
骤然实验室里死一样的安静.....埃文满脸的不可置信转换为错愕,一副你tm逗我的样子,五百年了,你还是处男?噗.....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笑,我要守住儿子的尊严.
“好了,爹信你.....噗...”我受过专业训练,但是忍不住了!
“......”望着明明是自己长辈却笑的跟七八岁孩童的男人沉默了,这家伙真的是我爹吗?印象中埃文是一位勇猛刚烈不苟言笑的战士,相信那时候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的。
“那你说说这些孩子都是怎么回事吧,我在听,你要说说不出来我这一耳光子铁定抽下去。”
“克隆人而已,用了卡莲的身体细胞和崩坏兽的部分组织所孕育出的存在,与其说是孩子不如说是工业流水线的产品吧。”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你提到了卡莲对吧。”
奥托顿了顿用着十分平静的口吻这么叙述道:“不,她死了,五百年前就死了。”
“这样啊,那小生我还挺喜欢的。”脑海里回忆前那些淡忘的从前,白色的少女经常在教堂上玩闹,对此她的父亲还经常训诫她,不过都被埃文制止了,这样有活力的孩子挺好。
奥托冷笑着说道:“不是你审判她的吗?”其碧绿色的瞳孔满是质问。
对此埃文先是一愣随后苦涩的笑道:“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成天在外边,关于内部事宜全都交给谁处理你心里没数?”
“算了,不提了,我先讲讲我的烦恼吧,我想克隆出卡莲......但是出来的都是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而已。”
“然后呢?不打算继续试试吗?”久违的埃文没有用那搞怪的话语而是用温和充满鼓励的语气说道。
但是正是这样的语气让他回忆起母亲还在的时光,与现在孤独的境遇截然不同,奥有些烦躁的说道:“不是我不想而是真的没必要,我已经分析了无数遍但得出的结果就是无限接近0。”
“孩子你要相信奇迹....”埃文苦口婆心的说道。
“要是奇迹有用的话,还要奋斗做什么,我从最不受你待见的孩子做到天命主教你觉得我是因为那虚妄的奇迹吗?!”奇迹奇迹,那东西真的存在吗?奥托一次又一次的渴望过,从睡梦中惊醒过!
“抱歉,我觉得人活着总归要有点念想,不然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奥托猛地砸向墙壁满脸怒容的说道:“ok,好,我现在有个念想,我需要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存在,你能给我达成吗?父亲大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看起来奥托的情绪有些失控。
埃文沉默了一会说道:“好,那么我该这么做呢?”
“孩子你要相信奇迹是存在的。”埃文轻笑着将手放在培养罐上,看着罐中的少女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