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虽然并不宽敞,但至少可以容纳两个人在上面休息。
式因为生理期的缘故,加上昨夜又是彻夜未眠心神交瘁,脸色差的可怕。青子主动扶着她上了床,自己则是找了几个凳子搭着凑合着躺了上去。这两个女孩躺下后不久就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苏平靠着床头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式的脸,今天她的精神状态很差,现在终于安静下来。麻醉的效果过去后胸口被砍伤的地方疼痛的厉害,一时半会精神上的持续刺激让他不可能早早入睡。
许久后,夜深人静之时,青子带来的背包传来了动静。此刻房间里还没有睡着的就只剩下煎熬着疼痛所带来的刺激的苏平,弯下腰将背包捞了过来,这一个动作又加剧了疼痛。
龇牙咧嘴的将背包的拉链打开后,一只雪白色的狐狸从里面蹦了出来。
“玉藻前?嘘,别出声,都在睡着。”
制止了了狐狸想要吱吱叫的动作,这次能让式和青子知道他遇到危险多亏了它的预警。将它轻轻的放在被子上小动作的捋着它的毛发,成了精的狐狸露出了一脸享受的表情。
自从玉藻前被织制服以后这只狐狸巨乖无比,也不知道当晚他昏迷的时候青子她们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玉藻,如果我带你去公司,你能不能在众多的人群里找出那个与众不同的家伙?”苏平轻挠着狐狸的下吧,小声的问到。
狐狸支起前肢坐了起来,摆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能理解苏平的意思。
“就是我怀疑现在隔壁的公司里有个超能力者,能力大概类似于催眠,催眠你懂吗?有点魅惑的意思。”絮絮叨叨着,苏平尽力的给玉藻前解释,生怕它听不懂。“可以迷惑人的心智为ta所用,应该和‘神秘’有关。这样的人你能辨别的出来不?”
这次狐狸没有再露出疑问,反而是严肃的盯了他许久。最后点了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
“意思是你能找到,但现在的状态锤不过ta?”
狐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正是这个意思。自从上次救援苏平后,它就已经被青子和织撸的干干净净了,现在连基本的说人话都做不到。真要有那种能力者,万一被追杀,它不但保护不了虚弱到这种地步的苏平,还得把它自己搭进去。
苏平也知道它的难处,一只手捏着它的耳朵一边静静的思考着,许久后:“那我让你吸一些精气怎么样,这样你也能快速恢复,至少有一战之力。”
‘不怎么样,我敢吸你旁边那两个姑奶奶就敢炖。’狐狸翻了个白眼趴了下去,不同意苏平的做法。
事实上人的精气并不是固定总量不变的,它是每天都在产生每天都在消耗,精力旺盛的人甚至会出现精气溢出的情况。这又不是生命力,吸一点就少一点。如果狐狸适当的吸取的话,休息一段时间后人很快就能恢复了。
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为了快速恢复,玉藻前每天晚上都会用点法术催生着苏平快速产生精气,然后一次性捋了个干干静静。这也就导致苏平那些天精神虽然看起来抖擞,但人却一天天的虚弱。
后果就是它差点被撸成了傻子,还把自己给搭上去了。
现在玉藻前根本不可能再让苏平陷入哪怕一点点的风险中去,这不是爱惜他而是在保自己的狐狸命。
虽然玉藻前不肯吸取自己的精气,但苏平心里还是有了些想法,但一切的计划还得等到明天看到司机家属的态度后才能定下。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后,终于抵不住劳累的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
‘背后主谋为什么不控制司机让我车祸而亡?’
‘为什么车门没锁?’
‘为什么砍了我一刀后没有立刻再跟上第二刀?’
‘他,为什么能被我踹下桥去?’
‘巧合?还是......’
……
从噩梦中惊醒的苏平眼中无神的看着四周,入眼是青子满是担忧的眼神,自己的手正在紧紧的抓着一旁靠着自己的式。
一阵急促的呼吸后,终于冷静下来的苏平喘着气看向旁边,旁边站着的都是公司的熟人。
“你们,怎么来了?”苏平看着她们,一脸疑惑。
“听说你被人砍伤了,大家都挺担心的,趁着假期没过过来看你来了。苏平,发生了什么啊,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率先开口的是牧天薇,在她映像中苏平为人和气,不可能与人结仇。但这次被人砍伤,加上公司那边的跳楼事件,着实把她吓得不清。
“就是,小瓶子,你到底招惹到谁了?怎么会伤成这样?”叶白兰在旁边也是一脸的担忧。
同事们也是好意,苏平最终也只是解释说是路上遇到了个疯子,没道理的朝自己竖起了大砍刀,然后还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没多大事。青子和式也只是被他解释成女友和妹妹,其他就没再多说了。
闲聊几句后,牧天薇表示公司在了解他的情况后给他开了半年的病假,带薪养伤让他不要担心。亲儿子般的待遇让苏平受宠若惊,最后也是笑着感谢来看访的同事,目送着她们离开。
“苏平的同事们人都挺好的呢,那个叫牧天薇的过来第一件事就问我们缺不缺钱,还把今天的医药费垫付了。”青子认真的用毛巾擦拭着苏平的脸,一边整理面容一边和苏平谈话。
“来的同事也都多少塞了些钱,这些都要记下,回公司要慢慢偿还啊。”苏平确实被同事的真诚感动到了,叶白兰直接塞了6000的现金把他人看傻了。
“平,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梦到什么了?怎么紧张成那样子。”式还窝在床上,生理期的她格外的温柔,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苏平伤口处。
“不知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全忘了。只是觉得昨晚的事情可能还另有隐情。”轻抚着式的短发,没有在意病房内各色目光。
“什么意思?”式面色严肃,支起了身体。
“昨晚在梦里记起了许多细节,感觉明明那个司机好多次能直接杀死我却一而再再而三放水。我在想会不会是背后主谋故意放跑的我。”
“ta为什么这么做?”
“要么ta是个变态,故意整一出死里逃生的假象放过我,之后趁我不备再找机会虐杀。要么,他在等我叫人,想来个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青子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也许是昨天在天台上的时候你们被认出来了,想借着我这个饵料把你们这群大鱼给钓出来。直死之魔眼加上第五魔法使的身份,可能想借着他那个控制能力一次性将你们收下,他疯啊。”
苏平的猜测刚一说出来,青子就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也没多说话,但留了心眼的她开始注意四周的情况,防止真被偷袭。只是现在这谁钓谁现在怕是不一定了......
……
没到中午,司机的家属就又再次过来,桌子上那厚厚的一袋子钞票份量十足。
来的人群中多了一个年轻人,看年纪和外貌应该是司机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专业搞辩论,上来说的是头头是道,尽力的降低着赔偿资金。青子从头到尾就甩了一句‘100万?没有就滚!’后没再多说一句话。
对方妥协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快,嘴皮磨了没多久就把钱一分不少的掏了出来。
纸和笔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最后还是青子代笔问医院借了印泥按了苏平的手印后,对方再三道歉然后离去。
不久之后苏平才明白,对方之所以这么痛快完全是背后主谋在背后装成了司机的上司假意给予了所有的赔偿资金。那个司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这一家最后谁都没有跑掉......
……
钱财到手后,苏平二话没说要求出院。手续办的很艰难,医院方面各种阻拦,最后逼得苏平没办法亲自跑去吼了一句‘再bb我全给你投诉了!’后才顺利的出院。想起医生和护士那张委屈的脸,虽然心有歉意,但时间不等人的情况下莽夫行为确实是迫不得已。
着急出院的理由很简单,玉藻前不肯吸收自己的精气,那他现在就用钱砸出一片精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