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尔城是一个超越了物质界限的魔法领域,也是传说中的矮人——约德尔人的家乡。
谁也不知道班德尔城究竟位于哪里,外界的人只知道,通往班德尔德大门会随机的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打开。
据有幸去过班德尔城的人说,那里是一个如同梦幻般的乐园。
硕果累累的神奇大树、涓涓不止得蜿蜒小溪、神秘莫测的魔法丛林、以及有着神奇天赋的约德尔……
尽管那些去过班德尔城的凡人的描述各不相同,但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班德尔城和里面的居民都具有某种超脱时间的属性。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从那里回来的凡人全都像是一夜苍老了许多年岁,更多人则根本是一去不复返。
而作为一只来自班德尔城的魔法猫咪,悠米就曾是一名约德尔魔女——诺拉的宠物。
当有一天,自己的主人神秘消失以后,悠米就成为了《门扉魔典》的守护者——这是诺拉留下的一本有灵性的书。
悠米带着魔典一起穿越书页中的传送门,共同寻找诺拉。
渴望被宠爱的悠米在她的旅途中寻找着友善的同伴,为同伴们提供闪光护盾和坚决的意志作为保护。
虽然魔典竭尽全力让她把注意力留在最初的任务上,但悠米经常会被世俗的安逸所吸引,就比如打盹和吃鱼。
但安逸过后,她总是会回归自己的任务,找寻自己的朋友。
然而在这个冒险的过程中,悠米遇到的不仅仅只有朋友,也有敌人,甚至还有一些难分敌我的神秘存在。
而其中让悠米印象最深刻的,无疑就是那个似乎在追逐着什么的蓝色大光头。
那个已经超出了凡人界域、拥有着悠米无法理解的力量的存在自称“瑞兹”,是一个比班德尔城的魔女还要神秘的家伙。
悠米曾经在某次冒险的过程中遇到过他。
那时候,正是他把悠米从某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物手中解救了出来,而且还把那种怪物称之为“符文碎片的感染者”。
只是,当悠米出于好奇想要接近那个被称之为“符文碎片”的东西的时候,这个之前的“拯救者”又以一种无法抵御的姿态对她展开了攻击。
要不是魔典的封面足够坚固,传送及时有效,恐怕悠米的冒险也就到此为止了。
饶是如此,事后的魔典似乎也产生了某种“瑞兹恐惧症候群”,开始主动避让一切与“光头”有关的东西。
就像这次的冒险一样……
“悠米讨厌那个蓝色大光头!”
在连续穿梭了数个不同的物质与精神领域之后,悠米这才总算是真正摆脱了瑞兹的追踪。
然后,感觉自己被欺负了的悠米不住的用爪子挠着魔典,并且还发出了一声声的抱怨。
“诺拉!悠米想你了!”
“诺拉!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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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其实我叫什么并不重要。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娜迦卡波洛丝亲自选中的“真者” ,同时也是蟒行群岛真正的主人就行了。
作为神明亲自选中的神使,理论上来说我不应该用这么随意的态度去称呼自己信奉的神明——哪怕我所信奉的神明并不在意这些世俗礼节。
比起那些陆地人所信奉的神明来说,我所信奉神明并不需要自己的信徒奉上自己的一切。
相信祂、并且肯定祂,这就是娜迦卡波洛丝对我们唯一的要求。
在伟大的娜迦卡波洛丝的眼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芭茹人其实就和海底深处的那些海兽们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祂的子嗣。
而对于自己的子嗣,娜迦卡波洛丝一贯都只有最低的要求——相信祂的指引。
在遇到那个疯狂的少年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并且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当然了,直到现在我也深信这一点。
只不过在深信这一点的同时,我现在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变一下对陆地人的态度。
因为那些孱弱的陆地人虽然没有伟大的娜迦卡波洛丝的庇佑,却有着不逊色与任何芭茹人的勇气与智慧。
尤其是那个自称“普朗克”的少年,那种能在危机时刻散发出金色光芒的灵魂,就算是被娜迦卡波洛丝庇佑的自己也自愧不如。
“也许,我们该改变一下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了。”
我站在神庙的娜迦卡波洛丝神像前,凝视着海岛之外那波涛汹涌的浪涛,由衷的生出了一丝期待。
芭茹人已经在自己的国度中待的太久了,也是时候该去外面的世界见识一下了。
“比尔吉沃特吗?我迟早会去那里的。”
我心里非常清楚,说服那些古板老旧的长老们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我以此为目标而努力。
离开芭茹人的领土,前往那个由陆地人建立的城邦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的目标远不止如此。
更何况,以有史以来最强的“真者”的身份去挑战族群数百年来的传统,这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成人礼?
“普朗克,我期待与你的再次相会。”
悄悄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我也说不清自己此刻内心的那抹悸动究竟源自哪里。
这似乎是一种比太阳还要炙热的感情,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强烈牵挂。
不仅仅只是宿敌或者朋友那么简单。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的脸颊肯定已经红了——这是我的异性身份对这份感情的回应。
那个名为普朗克的少年有资格陪伴在自己身边,然后与自己一同回归娜迦卡波洛丝的神国。
至于将一个陆地人接纳进自己的族群?
相较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那种程度上的“叛逆”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缓缓放下自己心中的那么涟漪,转而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加强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