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让背着一个大型吉他盒,里面装着梅尔连夜给他做的巨剑,来到了深海格斗馆。
“晚上到马赛大街的血池酒吧来找我,这次上实战演练课。”前台的熊耳少女古米将斯卡蒂的话对冉让复述了一遍。
“马赛大街。。。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马赛大街这条街很有名,切城当地人习惯称它为“佣兵街”,因为当年切城全面整改前这里是战争难民,无业游民和各色罪犯的聚集地。
乌萨斯帝国在切城成立外籍军团时,居然有80%的军源是来自这里,而佣兵退伍后又都回到了这里做起了生意,慢慢的这里成了佣兵的集散地,合法的非法的组织都在这里出没,一百多年了,这里依然龙蛇混杂。
“这是那位的原话。”古米再次强调一遍。
“行吧行吧,给我开个训练室,场地要大。”冉让付过钱之后,就带着自己的武器在训练室待了一天。
自己的当前的任务是当人贩子把斯卡蒂拐回来,这么做是为了增进两人之间的联系,才不是借着工作的名头出来混日子。
回想起在罗德岛聊天群里看到加班加到口吐白沫的几位劳模员工,冉让挥下手中的剑,如此想到。
(你看这个人才二十岁精神就这么好.jpg)
走出训练室,和古米打了个招呼,冉让在切城的大街上逛了两个钟头后,才停在了一个小街口边上。
如果说刚才的切城上城区的沙龙是贵族的集会,这里就是低级的人力市场。华灯初上,正是这里热闹的时候,街边无数的小酒馆和夜总会声色喧哗,各色的佣兵和地痞熙熙攘攘来住穿梭。
甩开边上拉着衣服推销自己的技术工作者,推开门,冉让走进了这家名叫血池的酒吧。
一进酒吧,一股子酒精混合着汗臭夹杂着香水的怪味扑面而来,呛的冉让差点摔个跟头,各种大声的叫骂包裹在轰鸣的音乐中冲进了耳朵。
虽然这里的环境不怎么样,可是冉让的心情却马上好了不少,这种无拘无束的氛围确实能让人身心放松了下来。
坐到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冉让向满身刺青的酒保要了杯切城当地的特色酒,一口下去,火炙般的感觉顺着食道一直烧到胃底。
“哈~哈,这酒有点劲头。”
“不会喝就别第一次就点烈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冉让旁边的斯卡蒂给他点了杯低度酒后,给自己拿了一杯看上去点个火花都能烧起来的液体,看酒保习以为常的样子,她应该是这里的老顾客了。
“以前来过?”
“待过一段时间,好久以前了。”
“我这样站在这里挺扎眼的,是不是去换换衣服?”冉让不止一次对自己穿着罗德岛制服到这里来而感到后悔。
“换什么衣服,穿了军服就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了?”斯卡蒂不以为然地喝着酒。
“就你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没见过血的气息,就差点把:我是个菜鸟,很好欺负几个字写脸上了。”
“这倒也是。”
冉让正喝得爽的时候,边上摇摇晃晃的凑过来一个衣着肮脏眼神混浊的棕发中年男子,看着冉让面前的酒杯吞了口口水,然后结结巴巴的用半生不熟的东国语说道,“能请我喝杯酒吗?”
“我为什么要请你喝酒,”冉让用东国语回答他,没想到昨天学的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鬼族有的是钱,我就要一小杯,只一小杯。交个朋友嘛,切城我很熟的。”这个人一边向冉让边上凑,一边用手指比划着他的需要是多少微不足道。
“滚开,哈瑞。如果你再骚扰客人我就把你扔出去!”酒保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扬了扬拳头威胁道。
冉让还没说话,斯卡蒂便挥了挥手打断了酒保,然后对冉让边上的椅子指了指,然后说,“我们都不是东国人,但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小姐,你不要迁就他,这家伙是个狗皮膏药粘上就甩不掉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碎他的下巴扔到街上去!”酒保一脸不情愿的一边说一边把酒推到哈瑞面前。
冉让笑了笑,对斯卡蒂小声说,“这位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你花一杯酒的价钱?”
“那就是你的任务了,问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否则你就会替他为我的龙门币买单。”
看着斯卡蒂的脸,冉让不禁打了个寒颤。
“先生,你不是东国人?那你是?”轻啄了一口面前的酒,哈瑞侧过脸对冉让问道。
“我是炎国人,”冉让感觉抓住了什么,紧接着问道,“怎么,这里很多东国人吗,都是干什么的?”
“最近切城来了不少东国人,也有不少佣兵到这里买醉的。”
“东国的佣兵比较有名的是什么团队?”冉让接着问。
“黑日,”哈瑞立刻就给出了答复,“黑日是最有名的,成员一色全是东国人,常接比较大的任务,他擅长渗透和情报收集,据说前一段的乌卡战争,他们就参加了,估计现在还没有回来。”
“还有别的吗?”
“差点的就是红刹,其它的都不行只能给人看家护院,鬼族单打独斗还行,团队协作还是差了点。”哈瑞对其它的东国团队很不以为然。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哈瑞接着说,“对了,说到红刹,最近好像说是在切城后山的深处有人见过,不知道这群人在干什么。”
冉让和斯卡蒂对视一眼,向酒保要了整整一瓶的伏特加放在他面前后,他的表情好像要跪下来吻冉让的脚面似的。
“我听一个朋友说,他见到红刹的一个成员的时候,对方身上有那种东西的味道。”哈瑞用手做出了捏起粉末放进嘴里的动作。
正当冉让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边上的进口的推门被人大力推开了。一群人大摇大把,吆吆喝喝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向冉让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后走了过来,来到近前竟一脚把哈瑞从座椅上踹了下去。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居然又碰到你这个赖皮狗。”踢人的家伙一脸不爽地指着地上的哈瑞说道。
“怎么搞?”现在这么帮人有十几个,还都带着家伙,如果帮了哈瑞,很可能和他们发生冲突,如果是肉搏冉让倒不怕,可是一但拔枪,十几个打一个,那是稳死的。
“行内规矩,酒吧斗殴不许用枪。”斯卡蒂吸干杯内的酒,扭了扭脖子,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