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自己的确用任何方式都不能杀死席言后,式重新恢复到冷冰冰的样子,说着:“……不用了,现在我的确无法杀死哥哥大人,如此就没有杀掉的价值了。” 之前明明还是一副兴趣斐然,一本满足的样子,现在却像是十分嫌弃,式啊,你这样很类似男人的某种行为呢,我可不记得自己又这般教育你啊。1 当然其实席言这才是见过两仪式第二次,那谈得上什么教育,就连现在的式也只是认为这是第一次,和她那突入神隐消失的哥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