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阿尔伯特还是没想通。
“我怎么这么强?”
“Dr.阿尔伯特,今天该去工作啦。”由于阿尔伯特已经完全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这三天以来他基本处于休息、见凯尔希、熟悉工作、休息、见干员、拉着阿米娅打多玛方城战的摸鱼循环之中,今天还真是他走马上任的第一天。
“你知道的,由于你最后挥出的那一剑,现在全世界的势力都被惊动了。”说这话的是罗德岛的幕后领导人凯尔希,这几天她时不时就会前来查看阿尔伯特的情况,并且反复叮嘱他小心一位叫华法琳的干员,之前介绍干员的时候她似乎也有意让阿尔伯特避开了这位医生。
“不过这件事迟早会被传出去吧,公开拥有你这种灭城级别的战斗力也不知道对罗德岛到底是好是坏。”凯尔希对阿尔伯特贸然出手这件事感到相当头疼,“也罢,这也是我没有告诉你不要出手的错。”
“这几天我会离开罗德岛一趟,你身体状况也恢复了,罗德岛的基建就靠你了。”凯尔希心事重重,转身离开了阿尔伯特的办公室“还有,你说的有关救走塔露拉的那位黑衣人的情报我已经派值得信任的人去调查了。”
阿尔伯特很清楚当时在自己就要斩杀塔露拉时出现的黑衣人的身份,红色的面具,与被自己所斩杀的梅菲斯特一模一样的身材,仿佛与自己相熟很久的语气都在昭示着他无影的身份。阿尔伯特实在没用想到,纵使这里不是被分裂的十三个世界之一,无影仍然阴魂不散,有所染指。
“等等,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阿尔伯特眼看凯尔希又要玩消失,问出了这三天来他问过无数次的问题。
“还不到时候,你只需要记住,你一定不要辜负那时候的牺牲。”
“……”阿尔伯特无语,凯尔希这种神秘兮兮的态度让他实在不爽,但想起刚来罗德岛时他内心神秘的声音曾给过他「不要过于依赖凯尔希,但她还值得信任」的警告,他也只好忍耐,毕竟以前有于里昂热这位说话非要整得花里胡哨的同僚在前,他好歹也有些习惯这种不直接的说话方式了。
不过说到底为什么自己总会信任心里的谜之声呢?
不想了,阿尔伯特也不是那种习惯于深谋远虑,谨慎到打一只史莱姆都要制定八种计划的角色。事实上,自他加入拂晓血盟以后,他的行事风格基本上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打得过就莽,打不过就日后再莽,虽然并不是什么只会乱打一气的铁憨憨,但也实在称不上谋而后动的类型。
“阿尔伯特,我也先走啦。”阿米娅接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桌上,也转身离去。
作为罗德岛明面上的管理者,她每天都要处理许多事物上的往来,在面对阿尔伯特时,她能就自己的耳朵到底是不是兔子耳朵争论个有来有回,但作为深受罗德岛各个员工信赖的领导人时,尤其是面对罗德岛的贸易伙伴或者竞争对手时,她总是雷厉风行,有时的表现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她的天真只留给身后这位博士。
罗德岛本身作为一家制药公司,主营业务除了针对药物生产以外,旗下还有数家知名的私人医院,同时也有金蝶娱乐有限公司这种表面上看上去和医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子公司来开展一些其他业务以募集资金。
虽然有时会因为自己感染者公司的身份而受到歧视,但是世界上大部分公司都愿意与这家新兴的医药公司往来,庞大的资金流、能够制造抑制矿石病的药物、背后强大的安保实力都在说明其不凡。
据阿米娅所说,这几天罗德岛的盟友喀兰贸易即将派人前来访问——其总裁银灰似乎与失忆前的阿尔伯特关系不明不白。
喀兰贸易来自于雪国谢拉格,谢拉格是泰拉世界少数的非移动城市之一,当然不是不能移动,而是没必要。所谓移动城市,说到底就是为了在天灾来临之前进行规避才产生的,而谢拉格自第一块源石被开采以来,还从未遭受过天灾的摧残——据说,那里有天神保护。
这样一座除了有些偏僻以外的客观条件都得天独厚的城市在这个时代本来应当成为一座贸易大国,然而由于其独特的宗教信仰和盘踞在其中的贵族始终采取闭关锁国的态度,一度使得谢拉格处于闭塞之中。
在阿米娅向阿尔伯特介绍这座城市的时候,他一度想起了伊修加德:冰雪、贵族、宗教、闭塞,然而谢拉格没有龙诗战争,只有争权夺利和勾心斗角。若不是一位野心家的出现,谢拉格或许会永远这样闭塞腐朽下去。
这位野心家,就是喀兰贸易的总裁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银灰。他的故事要讲很久,阿米娅没有对阿尔伯特细说。只粗略地介绍了他的妹妹恩希亚·希瓦艾什,罗德岛的干员崖心,因不慎感染了矿石病而被送来罗德岛治疗,此事也使得银灰与喀兰贸易和罗德岛产生了联系,于是喀兰贸易与罗德岛,银灰与阿尔伯特,这种贸易合作与私人联系就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而除了银灰与崖心,作为二姐的恩雅·希瓦艾什——干员初雪也作为谢拉格的官方宗教势力与罗德岛有一定往来,只不过三人的关系并不密切,银灰与初雪之间更可以说是势同水火,具体发生了什么,阿米娅也并不清楚。
总之,阿米娅就是去和这样一个与罗德岛关系说不上密切,但也绝对说不上陌生的公司进行商务磋谈,而据她所说,这次会谈银灰本人很有可能前来,而银灰在罗德岛所指定的联系人有且只有阿尔伯特。
“哟,Dr.阿尔伯特!”说曹操曹操到,突然进入阿尔伯特办公室的正是干员崖心,她除了拥有谢拉格贵族的身份以外,也是世界上著名的少女登山家,她的源石病也是因为登山引起的,罹患病变以后她并没有自暴自弃,仍然视登山为自己的事业——这样坚强的少女很受阿尔伯特喜爱。
阿尔伯特看着眼前的少女,无论失忆前后这都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什么事?”
然而面对阿尔伯特简单的问题,少女却突然扭扭捏捏了起来:“就是……我想……那个,我听说大哥这几天会来罗德岛,Doctor,你们会面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