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雁夜停止了自己前进的步伐,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那个一直身份是个谜团的未知英灵,虽然没有那一身怪异的铠甲,但是那标志的火红色双马尾又怎么会让雁夜忘掉呢?
看到索拉站在凛和樱身边,雁夜就知道assassin出事了。因为远坂时臣在凛和樱身边布置的咒腕哈桑却没有出现,而且负责警戒的百貌也没有任何消息的传来,导致远坂家被一道流光击毁之前都没有准备。
间桐雁夜手伸向了间桐樱与远坂凛的所在,却不敢在前进一步,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小樱,小凛到我这里来,你们身边的人会杀了你们的。”
但在间桐雁夜看来是被劫持的二人却没有没如雁夜所料那样,焦急的冲自己求救,反而面露迟疑而且也很焦虑,可又不像在为自己的安全而焦虑。
远坂凛咬了咬嘴唇,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雁夜说到:“雁夜叔叔,我的父亲,他?”
间桐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在等待那个确切的消息,她父亲没有死的消息。
但雁夜却让她们失望了,只见雁夜双目暗淡的说道:
“远坂时臣死了,葵也,,也死了,还有言峰璃正也死了。”雁夜的话一出就击碎了远坂凛和间桐樱最后的希望,但随即二人的目光却变得坚毅了起来,因为她们作为远坂时臣的女儿是肩负着远吧家未来的希望的。
她们没有可能,也不会允许因为父母的离去就沉沦下去的。她远坂凛(间桐樱)作为最具天赋的魔术师具有宝石魔术(虚数魔术)的人,将来必定肩负着御三家的身份,只不过这一天在她们仅仅六岁的时候就降临了。
索拉有些心疼的看着两个人,明明年纪还小就要肩负着家主的责任。
是的,远坂时臣的死去就代表着远坂家的主人身份就是远坂凛的了,至于间桐樱她需要间桐赃官和间桐雁夜都死后才会继承间桐家的身份。
好在她们在早上就已经继承到了各自家族的魔术回路了。
“不过。”索拉看向了间桐雁夜,“此时还是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个家伙吧。”
于是索拉问道:“其他人呢?都死了吗?”
间桐雁夜却摇了摇头说到:。“言峰绮礼和间桐赃官因为我从远坂家逃出来的原因,也不知道去向至于其他人早在袭击之前就离开了远坂家,,我也不知道去向。”
“袭击你们的人是谁?”
“是,是阿克琉斯!!只有他的宝具才能够瞬间击溃远坂家的防御然后杀死这么多人的。”雁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rider神的真实身份。
索拉听到回答后疑惑却更加大了,接着问道:“你们的servant呢?archer呢?beaseaker呢?saber呢?都去了哪里??”
雁夜苦笑到:“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其他人都离开了远坂家。卫宫切嗣好像突然听说他的助手被人杀死了,便带着saber愤然出门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至于肯尼斯则是和他的老婆在间桐赃官的建议下出去游玩了,至于beaseaker,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servant而是间桐赃官的了。archer一直独来独往,不在远坂家也是平常的,而且远坂时臣令咒在手直接就能够将archer召唤回来,但谁知太突然了,突然到时臣都没反应过来,,不,,不对,他不像是没反应没过来,而是被控制住了。”
间桐雁夜回想起了那时候的情景,那时候远坂时臣一脸“呆滞”的站在大厅上,直到阿克琉斯一车撞死了他都没有别的反应,站在阁楼上的间桐雁夜认为那是远坂时臣被吓傻了,导致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再回想起来却让间桐雁夜觉得不自然,先不说远坂时臣身为一名强大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事情所吓傻,就说他居然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很说明问题了,哪怕这个人再害怕,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身体也是有本能的反应的,而远坂时臣却没有。
为什么远坂时臣会一点反应都没有,间桐雁夜脑海中浮现了这个疑问,再联想到自己的servant被间桐赃官以自己的魔力已不足以支持beaseaker的行动为理由将自己的master身份夺走。
瞬间间桐雁夜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间桐赃官的问题,他出卖了守护者联盟,他违背了两大抑制力。
明白了的间桐雁夜此时满脸痛苦的看着索拉说道:“这一切都是间桐赃官做的,他跟他的敌人勾搭上了,所以他将我们都支开,然后好让阿克琉斯将我们一网打尽。”
索拉凝重的点了点头,这种反水然后背刺的事情是索拉最厌恶的了。
“咳咳,间桐赃官给我的刻印虫并不干净,我能够逃到这里来已经是不易了,阿克琉斯一直在追杀我,幸亏有个银发的servant挡住了他。现在我已命不久矣,我只想对小樱和小凛说一句话。”
索拉点头默许了。
远坂凛和间桐樱立刻站好,她们知道知道她们的最后一个亲人,一个长辈就要离她们而去了。
“咳,小樱,你从今以后就是间桐家的家主了,从今以后你的一言一行都将代表间桐家的意思。而小凛你也一样,并且你身为姐姐一定要照顾好妹妹。最后,,”说到这间桐雁夜平静的注视着索拉用他最后的力气说到,“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索拉叹了口气走到间桐雁夜的尸体前将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淡淡的对身后的二人说到:
“走吧,我先带你们去爱因兹贝伦城堡里,至于你们的杀父仇人。”
“我·会·亲·手·杀·死·他·的”索拉一字一字的说道,这话里充满的决心使的两个小萝莉焦躁的内心变得平稳起来,那因为亲人死去而空洞的内心也被火红色的光辉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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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茗此刻在制作着一批符纸,在她身边不远处有一具尸体被钉死在墙壁上,从衣着打扮上可以看出身着黑色紧身衣的正是assassin百貌的一具分身。
但没有像别的分身一样死后就化为了黑烟,而是一直保持着实体。在他身上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身后以他为中心一道道阵法刻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这阵法是由暗红的鲜血所绘制而成,不知是谁遭此毒手。
李道茗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尸体冷笑到:
那是卫宫切嗣的助手——舞弥的尸体,此刻的她已经被抽干所有鲜血变做了一具干尸。
李道茗在用舞弥的鲜血刻画完杀死哈桑的阵法之后还将剩余的血液用来绘制一批更强力的符咒,身为魔术师的舞弥的血液自然是比普通的朱砂要强到不知哪里去了。知道最终一战就要来临的李道茗不会放弃任何可以提升实力的手段。
是的,李道茗用魔术师的血液配合自己的道法,将哈桑的灵魂撵灭了,因为所有的哈桑都依靠灵魂的力量来传递信息,所以一个小小的哈桑分身也是跟别的强大的如咒腕哈桑,设陷阱的哈桑的灵魂相连的。
只要自己杀死一个哈桑分身的灵魂然后将自己的精神毒素传入哈桑的精神网络那么所有的哈桑都会中毒而死。
最后李道茗成功杀死了所有的哈桑完成了自己的第二个任务。
在之前的准备工作中,她需要蕴含着力量的鲜血,她便带着lancer士兵外出狩猎,很快就发现在城市里闲逛的舞弥,作为魔术师的她血液里自然蕴含着魔力,所以李道茗出现在舞弥的身前。
知道自己暴露的舞弥转身就想跑被在转身的那一刻被一柄莹绿色的长枪所刺穿。
李道茗一想起来舞弥一脸惊愕的死去就觉得好笑。至于卫宫切嗣会因为舞弥的死去有多伤心就不是她李道茗所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心情大悦的李道茗哼着小曲制作着她所需的强大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