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应付完老朋友的希雨打开了家门,外面阴雨的夜空让屋内显得黑暗无比,脱掉鞋子后手扶着墙摸索着大厅的开关。
啪嗒。
指尖按响了大厅的开关,但大厅依旧昏暗,没有丝毫的光芒。
“阿符?你在吗?”打不开灯,觉得有些异常的少女开始呼唤自家女仆的名字。
“哼!”黑暗中的客厅穿来了一声鼻音,仿佛夹杂着极大的不满和幽怨。
希雨寻着声音找到了盘腿抱胸坐在沙发上的灰发少女,此刻的希渊一张脸鼓成了包子,虽然希雨现在可能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这并不妨碍女孩对希雨发泄自己的愤怒。
“怎么了?”黑暗中希雨看不到女孩的表情,但从那声充斥着不满的鼻音中就能知道现在她心情不大好。
“怎么了你自己看!”布置在餐桌和墙上的简易复古壁灯被魔力点燃,明媚的亮黄色火焰充满了空间,这一次希雨清楚地看到了这间被布置地如同圣诞夜般繁华的公寓。
墙上彩**球贴成的happy birthday毫无保留地印在希雨的眼底。
“噗!”希雨即使捂住了嘴,但仍有声音从手指缝中掏出来。
“你笑什么!!”希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张脸涨的通红,站在沙发上对着希雨张牙舞爪。
“傻瓜,今天谁过生日啊?”按下希渊不安分的爪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弹了下女孩光洁的额头。
“当然是你啊!要不然我这么大费周章地干嘛?”捂着额头的少女眼中噙满了泪水,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唉~”希雨叹了口气,放下了手用一种这个笨蛋可能没救了的眼神看着希渊。
“我的生日在一个月后啊...”
“唉?不是今天?”
“当然。”
“那你手机上填的生日...”
“又没说一定要填真实的。”
看着坐在沙发上失意体前屈的女孩,希雨嘴角勾了勾,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不过阿符能帮我过生**很高兴哦。”明明到去年为止,父母都还一直在帮自己过生日,但希渊给自己布置的这个有些幼稚的生日派对却让希雨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
自己被爱着呢。
“高兴什么呀,我连日期都记错了。”擦干眼泪的少女食指对着食指,在她怀里小声bb道。
毕竟是自己搞错了,还一个人生闷气,怪尴尬的。
就在自己因为搞错生日日期气场越来越弱的时候,希渊猛的想起自己好像是抓到她和别人卿卿我我的场面来着。
对啊,自己生气还有一部分原因不就是因为看到了希雨在外面偷腥吗?
想到这,按耐不住的少女挣脱了希雨的怀抱站在沙发上以暂时的身高优势俯视着希雨,双手插着腰挺直了小身板严厉的问道。
“说!那个和你一起吃垃圾食品的女孩是谁!”
希雨仰着头,看着双手叉腰的少女,小猫生气起来还真有几分唬人。
不过希渊的威严斌没有持续多久,在希雨的双手附在她的腰上的时候,蹙起的眉头就被要见传来的瘙痒舒展了。
深知希渊弱点的希雨一双灵巧的双手隔着校服的布料不断挠着女孩的痒痒肉,原本兴师问罪的希渊瞬间就落入了下风。
“哈哈哈哈S!别..别挠了!”被挠痒的少女不断的在沙发上蠕动着,试图摆脱那双罪恶的手,但任凭少女像蛆一样蠕动,希雨的手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让女孩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等到希渊被挠地神志恍惚嘴角流涎,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喘着粗气的时候,希雨意犹未尽地看了眼少女因为之前蠕动有些微微翻开的裙子,随后把自己和那个老司姬的事告诉了她。
“大概就是这样,以后我会注意少和她见面的。”叙述完后,希雨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随后拍了下女孩颇具弹性的屁股。
好Q
回味着手中传来的触感,没忍住的希雨有一巴掌拍在了另外半边屁股上。
再来一巴掌。
希雨的大脑在疯狂对希雨的身体下指令,蠢蠢欲动的手掌又一次伸向了希渊的屁屁。
但希雨还未将自己那有人的想法付诸实践,拍下的手就被挡住了。
回过头来的少女幽怨的看着她,湛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斥着不满。
被瞪着地希雨有些不好意思,悻悻地收回了手,要不是自家女仆在生理期自己得多让着点,不然今天自己就上演一出女仆腰鼓。
“要不你打回来?”被瞪地有些发毛的希雨对希渊提出了这个看似很诱人的提议,但她知道就算被自己拉上床经历了几个月的♀♀,可能是因为脸皮太薄的缘故,在主动的方面希渊从来没有成功过。
每次都是自己开的头,在玩到一半自己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抛弃羞耻心的女孩再想反攻希雨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虽然她也反抗不了就是了。
想起女孩赤条条地被压在自己身下,双手被钳制住没法反抗时那羞愤的目光和不断扭曲迎合的身体。
希雨暗暗地咽了口口水。
趴在沙发上的少女背上一阵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就像被掠食者盯上时的本能反应。
在希渊看来身后的少女现在就像是一只回味着羊羔滋味的饿狼,正在等待着羊羔地成熟。
趴着的少女感到一阵阵的危机,但又有那么些许地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