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风景如画,青山白水环绕的旅游小镇,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正在一条小街上走着。他一边观察着这里的人文景观,一边时不时热情的与这里的本地居民打着招呼。
在了解完这个小镇的所有一切后,年轻人朝着公路的方向离开了这个小镇。
就在即将到达离这最近的公路时,年轻人的裤兜里传来了一阵爆燃的铃声。
【玩胖次!three、two、one,kill shot!】
他停下步伐,拿出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一抹多”的来电,按下免提将手机放在耳边,年轻人低沉的说道:“我愚蠢的一摸多哟,等着吧,当你拥有……”
“愚蠢个头啊!你扮火影上瘾了吧,笨蛋老哥!”
一道愤怒的娇声从手机里传来,这声音犹如百灵鸣叫,让人听了浑身舒爽。
事实上,这位年轻人也确实是受到了这声音的影响,整个人不禁舒坦地叫出了声来:“啊~能听到妹妹大人如此美妙的声音,我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电话对面的美丽少女听到了她的哥哥这样说,不由得俏脸一红,羞怒的骂道:“八嘎、hentai、无路赛,我打电话过来不是和你拌嘴的!”
然而,年轻人听到她这么一说,马上惊讶的用手捂起了嘴,紧张的对着电话道:“哎呀,小鱼,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你老哥我知道自己很潇洒,玉树临风,帅气逼人,但也不能这么直接的讲出来啊!再说妹妹不能啵哥哥的嘴,这是家里的规矩,我们的国家规定的直系血亲三代以内不能结婚,一定要慎重啊!”
“苏夜……”
苏小鱼语气低沉的说道,如果苏夜苏小鱼现在的样子一定不会那么皮了。当然不能皮啦,你没看到她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样子吗?再皮,说不定她都要开始人道毁灭啦!
苏夜好像意识到了苏小鱼的状态不对,随即说道:“咳咳,所以小鱼你打电话叫我,有什么事?”
但是他却没有听到苏小鱼的声音,只隐隐约约听物品摔到地板上的声音还有“混涨老哥……”的咒骂声,让苏夜直冒冷汗。
过了一会儿,暴怒的苏小鱼终于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含着一丝怒气地说道:“哥哥,父母他们叫你回来继承家族的产业。”
苏夜听到苏小鱼这么说,脸上不再是之前那样嬉闹的表情了,而是充满了凝重。
相信大家对苏夜的身份还不明确吧,他是华夏魔都苏家的大少爷。
苏家族下产业数不胜数,在各个领域都有所涉及并且有着非凡的成就,甚至在国外都颇有影响,可谓是华夏第一大家族。
苏家的祖训是:“将家族各代培养成品德良好,颇有建树的人才们”,而苏小鱼也成功地实现了家里的祖训,16岁便通过自学获得了数个博士学位。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依靠家族的资源,成立了一家全球前百强的公司,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但是苏夜和她比起来……就显得太平凡了。
嗯,18岁就是清华大学的博士了,很平凡,没毛病!
苏夜轻叹了一口气,夹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道:“为什么是我?明明小鱼你比我更合适吧。况且在管理家族产业这方面创建了全球前百强公司的你不应该比我更适合吗?”
苏小鱼道:“可是,父亲却说我不合适。老哥你也知道父亲一向看人很准,无论是公司的骨干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他无一不是正确的,他叫我好好辅助你,让你成为家族的中心。”
苏夜挠了挠头,好似放弃地说道:“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在今天尽量赶回去的。”
苏小鱼道:“OK,by the way,今天是中秋节,父亲他叫你带一些月饼回来。”
苏夜疑惑道:“我们不是华夏第一大家族吗?想搞一盒好的月饼应该不难吧?”
苏小鱼轻轻一笑,道:“父亲他说不一样,再好的月饼也比不过亲儿子送的月饼好。好了,不说了,晓晓叫我去玩,我先挂了,拜拜~”
“好的,拜拜!”
苏夜挂断电话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这座小镇。在车上他看着车窗外不断闪现而过的风景,心里陷入了回忆。
从出生到现在,因为家里的祖训让他一点都不像一般的太子爷一样,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也没有依靠家里的资源人脉,而是自己弄出来一个身份证,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的清华博士学位。
对他不了解的人都说他不学无术,败坏家族希望,他也从来没在意过。而现在突然叫他自己回去继承家族产业,想必会遭到许多人反对吧,要怎么处理好呢?
苏夜就这样默默的思索着,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太阳渐渐落下,把天空染得一片绯红。
但是他开始发觉有点不对劲了,随着时间推移,车子开得越来越抖,窗外的景色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片茂密的树林。
苏夜心里顿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他赶紧拍了拍前面的司机的肩膀。
“司机,司机?”
经过这么一拍,苏夜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被拍的司机毫无反应,只一心向前开着车。而且从手上传来的触感不是温热的肉体,而是寒冷的钢铁。
他把头伸到前面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司机是一个仿真机器人!虽然脸部做得极其逼真,但几丝的不协调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
苏夜抬头一看,发现前方不到200米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于是他猛然拉开机器人用力踩下刹车。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吱”声,汽车仍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滑行前进。
这样不行!
在那一瞬间苏夜做了决定,他把方向盘向左用力一扭,整个车身都横着过来。他用力踹开车门,双手护住头部跳了出去。汽车则因为横过来承受惯性,直接翻滚着摔到悬崖下面去了。
“boom!”
汽车爆炸产生的风压向着周围的树林压去,无数的鸟儿被爆炸的声音吓得直向天空飞去,滚滚浓烟从悬崖下面缓缓升腾而起。
而苏夜则是不断在地面上翻滚,最后用力地撞在一个树干上,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不断的咳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衣服被擦的破破烂烂,裸露出来的地方更是鲜血直流。
他靠着树般缓缓地坐起来,强忍着疼痛取出口袋里的纱布,吃力地包扎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随随便便搭的出租车司机会是仿真机器人?而且还想趁我不备把我连车一起带到了悬崖下给活活炸死,究竟是谁想害我?
苏夜心里不断地蹦出一个又一个疑问,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花那么大心思想把他置于死地,如果是因为他华夏第一家族太子爷的身份袭击他也不应该啊!他这次出游用的是他办的另一张平民身份证,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豪华大衣,而是地摊花20块钱买的廉价运动服,怎么看都不像身缠万贯的有钱人吧?
他默默地思考着,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本能地向前翻滚,身后随之传来了“咚”的一声。
回头一看,一把银亮的匕首就直直的扎在脖子之前靠着的地方。苏夜感到一阵后怕,若是再慢一步,整个大动脉就会因此被割开。
“哦,反应能力还不错嘛,看来你并非传闻中的那般废柴呢。”
一道听起来略为沙哑的声音从苏夜身后传来,他急忙转过身,看见的是个蒙着黑色面纱的白发男子,头上戴着一个护额。
苏夜看到这个人显得十分吃惊,他大声说道:“卧槽,旗木五五开?!”
没错,眼前的这名男子就是著名的不管跟谁干架都是五五开的抠屁忍者一一卡卡西
“就是你吧苏家的太子爷苏夜,接下来我会杀了你,乖乖安息吧,还等着参加漫展呢?”
话刚说完,只见他用力一蹬便快速的向苏夜冲来。苏夜瞳孔一缩,猛然用左手抽出扎在树上的匕首向杀手投去,同时起身跟着匕首向着杀手奔去。接着右手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小长块,用力握着它朝着杀手面部挥拳。
而杀手并没有如愿被匕首扎到,而是身躯一侧,双脚一个奇异的姿势一踏,他整个人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苏夜身后。接着右手从腰包一掏,一把锃亮的黑色苦便被他反手握在右手上,朝着苏夜后心的方向用力刺去,只要这一击成功了,那么死亡便是苏夜唯一的结局。
匕首快速刺向苏夜的心脏,可是他却毫无反应,见到此幕杀手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接手了上千次任务的他,在某次任务过程中不小心被目标追杀,最后不幸负伤跌落山崖,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本古武真学,上面记载的是一套身法。
此身法通过特殊的方法使身体轻量化,再配合一套诡异的步伐,使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捉换不透。如今以练有小成,你是第一个被我用这个步法杀死的人,感到荣幸吧!
杀手心里这么想着,同时更加快速的将匕首刺向苏夜。就在匕首将要刺穿心脏的时候,苏夜的身子一个扭曲的姿势,180度反转过来。左手紧紧地握住了杀手的右腕,用力一拉,杀手便被拉了过来。紧接着他用手上的黑色小长尾端顶着杀手的额头,这些动作仅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
苏夜漆黑的双眸紧盯杀手惊疑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平静地说道:“撤油那啦,旗木卡卡西”
随后右手拇指按下了黑色小长块顶端的隐秘按钮,下一秒从尾端冲出的银白色长刀穿透了杀手的大脑,鲜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跟着刀身一起从杀手的后脑穿出。
“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
苏夜用力的将刀从杀手脑袋里抽出来随手一甩,一道鲜红的血迹便出现在了草地上。
“不是遇到了我,而是你太轻敌了。”
苏夜看着杀手尸体缓缓地倒下,平静地说道。其实他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像表面那样冷静,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毕竟他刚才可是杀了人的啊,一个出生在法制和平社会的人来说,杀人一一无疑是大醉,是要判死刑的。如果是正当防卫,那么就说不上犯罪。
抛开这些不说,除非你是个毫无感情的活死人,否则这无疑对自身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精神冲击。但是苏夜没有管那么多,因为他知道如果刚刚留守的话,躺在地上的人就已经是自己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苏夜将刀缩回来,便开始从成盒的杀手身上舔包。一双手灵巧地在杀手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出了一个手榴弹,一把手枪,两只苦和把匕首。
嗯……不好不坏。
就当苏夜还想搜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多余的小钱钱时,他的胸前突然想起了“嘀嘀嘀”的声音。苏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转身冲进树林间躲在树后。
轰!
下一瞬,杀手的尸体便随着剧烈的爆炸声爆开了,四散的鲜血将周围的一切染成了鲜艳的血红。
躲在树干后藏着的苏夜看着被炸出一个个小坑的地方,他的内心又是一阵后怕,如果躲得再慢一步,就会一起炸个粉碎。
欸?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时,几把匕首从不同的方向朝苏夜飞来,每把匕首瞄准的角度都十分刁钻,并且瞄准的部位全都是他身上的要害。
苏夜见躲不开,只好一手持着匕首,一手持的苦无将飞来的匕首挡下。但是经过刚才那一波反杀,他的精神和体力极速下降,完全不能再支持一次高消耗的防守,所以他只挡下了几把匕首,剩下的只能勉强避开要害,但还是被滑出了几道伤痕。
这让苏夜痛的不禁深吸一口冷气,肌肉的酸痛让他就想现在做下来,但是不行,因为松懈的下一秒就有可能被飞来的匕首给了解。
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他开口道:“阁下究竟是谁?就算你是过来杀我的,好歹也得让我知道你的大名啊。这样子,即使我被你杀掉后,也好让我诅咒你一下啊。
说完这句话,他便继续警惕着周围。因为再怎么想也没有人会放开自己杀人的优势,反而跑出来介绍自己吧。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那个潜藏着的杀手,真的就这样做了。
在他的视线里,有一个人影慢慢的朝自己的方向走来,随着时间推移,隐藏于树荫下的人也终于显露出了真面目。
金黄色的刺猬头下是一双湛蓝的眼睛,额头上带着绿色的胶质护目镜,脸颊上还画着六条胡须。身上披着一件纹着红色祥云的黑色风衣,让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神秘感。
但是,这个看起来非常神秘的人,在苏夜看来根本就是个屁。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容易辨认了,容易到他都无语了。
“你们这帮家伙要杀我也就算了,可你们就不能等漫展结束后再来杀我吗?而且没想到鸣人你个浓眉大眼的,不但加入了晓组织,而且还不当忍者搞暗杀,改当工程师撸炸弹了?!”苏夜有些抓狂地说道。
两鸣人听了他这么说,反倒是撇过了头。用他那带了蓝色美瞳的眼睛,好像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苏夜缓缓说道。
“你是不是傻?等我们参加漫展后脱下COS服让你好辨认是不是?况且你不知道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吗,木叶的黑暗我已经忍不了了,所以我才加入晓组织,时代已经变了。”
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一直走到了之前炸出的小坑边才停下来,看了一眼鲜血漫布的小坑,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还得称赞你一下,能在那个废物的手下活下来,你也是不简单呢。果然‘苏家大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这句话是假的呢。”
苏夜右手捂着脸,好似放弃了地道:“算了,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你不是过来杀我的吗,怎么还不动手?”
鸣人笑着从背后抽出了一把草薙剑,从密叶穿透过来的太阳光照在剑身上,让整把剑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光膜一般。飘落的叶子刚碰到剑刃就被一分为二,说明这根本就不是什么cos用的仿真品,而是一把品质上乘、吹发可断的真剑。
“放心啥,肯定是会杀了你的,不过我的雇主要求我先不要杀了你,只要还留有几口气就可以了,而且你认为你还能有余力反抗我吗?”
鸣人右手持着草薙剑,看着十分虚弱的苏夜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
苏夜沉默,什么话也不讲,也没有什么动作。好像他真的就如鸣人所说的一样,一点反抗的余力也没有了。
但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一只离弦的箭向鸣人冲去。短短一瞬之间便已到呜人面前,同时双手持着已经弹出的长刀,用力对着他的头从上往下砍去。
鸣人对苏夜现在的状态感到一丝惊讶,但常年杀人练就的本能反应让他轻松地用手中的草薙剑挡住了这一击。
刀剑相击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和璀灿的火花,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因为这一击被震得爆开。
“哦,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余力反击啊,看来‘那东西’还没有发作呢,既然这样就先陪你玩一玩吧。”
鸣人的语气中略带惊讶,对苏夜现在状态感到一点诧异,但片刻后便带着戏耍小动物的态度持剑攻向苏夜。
苏夜只看见刚刚还在抵挡着他的长刀的草薙剑,下一秒便像一条灵活的银蛇,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朝着自己面部刺来。眼看见就要刺穿他的脑袋,可苏夜依旧像之前两次一样本能的把头偏到另一边,锋利的剑刃刚好掠过脑边带走了几根头发。
他趁着这个机会用力向后踏了几步,便离开了鸣人的攻击范围,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要不是极为优秀的本能反应,恐怕现在早已落得个“穿头人”的称号了。
cos鸣人的杀手见苏夜闪开后也追害,不紧不慢地将草薙剑立在地上,撑在剑柄上慢悠悠地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有着对死亡感很强的预知能力,本身的身体素质也不错,完全不像一般的太子爷。”
接着鸣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苏夜道:“不过接下来你可没有那么多的意外让我惊喜了,算算时间,‘那个’也该发作了。”
站着警戒鸣人的苏夜自然听到他所说的话,虽然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可看他那诡异的笑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但是下一秒,他便知道“那个”是什么了。
无力的感觉逐渐蔓延全身,同时伴随着无力感的还有剧烈的疼痛,五脏六腑好似被高压电击一般在不停的抽搐着,大脑仿佛被充气似的往外涨。疼让他差点昏厥下去,双眼更是像被火烧一样不断的发着热。
身体的不堪让苏夜不得不半跪下来,靠着长习支撑才没有倒下来。突然感到喉咙一甜,他便“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可是当他张开眼睛时入目的鲜血不再是妖异的血红,而是如墨的昏黑。
看到这里,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苏夜心里也明白,他恐怕是中毒了,但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难道是那个时候?!
不久前的记忆被苏夜快速翻了出来,之前艰辛抵挡飞来的匕首,但还是被划出几道伤痕,难道之前的匕首上面有毒?!
鸣人这时候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了包香烟出来,叼了一根在嘴里。左手用打火机一按,淡蓝的火焰点燃了香烟,他深吸一口,在空中吐出了一圈圈白色的烟圈。
他把打火机放回口袋,看了眼在不断咳血的苏夜缓缓说道:“如果你再想解毒的事情的话还是省省力吧,这种毒是没有解药的,以现在的科技技术也不可能解开这种毒。”
“古人还真是聪明呢”鸣人这时候感慨一句,然后又接着对苏夜说道。
“看在你没剩多少时间就要告别人世的份上,我就跟你讲解一下,我刚才用的毒是怎么做的吧。首先……”
铛!
还没等鸣人说完,清脆的刀剑撞击声在他耳边回响。鸣人眼角一挑,将视线对准前方,所看到的是满脸狰狞的苏夜。
正当他想要用力把给苏夜顶回去时,苏夜把整个身子都侧过来,同时将刀贴着鸣人的草薙剑身,以身带刀,以快速地向他的脖子劈去。
鸣人没有慌乱,在刀劈来之前便快速的蹲下来躲过了这一击,同时他双手撑地给苏夜来了个扫堂腿。
因为中毒的原因,身体跟不上神经反应的速度,所以老老实实地吃下这一招。但他在被踢到的那一瞬间,快速的向前空翻,避免了倒地后被直接秒杀的悲惨后果。
苏夜在站稳的同时借旋转的为把身子用力往后转,双手带着刀给鸣人来了一记升龙斩。
铛!
这一招的效果斐然,鸣人没能想到这个状态的苏夜能使出力量那么大的一招,只能举剑抵挡,借攻过来的力迅速往后退。
然而苏夜没有留鸣人离开,他明白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不能快速的解决掉他,就会陷入死的局面。
必须竭尽全力压制他,不然一会自己绝对撑不下去!
苏夜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双脚用力摆动,刹那间便出现在了鸣人面前。他将全身的力气灌进双臂,发狂的野兽一般对鸣人不断的进攻着。
鸣人看见苏夜这个疯样,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拼命了,对待苏的态度也稍微认真了一丝。同样举起草薙剑向苏夜杀去。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刀与剑不断地相撞着,一回守,一会攻,绚烂的火花在两者的对砍中不断闪现。苏夜和鸣人挥刀挥剑的速度已经可以快到看见残影了,从远处看就像在编织一张银色的大网。
在对砍的过程中鸣人的态度也由散漫逐渐转变为认真,虽然这只是苏夜临死之前的爆发罢了。但在与他对战的过程中却能逐渐学习呜人所用的剑法并将其完完全全的用出来,光凭这一表现便足以看得出苏夜的武学天赋有多么强大。
“此子绝不能留!若是现在不能解决了他,以后必成自己的大患。”鸣人心里这么想着,湛蓝的美瞳里透露出一抹阴冷的杀机。
而对面的苏夜逐渐达到身体的极限,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无时不刻的遭受那不知名的毒素的侵蚀。现在的他已经菠萝菠萝大哒,下一秒就有可能随时到下。
铛!
最后一次碰撞后,两人都相互往后退了几步,体力完全消耗殆尽的苏夜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把刀插在地里,左手着嘴巴不断的咳着。黑色的血液不断的从他捂着嘴巴的手的缝隙中流出来。
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再战了,脑袋深处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让他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四肢也变的无力起来。苏夜的生命已经犹如风中残烛一般,只要随随便便来阵风就能让他彻底倒下。
“放弃吧你在我杀的人里已经算很厉害的一个了,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乖乖呆着吧,我还要把你交给我的雇主领赏金呢。”鸣人嘴里虽然说出的话听起来很随意,但浑身上下显露出的杀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夜艰难地拄着长刀站起来,用手抹了嘴角边的血,坚定地说道:“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在这里倒下。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呢…要来,就尽管来吧。”
说完这句话,苏夜就拖着自己那副残破不堪的身体向着鸣人跑去。即使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根本打不过,但他还是要去战斗。因为,家里的人正等着他买月饼回来呢。
一击,只需一击,不用对他造成必死的伤害,哪怕只能给他一点点擦伤那就足够了。
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苏夜可以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力量,脑内的眩晕感也在此刻全部消散一空,眼前的事物再一次变得清晰起来了。
之前与鸣人交锋的过程在他脑中不断的闪现着,鸣人挥剑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都被他的大脑快速的解析着。短短几毫秒,苏夜的大脑便解洗析完了所有的招式,并被他浓缩成为一招,化作信息电流发送到身体各处。
然而对面的鸣人自然不知道苏夜已经全盘解析了他的招式,他见苏夜死到临头还不就范,只知道一昧的反抗实在是觉得他愚不可及,脸上不禁浮现的厌烦的神情。
他双脚用力一踏,短短十几米距离他不到一秒便跨越了过来,同时右手持着草薙剑,竖直地向苏夜劈去。剑锋所过之处连空气也被切剖开来,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说明在刚刚的交锋中他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苏夜也注意到了呜人的出手,但他并没有对鸣人隐瞒真实实力的事感到吃惊,现在的他对什么事情都莫不关心,只是直直地向前跑去。
银白的草薙剑很快就到了苏夜面前,但是他依旧什么动作都没有,好似认命班的放弃了反抗,干等着剑刃劈下来。
鸣人自然察觉到了苏夜的状态,虽然对他突然放弃的行为感到很是疑惑,但也没有怀疑什么。必竟如果换成他面对这种困境也想不出什么破局的方法,只能干等着认命。于是他也没有做出什么防备,就这样将件狠狠地将草薙剑劈下去,同时张嘴轻声说道。
“再见了,苏家的大少爷。”
下一秒,锋利的草薙剑带着凛冽的剑风砍在了苏夜身上。肌肉被切割开来,黑色的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将翠绿的草地染得通黑。
嘭!
没有生息的身体,无力地倒在草地上。活下来的人站在已经死去的亡者的不远处,手中紧紧的握着正在滴血的武器,而亡者的武器则是被斩成了两半,掉落在它的前面。
尸体的鲜血缓缓的从狰狞的伤口中流出,渐渐聚成了一道血流,一直蔓延到胜者的脚下,染红了他洁白的鞋底。被杀死的人,直到死去,脸上都带着不敢相信的震惊神情。
苏夜再也坚持不住了,将手中已经破损的武器松开后直直地倒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之前,鸣人的草薙剑将要落下之时,苏夜就像被石头绊倒一样,身体往前倾,所以鸣人只伤到了他的后背,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致命伤。在那之后苏夜双脚用力一踏,整个人迅速的向前冲出,同时双手握刀,将自己大脑对剑的领悟全部灌注到这一招中,对着鸣人心脏部位猛然斩下。
那一斩融入了苏夜自身所有的精气神,竟产生了一丝丝微微弱弱的剑气。那微弱的剑气,顺着他斩在鸣人心口的皮外伤中进入,将鸣人的心脏结构全部摧毁,才能反败为胜。
然而,这一刀已经将他仅存的体力和精神给消耗一空,只是拼着身体疼痛对大脑的刺激,以及活下来的执念,才能勉强保持意识,否则此刻他早该昏死过去了!
苏夜尝试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却发现自己仅能活动一下双臂,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部都动弹不得。
他叹息一声,他明白毒素已经破坏了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就算毒能解开,估计这一辈子也只能做个半植物人了。
但是老天好像天生跟他过不去似的,一心都想要他的命,还没等苏夜想好怎么自救时,身前的大树后边突然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啪~啪~啪~
一道听起来略为嘶哑的低沉男声,从大树后边的阴影缓缓走出的身影口中说出:“真是让人震撼的顽强意志与强大实力啊,看来委托杀手来解决掉你是必须的呢,你的存在无疑会威胁到我们成为华夏第一家族的计划。”
苏夜吃力地抬起头来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后,震惊地道:“是你,陈彪!”
没错,苏夜面前这位有着虎背熊腰,长得神似阿斯玛的男人是华夏大家族陈家的人,而且是陈家当代家族的大儿子。
陈彪缓步走到躺着的苏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只正在垂死挣扎的可怜虫,如此的弱小、可怜。”
说完陈彪便抬起右脚,重重地踩在苏夜的肚子上,其力道之大,让他又吐出一口黑血,无力地躺在地面上咳嗽着。
看着这样的苏夜,陈彪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一番,紧接着又用力往苏夜身上踢去,将他踢出了数米之远。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没想到不可一世的苏家大少爷此刻尽落得如此下场,当初你们拒绝我时,可想到这样的后果?哈哈哈哈哈哈!”
陈彪一边大笑着一边将苏夜踹向悬崖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得意与对苏夜的恨意。
为什么陈彪要这般设计苏夜呢?这都要从一年前的一次事件说起。
在当时,陈家在他们旗下的一家酒店里举办了一场盛宴,邀请华夏个个鼎鼎有名的大家族来参加,其目的是为了向各个家族展示他们的力量,以来威慑各家族。
和陈彪在当时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为人贪图美人美色,而他的父母也是极其自负,看不起除他们以外的所有人,只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极其宠爱,所以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社会人渣。
在宴席上,他看见了苏小鱼后便被他那美若天仙的样貌给迷住了,当场便想以陈家的名义与苏小鱼定下婚约,甚至鼓动周围人群,用言语强行凑成。
当然,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身为一个有着妹控倾向的苏夜,怎么可能让别人把自己亲爱的妹妹给弄走?并且从他的眼神中,苏夜只看到了他那污秽的思想,当场便拒绝了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是某人的脸皮也是十分的厚,跟大地只差了一厘米,完全不在意苏夜说过的话,一心只想着对苏小鱼死缠烂打。
就在他没有耐心装绅士想要撕破脸皮用陈家第一大少爷的身份和权力将苏小鱼强行带走时,直接被苏夜一个回旋踢踢中裆部当场倒地不起,从此以后两家的恩怨就此结下了。
陈彪一边把苏夜踢向悬崖,一边发泄着他对苏夜的怨恨。直到苏夜终于被踢到悬崖边上,陈彪伸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举在悬崖外边。现在只要陈彪一松开手,苏夜便会直直地落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看在你让我好好的愉悦了一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吧。”陈彪看着狼狈不堪的苏夜,阴险地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一年来,我们陈家为了把你们苏家从华夏第一家族的王座上拉下来,可是做了不少的准备。你们旗下的各个公司都有着我们陈家的卧底,更是针对了你的父母安排了一场暗杀,一但苏家的主心骨不复存在,那么你们分崩离析也是迟早的事。”
然而苏夜并没有因为陈彪说的话有什么反应,此刻的他已经到了连个表情都摆不出来的地步了,只留有一双手臂可以稍微活动。
苏夜微微抬起正不断颤抖的左手,想要将扯着自己衣领的手臂甩开,但是身体已经经不起这一点动作了,所以只能放任陈彪对自己为所欲为。
陈彪自然注意到了苏夜的动作,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因为现在的苏夜对陈彪来说想弄死他也不过一个念头,不管它有什么动作,也只不过是于事无补而已。
“不用再做垂死挣扎啦,明明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坚持?你放心的去死吧,你那可爱的妹妹,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的。”
只见他阴冷一笑,便松开了抓着苏夜衣领的手,接着说道。
“再见了,苏夜。”
噗!噗!
银亮的长刀从苏夜的腹部穿透而出,带着黑色的血液**了陈彪的腹部,然后随着苏夜身体的下落,从陈彪身上脱出。
血液中的毒素迅速从伤口蔓延到陈彪全身,离发作还有一点时间,虽然刚才那一句没能杀掉陈彪,但是带着自己含着致命剧毒血液的一刀已经伤到了他,那么就离死不远了。
陈彪脸上全都是震惊与恐惧,那个往悬崖下落的人脸上微微翘起的嘴角的表情,陈彪一直到死都没有忘记。
悬崖下,苏夜身体直直地往下自由落体,高度不断降低,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速度越来越快。
忽然在苏夜下坠的路线上出现了一棵树,树根长在崖壁上,粗长的竹竿向外弯曲延伸,远远看去,就仿佛一条在空中游走的长蛇。
苏夜后背直直撞上了树干,整个身子因为冲击力压在树干上,把树压弯了将近60度。
在装上树干的同时,将苏夜腹部穿着的长刀连带着刀柄一起压了出去,带出了一些黑色血液掉下了悬崖。
这把刀为什么会从苏夜身后连带陈彪一起捅穿呢?
那是因为东用左手吸引陈彪注意时,苏夜用右手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了第二把伸缩长刀放在后面,在陈彪放松警惕时,按下按钮让长刀连带着自己捅伤陈彪。
苏夜其实心里非常清楚,那个状态下的他根本没法将陈彪给留在这里,如果放任他继续做下去。恐怕他的家人,甚至是整个苏家都有可能被陈家吞的连个渣都不剩,所以陈彪必须得死。尤其是在陈彪说到苏夜家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决不能让陈彪继续活着。
但是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干掉陈彪的了,只剩下身体里的剧毒血液,才出此下策。
好不容易才从撞击中缓过来,又听到“咔嚓”的声音。苏夜稍微抬起头来,发现在树根旁已经有一些裂痕,并且这些裂痕还在持续扩大。大概再过几分钟,整个树干就会崩坏,他还是难逃一次死劫。
但苏夜并没有感到惊慌什么的,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什么负面情绪。
他右手微微颤抖着摸向裤袋,拿出了一台手机。还是像以往一样向上滑动,解锁手机,然后按下了个圆圆的红色白框图标随着“嘀”的一声,上面显示着“已停止录像。”
接着点了下屏幕下端的白框黑圈圈图标,他退回到手机主界面点开通讯录,按了按最上面的那条电话号码后就点下免提,慢慢的放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等着电话那头的人接通。
—苏家大宅—
这栋别墅是位于苏家大院中心,只是一栋外表看起来较为普通的别墅,并没有什么华丽精致的装饰,让人一看就感觉非常朴素。
但如果你推开她门,就会发现里面全都是一眼的绿色,当然这个“绿”,不是指人脑上那片绿,而是许多植物所构成的一种自然之绿,让人一看就会感到身心舒适。
在大厅里有四个人坐在茶几旁,在大沙发上并肩坐的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和一个气宇轩昂、浩气凛凛的男子,这两位便是苏夜的父母。
而坐在他们夫妻对面的是两名女青年,坐在右边的是苏小鱼,在左边依靠着她的便是她的闺密白晓晓,也就是白家的大小姐。
此时苏小鱼嘟着嘴,靠在白晓晓身上,带着许些不开心的语气抱怨道:“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玩?明明今天所有的任务我都完成了,没有什么漏下的呀。”
对面的苏母听到苏小鱼这么说话后,额头上不由得出现了个“井”字,沉声道:“哦,真的吗?那为什么你的房间床底下藏着这么多的零食袋子呢,嗯?”
“谁知道呢?也许是老哥躲在我的房间里吃零食时,放进去的吧。”苏小鱼的眼神躲闪,脸上露出了心虚的表情,苏父看到这一场面也是满脸无奈,但毕竟是自家女儿,怎么也得对她好一点,于是开口劝道。
“好啦老婆,你也别计较了,多大点的事,一会让女儿去打扫一下不就完了。”
苏父一边对着苏母劝着,一边对着苏小鱼眨着眼睛,苏小鱼知道这是父亲在帮他,连忙点头应道。
“是呀是呀,老妈我知道错了,一会我就去打扫房间,绝不会留半点垃圾在里面的。”
机智的苏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两父女在干什么,但不过她也没有真的在责怪自己的女儿,于是对着面前的白晓晓说道。
“晓晓,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像小鱼这样子连自己房间都不会收拾,多大的女孩子了还不会自己做家务,以后可是会被讨厌的。”
坐在苏母对面的白晓晓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是旁边的苏小鱼有些生气的鼓起了嘴,扭过头去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
就在这时,白晓晓的口袋里手机传来的美妙的铃声,她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苏夜的来电。
苏小鱼靠过来看到了白晓晓手机上的来电是苏夜后显得有些吃惊,道:“咦?老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呀晓晓。”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不是还在旅行吗,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
见她们两个犹豫不决,苏父笑着开口道:“你们两个也不用在这里瞎猜了,接电话不就完了,记得放免提,我们也想听听这臭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嗯,好的。”
得到苏父的命令后,白晓晓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免提。
但是他们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只有一些“咔嚓咔嚓”的声音,过了几秒,手机里传来了苏夜的声音。
“喂,是晓晓吗?我有事要跟你说,但我先问一下我老爸老妈在不在旁边啊?”
白晓晓刚想回答,却被苏父一个手势给制止了,并且他发现苏父的脸上十分严肃,完全不负刚才轻松的神情。就连旁边的苏母也是一改懒散的姿态,直接坐直了身子,眼神严肃。
苏小鱼和白晓晓可能听不出刚才苏夜的话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地球OL上有着几十年的游戏经验的他们两怎么会听不出来啊!
虽然苏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跟正常人说话没啥区别,但苏父苏母却能从中明白,现在他们的宝贝儿子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再给白晓晓做了个“不要说我们在”的口型后,示意苏小鱼暂时不要说话,之后他们便走过来靠近白晓晓,以便能够听得更清楚一些。
“嗯,伯父伯母他们都不在,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苏夜接着说道:“等会我会挂断这个电话后,会有一个视频发送到你的邮箱里,之后以最快速度把视频转移到U盘里,然后马上销毁,不能留一丝痕迹。替我跟小鱼还有老爸老妈们说声抱歉,我恐怕今天是回不到家里了,记住小心陈家……咳咳咳!。”
还没有等白晓晓听完苏夜就停止了,刚刚说话牵动了腹部的伤势,再加上毒进一步蔓延,让苏夜再次咳出了一口黑血。
但不过因为这一咳,苏父苏母他们已经确定了苏夜现在的伤得非常严重,已经到了濒死的状态了。
白晓晓自然听到了苏夜咳血的声音,再联想到刚才他说的话,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急忙问道:“苏夜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啊?”
旁边的苏小鱼也顾不得刚才苏父的示意了,急忙对着电话喊道。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小心陈家的人?”
刚想编理由来蒙混过去的苏夜听到苏小鱼的声音后,便把将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过了几秒后,他深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老爸老妈在旁边吧?”
虽然用的是提问的语气,但是谁都明白,苏夜已经知道了他的父母一直都在旁边听着他说话。
苏父伸手在经过白晓晓同意后,拿着她的手机放在耳边沉声说道:“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夜不再隐瞒,因为他知道在他父亲面前说谎,从来就不是一件能成功的事情,于是回答道:“抱歉老爸,我可能回不来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却让在场的各位感到五雷轰顶一般,苏母、苏小鱼和白晓晓眼角已经开始有泪光浮现,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哪怕是苏父在听到自家儿子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也是全身一颤,险些摔倒。
接着苏夜平静的话语从电话里传来:“陈家大少爷,陈彪雇佣了两个杀手来杀我却被我反杀了,但也因此中了剧毒,这毒发作的很快,而且似乎不存在有解药这一说法。并且我现在就躺在悬崖壁的一个长树上,这棵树大概还有几分钟左右就会断掉,悬崖下是石山,就算掉下去死不了,身体里的剧毒也会在几分钟内要了我的小命,想救也来不及了。”
如果说之前苏夜讲的话是假的,他们也只会当成玩笑一笑而过,可是惨痛的事实彻底将他们仅存的一丝希望给破灭了。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苏小鱼双手抓着脑袋声嘶力竭地喊道,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旁边的白晓晓也是如此。
“不,不会的,儿子还有补救的机会吧,你回答妈妈啊!”苏母双手紧抓着苏父手中的手机,大声的喊道。语气中满是害怕与紧张,她希望从电话里听到他唯一的儿子的回答,可是只有苏夜的沉默。
树干的崩裂还在继续,此刻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死亡的倒计时,只要时间一到,苏夜就会与家人天人永隔。
“不用这么伤感,我肯定是救不回来的啦,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必须把我发过去的视频制作成对付陈家的证据,以后老妈多陪陪老爸和小鱼,不要让他们这么伤心了。老爸以后要记得多锻炼,不要等我走后多喝酒,喝成啤酒肚喽。小鱼,以后要多多努力,苏家的继承人只能由你来当了,哈哈哈哈哈!”
“笨蛋老哥,我才不要当什么继承人呢,我只要你回来,求你了啊!”苏小鱼绝望的喊道,他现在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他,她只想要那个平时经常逗她,但总是在照顾自己的哥哥回来。
“抱歉,我做不到。晓晓,拜托你帮我多照顾一下小鱼。抱歉老爸,月饼带不回来了,对不起。”
随着苏夜最后一句话说出,树干再也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咔嚓”地断掉了。这声音,就像生命倒计时的声音,现在钟声响起,离别的时间已到。
“儿子!”
“儿子!”
“哥哥!”
“苏夜!”
下坠的苏夜在天空上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传闻人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时间会被快速放大,让人回顾自己的一生。
看着眼前自己与家人一起幸福生活的画面,苏夜笑了,那是把所有一切都放下来释怀的笑容。莫名心里感到一些伤感,但是现在他已经挤不出一滴眼泪了。
只是……不能再陪着他们了……好不甘心啊!
苏夜闭上眼睛,不再去想其他事情,放空大脑,说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有来世……如果我还记得你们,我一定会去找到你们,再做回你们的家人。”
听着耳边划过的风的声音,苏夜再也禁不住身体中毒素的侵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