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蜘蛛山。
炭治郎遭遇了真正的十二鬼月。
下弦之伍,蜘蛛之鬼——累。
那是一个矮小的少年,白发白衣,操纵着蜘蛛丝战斗,满口家人什么的,还妄想抢走他的祢豆子。
炭治郎苦战之际,富冈义勇前来救援。
“师兄?”
眼看富冈义勇出刀如风,水之呼吸泛起涟漪,马上就要斩下了累的项上人头。
突然之间,有新的鬼出现了。
那鬼速度极快,发出了暗器攻击,同时抓着累的肩膀,一瞬间后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富冈义勇的斩击。
累惊讶道:“病叶?”
病叶是下弦之三,他接到上弦的命令,特意前来此地,拖住鬼杀队的柱。
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下弦之四——零余子。
他们的共同任务就是:把鬼杀队的柱,困在那田蜘蛛山的深处。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眼中的数字,淡淡道:“十二鬼月。”
“没错。”
病叶拉着累,看向富冈义勇道:“你就是鬼杀队的水柱吧?”
富冈义勇看了一眼受伤的炭治郎,又看向了三个可怕的鬼。
黑暗之中的零余子道:“不必和他废话,我们走。”
“诶呀诶呀,都没有好好的打招呼,就准备离开吗?”
月夜之下。
蝴蝶起舞。
一位绝美的女子飞跃来,鸟儿一般轻盈降临,落在了富冈义勇的身边。
病叶皱眉道:“又一个柱?”
他话未说完,零余子已经施展了某种迷雾类的血鬼术。
三鬼隐去了身形,用诡异的血鬼术撤退。
整个那田蜘蛛山,都陷入了粘稠的雾气之中。
蝴蝶忍想要追上去,富冈义勇拉住她道:“小心中埋伏。”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非常的不安,直觉会遭遇某种可怕的危险。
“富冈先生,这是在关心我吗?”
蝴蝶忍看着他的手,话语调侃。
富冈义勇马上松开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经道:“前面,有可能埋伏着更多的鬼,先替他疗伤吧——”
雾气浓重,不宜穷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雾气之中传来。
病叶恐惧的大吼,又跌跌撞撞的退了出来。
随着他一起狼狈跑过来的,还有慌张不已的累。
富冈义勇上前一步,无意识的护住了蝴蝶忍。
蝴蝶忍看着雾气,轻抚剑柄道:“诶呀!他们两个又回来了呢,果然是想和我做朋友,好好的相处吧。”
“小心点。”
“富冈先生,是在关心我吧?”
“……”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凝神以对,看着那团雾气。
两个鬼也恐惧的看着雾气,不断的后退着,即便后面就是鬼杀队的柱。
雾气之中,传来了可怕的威严感。
仿佛藏着什么洪荒巨兽。
“究竟发生了什么……”炭治郎抱紧了祢豆子,紧张的看着局势发展。
随着唰唰草声,雾气之中走出了一个红衣男人。
他长身玉立,一手持黑色长刀,一手提着零余子的项上人头。
零余子尚未气绝,怒目圆睁,嘶哑道:“不,不可能……”
怎么会有人那么快,一瞬间就斩断了她的脖子?
这绝不可能!
红衣男人扬手,把零余子的头,抛给了惊恐的病叶。
病叶大叫一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富冈义勇也皱了皱眉,出声道:“请问,阁下是鬼杀队的朋友吗?”
红衣男人不言不语,只是微微歪头,打量着在场的人。
零余子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什么的,头颅逐渐灰飞烟灭。
在她死亡之后,雾气也在缓慢的消散着。
炭治郎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那是一个很漂亮的防灾面具,上面的花纹精美奢华,描红点金,是狐狸的样子。
这种祛灾狐面,和锖兔的祛灾狐面不同,视觉上的质感更为冰冷,色彩也浓艳的妖异。
而面具之后透出来的目光,就和孩童一样,狡黠顽皮,天真无情。
累双腿发软,恐惧道:“是他,是他!”
体内的无惨细胞在战栗,传达出来的画面,就是这样恐怖的一个敌人……
然而,此男子无耳饰。
看起来更为的年轻潇洒,出手也更加的狠辣。
红衣男子低声道:“一、二、三、四……”
蝴蝶忍小声道:“他在数我们的人数,连鬼也算进去了。”
富冈义勇闻言皱眉,直觉此事诡异。
他加入鬼杀队之后,从未见过这样的同伴,莫非——他是敌人?
“啊,要杀很多才行呀。”
红衣男子摇摇头,无奈的叹口气,猛地拔刀。
累的身体,随着他的蛛丝血鬼术,在刀光之下,瞬间断裂为数截,来不及惨叫就气断身亡了。
病叶得一线生机,顿时拔腿就跑。
红衣男子的身影微动,就和瞬移一般,在呼吸间转变了方位,手中的长刀上撩。
“不要——啊!!”
红色的刀光闪过,那病叶惨呼一声,头颅高高的飞起,呼啸着冲上了高空,而他的身体,则是化为了飞灰。
好厉害的刀法!
于瞬息之间,就轻松斩杀了三名下弦,这个神秘人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
富冈义勇暗暗惊叹,高声道:“阁下有日轮刀,想必也是鬼杀队的前辈吧?”
蝴蝶忍轻声道:“这位前辈,似乎对我们抱有杀意呢……”
红衣男子身上的杀意,炭治郎也感受到了。
那种杀气淡淡的,犹如冷月一般,冰凉柔和,既迷人,又危险。
只是,他到底是谁呢?
……
同一时间,新宿豪宅。
猗窝座归来,恭敬行礼,对鬼舞辻道:“无惨大人,外面出现了新的鬼,非常低级,但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古怪……和我们不太一样。”
鬼舞辻无惨皱了皱眉,伸手拉严了窗帘。
外面天光破云,旭日东升。
天亮了。
而白尧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那些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