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不惜一切都要所追求的根源,为此可以死生两忘。
而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想要学习魔术的?我可以为了我的愿望做到那种程度吗?说到底,我的愿望是什么?我记得当初是为了实现它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选择学习魔术的。但是现在怎么想不起来了。
唔,头好痛。那时的记忆好像被人用画笔涂鸦过后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模棱两可。
不过,礼奈说的都是真的吗?明天去问下远坂吧。
带着沉重的心情和种种疑问的士郎进入了梦乡。
而saber一直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入睡才退回隔壁的卧铺。
2004年2月2日如期而来,太阳照常升起,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昨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像梦一样。只是看着眼前在道场上一身戎装跪坐着的金发少女,士郎很清楚的明白,那都是真的。只是少女的身姿深深的吸引着少年。
深吸一口气,伴随着寒冷的空气进入士郎的肺部,士郎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走上前去打起招呼,“早上好,saber。”
saber睁开眼,回应道:“早上好,士郎。我有事想要商议,现在可以吗?”
士郎脸色一沉,想起昨天的战斗,手攥得死死的,。他明白该来的都会来的,只要他还作为master一天,估计就不会有太平日子了。士郎盘膝坐下,严肃的说道:“说吧。是关于圣杯战争的对吧。”
saber看到士郎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士郎,你作为一个被卷入的master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说着,靠近士郎握住他的手,“来,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
士郎不自觉地跟着saber地步调走。几次深呼吸后,之前紧绷地精神也放松下来了。
见士郎放松下来了,saber就进入正题了,“master,首先是关于昨天地总结报告。昨**们先后面对了lancer,archer,berserker和rider。大半地英灵我们已经有了一定地初步了解。”
士郎接道:“问题是剩下地caster和assassin吗?”
saber摇摇头,继续说道:“不,现在的重点是确定敌方从者的威胁顺序和下一步方针。”
士郎听后练练点头。
saber接着说道:“lancer的真名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拥有超人的武艺和相当麻烦的宝具。不过凭我的宝具只要能确定对方据点,抓准时机靠一发宝具解决战斗应该不会是大问题。rider的眼睛很麻烦,拥有着我的对魔力都无法抵消的石化效果还有那个如蛇蝎般的身姿想来应该是美杜莎。不确定宝具。拥有极高的敏捷和筋力,在近身战如果陷入对方的节奏里会比较不利。不过介于master你和对方master认识的关系,处理顺序可以放后。”
“嗯。对了,saber。在召唤你之前,我看到远坂的archer和lancer打得很激烈。那个英灵似乎惯用双刀,而且有很多把。lancer释放宝具,不过被他提前躲开了。”
听到这,saber眉头一皱,“惯用双刀,并且有多把宝具的弓兵我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人选。先不用管那个男人。我有自带的对魔力,caster不足为惧。assassin正常是数值底下正面作战能力不强的英灵也暂时放一边。重点是那个berserker赫拉克勒斯。免疫大部分伤害,复活十一次。复活后会对造成死亡的攻击产生抗性。绝大部分英灵对他的相性都不好。想要解决那个家伙恐怕不是单打独斗能解决的。”
“emmm。那么排下来就是berserker,lancer,archer,rider,assassin,caster这个样子吗?”
“理解的很快啊,士郎。”
“那么下一步的话就是要尽快结盟了。saber,你优先哪个。”
“可以的话,我想先archer。archer的master士郎你应该可以轻松找到。rider我本能的有点反感那种反英灵。lancer之前还差点杀死你,我认为士郎你很难和他建立一个良好的同盟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们不清楚lancer的master是谁在那里。他的目的是什么。”
“那,基本方针就这些吧。”
“还有一件事,master。关于我的真名我认为有必要告知你。”
“saber,我只是一个菜鸟,告诉我不是很容易会有麻烦吗?”
“没有那只雄鹰不是从雏鸟开始的。在这些天里你一定能迅速成长。而且我认为master有必要知道我的真名,这也有利于master听从我的建议。”
士郎听罢只好答应。
saber站了起来,右手握拳锤向胸口,郑重地说道:“我的真名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尤瑟之子,大不列颠的骑士王。”
听后,士郎立刻风化,“不不不。亚瑟王不可能是女生。”
saber有些生气,“在女性之前,我是一名国王,一名骑士,一名英灵。master不用把我当成女性看待。”
“不不不,怎么看都是女性啊。要我一下子接受也太强人所难了。但是亚瑟王不可能是女生啊。”
………………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一个早上。
“那,saber我先去学校了。”
“好的,我也会灵体化保护你的安全。”
就这样两人踏进学校。
来到学校的士郎看着远坂空着的座位感到有点不对劲。
名为圣杯战争的漩涡已经不再是藏于水面下的暗流了,如今只要一个契机就会拉扯进无数的人。
在学校寻找远坂无果后,士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将用魔术隐藏“放学后有事商谈”的纸放进远坂桌上。
夕阳升起,铃声响起,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了。士郎坐在那里等待着远坂,只是远坂迟迟没有出现。从窗口望向操场,那里是昨天一切的开始,现在那里正站着一名少女和老师争论着。想来是哪个体育部门想要加练在那争取机会吧。其他的学生也披上一层金辉,欢笑着离开。没有声音,却能够想象她们说的东西。这样和平安宁的生活真的是美好。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吗,卫宫君。”
虽然像是询问,但远坂并没有听取我的意见,径直走到士郎的面前,冷冷的说道:“那么到底是什么事呢?你要谈的。”
“远坂,我想要与你结盟。作为正面面对过berserker的你应该明白,那个英灵不是单一英灵可以轻易解决的。而且越是拖后我想对你擅长远距离攻击的archer会更不利。”士郎说出在心中酝酿很久的话。
“吼,明明昨天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今天就有点像模像样了呢。真是不可小视。”
“那”士郎有些兴奋的要说话。
远坂抬手做出一个熄声的动作,“但是我为什么要与你结盟而不是其他人。”
士郎一时语塞。
“呼,果然什么都没想。那就按魔术师的方法来吧,胜者得到一切。如果你赢了,我就和你结盟。输了就当我没有来过。”
看着远坂的士郎一咬牙答应了。
“那saber你和archer一起出去可以吗?”
saber无言的点点头和archer走向门外。
“彭”的关门响起,防护的结界无声张开,这犹如开战的信号般。远坂抬起手不断发射着带有诅咒的魔弹,想要将卫宫连同室内的桌椅一同摧毁。没有反应过来的士郎只能凭借身体素质勉强闪躲。
一时间,桌椅不断被魔弹打得粉碎,烟雾扬起。
看到这一幕的远坂不禁乍舌,显然她不想于一个没有实力的人结盟,更不想在这等待烟尘散去。
“Magische Einschussladung(魔弹装填)”
伴随着话语,远坂的身边不断出现旋转收缩的魔力弹,其数为十,不,是二十几。在短暂的蓄力之后,魔力弹变得更加深邃。
“Voller Raketenabschuss(全弹发射)”
魔力弹尽数倾泻而出,不断射穿烟尘,肆虐的破坏着教室。
但是,尽管卫宫士郎在魔术方面是菜鸟,但在战斗直觉上却并不差。
在烟尘扬起的瞬间,士郎就冲进了烟尘之中来调整自己的节奏和呼吸。在这之后,士郎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以一面幸存的桌子为盾牌,准备进行魔术。
他盘膝坐下,集中精神,右手触碰向桌子。
“trace on”话语一出,暗示的大门打开,魔力在魔术回路中奔驰,最后自手中释放。这是士郎日日夜夜练习的强化魔术,也是他唯二能拿得出手的魔术。也正因如此,这两种最基础的魔术才能被他开发到常人无法预料的地步。
投入绝大部分的魔力在这次强化上,只要预留10刻度的魔力给之后自己的突袭就足以。然后就赌能否在第一波冲击后制服远坂,这是一次赌博也是我能胜利的最好机会。
周身的魔力不断流转,逸散在空气中,剩下的一部分进入桌子之中。桌子开始出现蓝色的纹理,强化正顺利的进行着。然后,左手向一侧挥出,又一次的强化施展而出。
将逸散着魔力的空气压缩,汇聚在桌子前方。构成材质变更,将空气转换成如今已不存在于世的以太,来形成一面以太之墙。尽管远远达不到真正以太的强度,但应付眼前的情况还是没有问题的。凭借以太之墙的阻拦将那些魔弹内部的平衡打破,使其无力化。这样就算只是临时强化出的桌子也能撑住了。
就如士郎预料的一样,虽然魔弹声势浩大,但魔弹未能击穿桌子。就在这个空隙,强化后的士郎一脚踏出,借助墙面的助力,一口气冲向远坂。
远坂也察觉到士郎的意图,摆出了八极拳的架势,准备近身战。
“啊————————”一声尖叫划破校园。这让原本要交手的两人互相错过身子,停止了攻击。
呆在门外的saber急忙拉门进入,“master,没事把?”
“没事,远坂现在暂停,先去看看情况。”
“嗯,好。”
二人二英灵向着尖叫的地方冲去。
刚拉开一楼的大门就有大群蝙蝠飞舞着,像是在护卫着什么。
远坂捂着脸,厌恶的说道:“戚,这也是那些家伙的手笔吗?”
只见她向蝙蝠投出一枚红宝石,“Zündung(发火)”的指令下,宝石破碎,赤红的火焰自天空出现,焚烧着飞舞的蝙蝠,空中发出一个女性凄厉的惨叫,然后蝙蝠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没有了蝙蝠得阻挡,士郎轻易得看到了在弓道部前有一位学生倒在地上。士郎一下子冲了上去,扶起身子,才看清她的脸。这个人是士郎教导的后辈,友利希。
“醒醒,希儿。告诉我啊,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