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理,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冬雾冷还未说话,奈绪子便站出来冷声朝爱理问道。 她可以原谅爱理因为悲伤与愤怒而将矛头指向铃,却不能够原谅她话语中对铃的嘲讽。 “哪里过分了?” 像是没有察觉到奈绪子的情绪一样,爱理咄咄逼人的朝奈绪子问道。 奈绪子压住心头怒意,对爱理说道: “首先,铃从来都没有承认那个人是她的父亲,其次…铃是铃,她的父亲是她的父亲,如果你因为纸绘的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