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骨灰
这个死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缘由?
想要做什么?
邱宁一概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一点——这家伙很碍事。
并且,像是现在这样,强行的将四周的地脉聚集在这里,肯定不是干的什么好事。
杀//了/他,破//坏/了那个台子。
这就是自己要做的,应该做的!
镪!
‘好硬!’
日轮刀挥出,将面前的冲向自己的鞭子斩断,但是,那个手感,就像是自己砍在钢铁上一般。
怪不得数根一起就挡住了自己的子//弹/。
硬度惊人。
不过——
鬼的皮肤一般来说也有钢铁,甚至是之上的硬度——这个时代的一般的钢铁。
鬼杀队照样能够将其斩杀。
手中的日轮刀的工艺明显的超出这个时代,仔细去看的话能够看到上面像是斑纹一样的细小的纹路。
伴随着炎之呼吸法,就像是燃烧起来的栩栩如生的火焰一般。
刀刃一挥,数根长鞭就直接断掉。
这长鞭,就像是荒耶宗莲和两仪式战斗的时候所使用的那结界一般。只是有一些不同,而且这数量未免太多了。
天空,大地。
四面八方无数的金黑色绳索向着自己贯穿了过来。
‘原来如此,灵脉的魔力都用来做这个了吗,那个死徒!’不过应该是因为主人暂时无法控制,所导致的灵脉暴走的结果。
证据就是虽然生出了无数的绳索,但是并没有全部向着自己攻击,只有一小部分被那个死徒所掌握。
剩下的都在四周乱晃着。
“可...可恶,我好不容易积蓄的魔力。”首先长出来了嘴的死徒不甘心的说道。
“呼...”
炎之呼吸·三之型 炎舞
仿佛火焰爆炸一般,快速的穿过一道道的绳索,接近死徒所在的位置。
但是。
他那四周的绳索已经完全就在掌控当中。
瞬间就将邱宁的上下前后左右所有的方位都包围了过来。
然后一瞬间,邱宁就消失不见了。
“!?”长出了半张脸,一只眼睛的死徒连忙用自己眼皮都没长出来的眼睛看向四周。
人呢?
咔!
轰——!
突如其来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勉强的回过头看到的是被毁掉的祭坛。
上面继续了魔力的水晶球‘咔咔’的发出一声声的脆响,最后直接化为了无数的玻璃残渣落在了地上。
还有,刚刚通过自己的替身能力,躲过了那一根根的绳索,同时在影子当中进行移动出现在祭坛之前的邱宁。
“你这家伙!”
“Flamme”
邱宁打了一个响指说道,瞬间四周所有的绳索都伴随着祭坛的破碎渐渐的消失。
而在结界的四周则是燃烧起来了火焰。
来自三个点的火焰,瞬间覆盖了原本的结界,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正三角的被火焰的封闭区。
邱宁收起了日轮刀,双手拿出了Casull和Jackal先是一枪将‘Jackal’当中剩下的子//弹/打光,将死徒刚刚再生的脑袋打掉,然后——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六枪,来自Casull的洗礼银弹全部灌进了死徒的身体当中。
还没完。
收起Casull,拿出洗礼银弹开始给‘Jackal’上子//弹/,装填完毕之后,再一次的六发子//弹/在死徒的身上留下了六个巨大的空洞。
四周。
火焰也在这个过程当中渐渐的缩小。
从原本仿佛覆盖了天地,到现在只剩下极小的一部分。
只是将自己还有这个死徒覆盖在了其中。
洗礼银弹的效果扼制着死徒的再生,而中了这么多发子//弹/之后,死徒也彻底无法行动了。
第一枪就打碎了他的大脑,话都说不出来,就算是他有什么魔术。
自己离开了火焰的结界,然后双手控制着结界继续的缩小。
将那个被打成马蜂窝的死徒的‘尸体’覆盖在其中。
然后——
火焰燃烧了起来。
整个过程,尸体稍微有所抽搐,但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也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死了还是没死。
总之,很快,就如同邱宁一开始所想的那样。
这个死徒,被烧成骨灰了。
幸好这个死徒很弱,要不然自己既不是高等级的魔术师,也没有魔眼,嗯,倒是有洗礼的武器,但是应该依旧不是对手,估计是初生的死徒吧。
死徒当中最弱的那种,简单来说就是给他‘死徒’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在丢‘死徒’的脸。
死徒圈纷纷说他们当中没有这么弱的。
......
“那个叫结界的消失了...死了吗?还是说完成了,结界已经不需要了...”
累看向不远处,慢慢消失的结界说道。
那是大概一年前找到这里的一个男人,自称是魔术师,拥有着十分古怪的招式...仿佛不是这片土地的人。
对自己这种‘鬼’十分感兴趣。
正好,他也不想一直受到‘鬼舞辻无惨’的控制,如果可以当然想要自己变的‘自由’起来。
于是,和那个不会死的人类达成了合作。
自己给他提供材料。
人类、鬼等等。
而那家伙,则是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及摆脱被‘鬼舞辻无惨’控制的命运。
结果上来说还是不错的。
自己现在比起一年前确实有所变强。再生能力、线的硬度都是如此。
并且,在渐渐的摆脱控制,现在就算是自己说出‘鬼舞辻无惨’的名字也不会死,但是,距离完全摆脱还有一段距离。
自己的目标就是这个...啊嘞,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嗯,不管了,总之我的目的就是这个...大概...
“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吧。”
累看着之前被自己踢飞的‘灶门炭治郎’说道:“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已经没有时间和你们玩了,还有其他的事情。”
“还没放弃吗。”
累看着向着自己冲过来的灶门炭治郎叹了口气。
“呐,你认为这就是丝线的强度极限了吗?”已经没有玩的耐心的‘累’说着双手变红,同时将丝线也一起变的血红。
“血鬼术!刻丝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