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次月末,在神辉教的新根据地广场上出现了一副奇妙的景象。 只见一大群黑袍信徒站立在场地上,一个个拎着不可名状的物体在自己眼前摇摆——那尽是一些鲜血淋漓的内脏、蠕动的触须,或是腐烂变质的眼球之类的玩意。 将这些恶心物件贴在脸上,信徒们怒目圆睁,直视着扑面而来的狂乱。2 每过数分钟,都会有人在精神冲击下支撑不住,但他们跪伏在地上祈祷片刻后很快又会重新站起来。那些彻底被狂乱气息侵蚀得神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