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
朝阳透过乌云的缝隙,不甘示弱地挤出半个脑袋,光芒弥漫在云端,形成红霞漫天的景象。
艾罗绮起了个大早,准备到街上的影像店逛逛。
这部电影比较神奇,不见宣发不入剧院,网上也没有资源。
想看,只有老老实实去镇上的影像店买影碟。
如果只是噱头的话,她倒是不会在意,毕竟现在比电影有意思的东西多了去了。
……
艾罗绮一路全速骑行,很快抵达了影像店。
刚到店门口,便发现平日里冷清的影像店,居然排起了长队。
那些排队的客人有老有少,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出来时基本都拎着影像店的购物袋。
封面上没有复杂的图案,只有纯粹的大红色。
妖异猩红的色彩,仿佛能随时融化成腥臭的血浆,汨汨溢出封面,黏稠的滴落在地。
“……”
艾罗绮目光闪烁的跟着队伍前进,截然不同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打架,一会儿想要买走光碟,一会儿又想转身就走。
……
临山医院,单人病房。
“幸好现在是秋天,她当时穿着牛仔裤,烫的不算严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记得每天换药,再痒也不能抓伤口,否则会留下疤痕。”
医生对着李令枫嘱咐了一遍,转身又对着伊武叮嘱了一遍:
“如果她忘记涂药,你一定要记得提醒,烫伤可不能马虎。”
目送着医生离开,伊武在李令枫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走到她面前。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鸡蛋大小,通体火红,自内向外透出火焰状纹路的宝珠。
“这是你上次放在礼盒里送来的宝珠……我想知道这是什么?”他兴致勃勃的问道。
伊武知道这东西不是凡物,只是简单的握在手里,就有一股温暖阳和的气息往手心里窜。不仅如此,这股气息甚至能融入天雷真气,潜移默化增强他练功的效果。
李令枫坐在病床上,素手安静端在身前,看了一眼宝珠,嘴角很精巧地微微上扬:
“不过说是辟邪珠,它其实没有辟邪的能力,只是长期佩戴能让人强身健体而已。”
像她这样的美人,哪怕穿着一身病号服,病怏怏的躺在这里都有一股女神范,有种娴静如水的韵味。
“还有吗?我可以买!”伊武两眼发光的看着她。
“有倒是有几颗,如果伊武小千户有需要,我可以奉上。”
“只不过,千户也要答应我一些条件。”
“你说!”
“千户可知家父与伊竞功先生有何故交?”
“属实不知。”
“那是因为家父和伊竞功先生有过约定。”
李令枫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只檀木盒,打开盒盖,将一枚造型古朴的黑色令牌递到对方面前:
“小千户请看。”
“这是?”伊武拿着令牌,有些发懵。
“侠?你问这个干什么?”伊武越发摸不着头脑。
既然是嘿社会,自然也就遭人嫌弃了。
“什么是墨侠?”伊武反问。
李令枫伸出素手,指着他手中的令牌,目光清澈,脸上流淌着纯净的光辉:
“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
伊武想了想,握住令牌,似乎触动了昔日的心结:
“那么按照墨家大义来解释,什么是侠?”
李令枫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嘴唇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果敢坚毅谓之侠。”
“守德仗义谓之侠。”
“忠勇仁信谓之侠。”
“……你给我的这个令牌,是什么意思?”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李令枫梳理整齐的柔顺短发,发丝覆盖嘴角的一刻。修长的手指优美的挑起发丝,将其撩到耳后:
李令枫说到这里,眼眸泛起异彩,顾不得伤口疼痛,躺在病榻上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