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喜欢神出鬼没的？”
“你应该清楚我作为特殊部门的领导人，不管在明面，还是暗中都被很多人给盯着，所以出门在外，如果不小心一点，我一条命恐怕是不够用。”
“于是你为了能保持神秘感，就擅自把斯塔克送给我的跑车打开，然后躲在里面等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格伦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行事风格，皱着眉头道：“我也很想问一问你。”
“弗瑞局长，你一天到晚疑心病那么重，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同时精于算计，表明一副坦诚直白的样子，骗人的谎言却能做到张口就来，而且现在看你还有着被迫害妄想症的毛病……”
尼克·弗瑞板着脸，说道：“兰德尔先生，今天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我活着累不累的问题，我没有那么闲。”
“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聊完我还要去找斯塔克，让他等久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毒舌。”格伦头也不回的说。
尼克·弗瑞见状不以为意，道：“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两个月来，别看你跟恶魔较劲越来越频繁，但是神盾局也没有闲着。”
“一方面是帮你进行战斗后的扫尾工作，同时也把一些想找你麻烦的人给挡得远远的，避免你注意力被分散。”
格伦闻言一愣，随后又恢复正常道：“那我还真是感谢你在暗中提供的帮助，但是你这么直接说出来，应该还抱有其他目的吧？我不认为你会做亏本的买卖，想让我因此欠你们人情？”
尼克·弗瑞没有理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至于另一方面的原因，作为神盾局的机密，就无法透露了。”
“不过我依然要问你的是，之前你说过要调查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吗？”
“怎么？你想让我给你汇报情况？”格伦失笑的指着自己：“弗瑞局长，你可要搞清楚，我不是你手下那些言听计从的特工，没有多少自主权。”
“难道是由于两个月前，我在你咄咄逼人的质问声里，表现出愧疚自责的样子，才让你产生某种错觉吗？”
“我没有那么认为。”
尼克·弗瑞否认道：“了解更多有关恶魔的情报，能让我们在应对起来更加有底气，也可以充分减少相关人员的伤亡，以及物力和财力的消耗。”
“真是这样吗？”
格伦似笑非笑，却又不得不说对方的解释没有毛病，何况他也没必要在已经过去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把一些尼克·弗瑞想知道的，他能说出去的信息透露出来，尽快摆脱纠缠。
――
大约十分钟后…
尼克弗瑞在了解到全新情况后，‘怀疑’两个字都快被直接写在脸上了，感觉自己又听了一回天书。
“别那么看着我，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而且我也不认为神盾局在两个月时间里，没有发现恶魔之间的不同之处。”格伦撇着嘴道。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估计斯塔克等得也不耐烦了，我可不想每次跟他见面，就要先互相放一阵嘴炮，直到其中一方被说得哑口无言才能停下来。”
尼克·弗瑞严肃的靠在车后坐，道：“你说的发现，我们当然看得出来，但是相比你透露出来的信息，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也太难以置信。”
“不过以我对你的观察了解，又觉得你在这件事情上，没必要欺骗我。”
“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我的天啦…”
格伦听见后面这句话，立马做出一个很夸张的反应：“你居然没有怀疑我？是错觉吗？难道你是谁假扮的？”
尼克·弗瑞懒得搭理这些毫无意义的举动，沉默片刻后，开口说出了他在心里早有的打算：“如果说我希望在针对恶魔的事情上，跟你建立一种共赢的合作关系，你会同意吗？”
“我就知道。”格伦的脸色转变成无奈的样子，道：“这其实才是你亲自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不然你完全能派科尔森过来就可以做到了解新情报。”
“你觉得怎么样？”
尼克·弗瑞继续追问道。
格伦摇摇头，并不是在拒绝的意思，而是反问道：“你先给我说说怎么合作？又怎么共赢？是平等吗？”
“难得你没有直接拒绝。”
尼克·弗瑞在心里暗道有戏，口中也做出解释道：“只要你答应合作，那么以后你就可以借用神盾局的情报能力，而你要付出的仅仅是帮我们解决一些自己无法搞定的强大恶魔。”
“就这么简单？”格伦听起来总感觉不对劲，毕竟这根本算不上是共赢，反而都是对他有利的条件。
“你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事后可不能反悔。我也不会承认。”
“你同意了？”
尼克·弗瑞诧异道。
格伦摊着手：“虽然我不怎么待见神盾局，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随着恶魔出现的越来越频繁，逐渐向严重的方向靠拢，跟你们合作能够对我起到帮助还真不小，而且还避免一些不少的麻烦，所以我找不到拒绝你的理由。”
“不过还是按照你自己说的话，合作只是建立在针对恶魔上面，其他跟神盾局沾边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合作是平等的，不代表因此我就沦为你手下的特工，甚至我觉得最好能有一个书面协议，以免你后悔赖账。”
“如果这样能让你放心的话……”
尼克·弗瑞无所谓的直言道：“等之后我就让人送一份协议过来。”
“那就合作愉快。”
格伦满意的握了握手，然而接下来还不等他感到高兴，脸色猛地一变，说道：“弗瑞局长来找我了解情报，建立合作关系，带的人还真不少。”
“是不是在想，一旦我继续拒绝你，就要跟我来硬的，逼我就范？”
尼克·弗瑞闻言脸色也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带的什么人？”
“我这次出来是独自行动的。”
“难道外面逐渐包围过来的，真不是你们神盾局的人？”格伦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脑海里顿时冒出来一个潜藏在暗处几十年之久的野心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