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 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手上拿着两份便当的一色彩羽脸色瞬间僵住了,她的笑容逐渐消失,缓缓平息,最后化为泡影。 冷冰冰的,那是不加掩饰的,一色彩羽看向比企谷,“比企谷前辈,请问前辈他去哪了呢?” 即使通篇敬语,比企谷也听得出面前的少女那冰凉的态度。 这是当然的。 昨天傍晚才约好让她做便当,结果转头人就不见了。依照一色彩羽对南宫问的了解,她当然不会得出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