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则治,你们怎么样?”
紫藤花家的疗养院中,大汗淋漓的耀哉自病房破门而入。
看到披着炎柱披风的千世正在削苹果,耀哉终于松了口气,先走到则治身前拉起他的手感谢着。
“谢谢你,则治,不仅帮助槙寿郎先生讨伐恶鬼,还保护了我的孩子。”
“千世,快来道谢!”
“谢谢你,则治桑!”千世真心实意的躬身,并送上自己削的苹果。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甲级剑士的工资是很高的,而且鬼杀队包医疗、吃住、队服、日轮刀,要送东西的话还是带点心意比较好。
他虽然比较手残,但因为上辈子专门学习过,一个雕花苹果还是可以做到的。
“主......主公,没......没关系,这都是我该做的。”
则治激动的语无伦次,如果不是身上的麻醉毒力还在,他已经要手舞足蹈起来。
有些羞涩的接过苹果,看着那颇为精致的雕花,则治有些不忍下口。
“则治桑,不方便的话我喂你吧?”
千世歪歪头,他们家虽然有钱,但不是剥削阶级,把人当狗还要人千恩万谢这种事属于旧封建要不得的。
炼狱槙寿郎自门外进入,看了眼苹果以及自己披风,突然有些想家。
像是萌神皮卡丘一样的发型随之跳动,表示着炎柱的大脑波浮。
“失理了!”
这次想起自己还在主公面前,槙寿郎闹了个大红脸,并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则治。
“主公、公主,请不要担心,这家伙受伤不重,好好的吃喝修养2个月排清毒素就没事了。”
“差点忘了~”
眼疾手快的夺下千世的水果刀,炎柱郑重道:“小孩子请不要用刀,割破手指就麻烦了。”
“但是,我也想感谢槙寿郎叔叔的。”
“这个.....”耳根隐隐发红,炎柱还是狠心道:“不行,你还小,对了,披风还合身吧?”
但这份容貌,真是和主公与先主公同出一辙,不,虽然还很小,但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另一种风格。
之前只是内服,显得娇俏可爱,现在以四角扎的方式批上自己的披风后,却又多了不少烟火气息,就像初生的火苗一样,让人忍不住的一直注视着,只怕被风吹灭,或被意外伤害。
“公主,不嫌弃的话,我的披风就送给你了,很合身啊!”
“谢谢你,槙寿郎叔叔。”
千世本还想再削个苹果,不过水果刀还在槙寿郎手上,只能对他甜甜一笑。
“既然千世不可以的话,那就由爸爸来代劳吧!”
耀哉拿起一个苹果,向槙寿郎讨要水果刀。
“不行,主公你也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而且这次我差点忘说了,就算不要贴身护卫,以后出行也要准备柱或者10名以上甲级剑士随行才对。”
“啊啦~又来了,我们去吃饭吧!为了庆祝讨伐北海道的九头蛇鬼,他们可是准备了盛大的宴席,你是主角可不能缺席啊!”
耀哉苦恼一笑,岔开这个从他父亲起就存在的话题,三人告别则治,走向宴会厅。
对于鬼杀队而言,九柱就像是家族中的领头大哥,而当主则是慈爱的父亲。
耀哉还只有14岁,但这并不妨碍他担任起这份职责。
千世还很小,不过他很可爱,在加上腾治三郎和槙寿郎的介绍与夸赞,也引得一阵欢呼。
就这样,在‘欢迎主公和公主’,‘庆祝炎柱讨伐北海道恶鬼’的口号中,宴会上升到最高峰。
而作为主角的三人则趁着机会悄然离席,走向卧房。
“主公,北海道已经没什么强大的鬼了,所以,明天我陪您一起走,我就睡在另一边的房间,如果有事情一定要喊我。”
打了个酒嗝,槙寿郎又对千世补充道:“公主,那件事请放心,宴会之前我们已经安排他们见面了。”
“好了,千世,乖乖睡觉哦!”
努力抱着自己的孩子进入卧室,喝了些酒的耀哉有些飘飘然,带着最后的清醒,回想着今天才认识的悲鸣屿行冥。
“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行冥先生?”
问题没有得到解答,耀哉已经和千世一同睡去。
时光略微倒退一些,那是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
“悲鸣屿先生,就是这里了,稍后您只要吩咐我们会送上晚餐的。”
今天才结束监狱生涯的悲鸣屿行冥有些僵硬的道了声谢,侍者有些不解的看了眼他的双目,带着同情与惊异匆匆退出。
“是因为我是盲人?还是另有别的事情嘱托呢?”
悲鸣屿行冥不解的感受着这处房间,干净整洁,而且不小。
但对他而言,除去建筑材料上乘之外,其他的方面与自己之前栖身的寺庙没有什么不同。
泪水不用自主的自盲眼流出,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些孩子。
“哥......哥哥........”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需要回头,便锁定了沙代的位置,也不需要探知。
行冥就知道,她的声音中有着惶恐。
“我又吓坏她了吗?”
行冥如此想着,努力压抑着悲伤,想要和以往一样伸手去摸摸沙代的头,女孩不由自主的退了一下,行冥只能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哥哥,对.....对不起。”
出乎意料的,沙代猛地投入行冥的怀抱中,努力抱住他的腰部,愧疚和歉意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新衣服。
“对,对不起,哥哥,都怪我说错了话,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哥哥不是鬼,是鬼吃了大家。”
“是鬼吃了大家,不是哥哥,如果不是哥哥.......”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如此!”行冥反手抱住沙代,泪水流的愈发凶猛。
“对不起,沙代,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才对,我竟然一直错怪着你。”
天生的失明遮蔽了他的阳光,但他更能明确的感受到他人的情绪。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沙代有悲伤、有恐惧,唯独没有谎言,而他和世人一样,误解了沙代的真言。
“沙代,对不起,原谅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