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怪物们被囚禁的地方,如同焦土一般的大地上植物呈纯黑色,被深渊魔力污染的植物与大地,自从深渊消失过后,这里才重新出现绿色的植物。
如同石油一般的漆黑物质之中浮动着一名女人的躯体,白皙的肌肤在物质的流体下显现部分,她的身躯就像是被埋在土里一样,半浮在焦黑流体上,比起她的身躯和这些焦黑物质来说,更加引人瞩目的是她小腹处贯穿而过的武器——一把奇怪样式的剑。
这把剑在普通人的常规认知中是难以去言语的,充斥着彩虹流光的缝隙与灰铸体的表面上由一个个‘部件’拼凑成的主体,在护手与刀背区域呈现出两片分叉开来的透明容器,其中循环着的彩虹流光此刻依旧在不断转动,源源不断的透过内部的流到注入整把武器中。
在米什瓦尔德看来,这把兵器并不像用于割肉和剥离肉体与灵魂纽带的战斗用具,反而更像是一种工艺品。
米什瓦尔德伸出手将这把武器的握柄抓住,但他的手受到了一股阻力,来自武器本身的阻力,就好像是在排斥米什瓦尔德一样,它呈现出来一股生人勿进的态度,让米什瓦尔德想到了这或许是一种封印仪式的容器。
那在这封印仪式之下的女人又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呢?好奇心与叛逆让米什瓦尔德嗤笑一声,他瞪大眼睛,浑身爆发出极高的热量,燃起的火焰染红他的围巾,漆黑的发色被火星灼烧赤红,那双眼睛中闪烁着足以灼烧太阳的光辉。
不得不承认,他本身的力量的确突破了封印仪器的束缚将这把武器拔出来,欧挤压伤口与喷出来的深渊魔力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把武器在米什瓦尔德抽出的瞬间便被完全引爆。
这股爆炸对于普通人而言是绝杀,就算是身穿禁断圣物的怪物们也难逃重伤的命运,可惜的是米什瓦尔德并不是这样的人。
赤红的日轮在爆炸的瞬间扩散开来,爆炸就像冰蒸发成蒸汽一样莫名其妙,米什瓦尔德躲过爆炸,他看见那名女人的样子。
米什瓦尔德歪着头认真端详这名女人,眸子里是红色面容,米什瓦尔德的眼里世界只有黑色和红色,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清这个女人的身体,不得不说,她的确很有料。
冷冷地看了一会,米什瓦尔德就在这里站着一动不动,他就像是一个患有窥视癖的心理障碍者一样让人感觉毛躁,女人不得已只能够睁开眼,从漆黑流体中站起来,身上的漆黑流体流到地面上,渐渐的被女人吸收。
她身上的魔纹逐渐显现,如同蜘蛛网一般密集的纹路从她的心脏开始延伸,攀上山峰同时进入深邃的沟壑,追寻到指间与每一根发丝的深处,她的眼白中魔纹形成扭曲的点,随后在气势消失的时候,魔纹逐渐消失不见。
“感谢你的帮助,不知名的先生,还是说我能够叫你龙裔?”
原初魔女对面前的男人抱有一丝好感,她已经有很久时间没有感受到情欲带来的快乐,她在看向米什瓦尔德的时候就尝试过魅惑他,但是失败了。
就像是投放的核弹被更加恐怖的黑洞吃下去一样,一声不响。
“龙裔?原来在这个世界你们把我们这类叫龙裔吗?”米什瓦尔德很久没有见到活人了,原初魔女所说的话让米什瓦尔德稍微思量片刻,他立刻学会了这门语言,并且用娴熟的口语讲出来。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初魔女心想,但他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我叫米什瓦尔德,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米什。”米什瓦尔德不急不缓地回答,这里的环境实在贫乏,除去干裂的大地就是黑漆漆的天空,也让米什瓦尔德失去欣赏的欲望。
“米什,我知道了,我叫苏玛拉,姑且是一名精通一二的魔法师。”苏玛拉自我介绍带着一丝骄傲,深渊的存在比她被囚禁于此的时间更长,在这段时间里苏玛拉花费了不少时间让自己的意识飞出深渊,在外界生下子嗣来寻求解决深渊的方法。
米什瓦尔德看向苏玛拉,对方的说法并没有太大的问题,长久的活着让米什瓦尔德只能够想起神战之前的时光。
“现在是什么时候,苏玛拉。”米什瓦尔德突然问道,他现在对外界并不了解,应该说在深渊被破坏后,沉睡了许久的他才刚刚回忆起在遥远神代的时光。
至少,在目前的时间点,他不记得苏玛拉这个人。
“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是何年何月,米什先生。”苏玛拉把金色的秀发绑起,用魔力勉强蔽体当做衣服,她看着天空,太阳已经到达了西方的地平线。
“但我们应该前往东方,米什先生,在那里有能够让我们安全下来的地方。”苏玛拉如此提议,其实她只是知道在那里的确有能够生存的地方。
她需要找到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身上拥有那个魔女企图的秘宝,在此之前她也需要足够多的帮手,米什很明显不是合适的人选。
“嗯……的确,太阳下山后我的力量会衰弱,这片土地无时无刻的在吸收我的力量,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米什瓦尔德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在流逝,化为世界的基石。
这是神战后的那三个女神所制作的杰作吗?米什瓦尔德想,诚然他很乐意去夸奖那三个小女孩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我们就快点前进吧,米什先生,入夜后的魔兽并不是我们两人能够对抗的。”苏玛拉肯定的说法让米什瓦尔德沉吟一声,随着苏玛拉迈开步子前进,米什瓦尔德也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