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响彻天空,暴雨冲刷着大地,犹如这暴动的天气一样。
产屋敷耀哉也在急切的等待着,产房的大门打开,以远超以往的敏锐,他一把抓住鬼杀队的专业医师。
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年老的女医者叹了口气道:“最令人担心的是您的身体,请不要在这里来回走动。”
“在隔间好好休息吧!等孩子出来,我们立刻通知您。”
“那就好,那就好,间黑医生,拜托您了。”
虽然年龄上差距20多岁,但在这个孩子面前,鬼杀队的全员反倒更像是依赖父亲的孩童。
“母女平安,一定要母女平安啊!”
跪坐在紫藤花图案的垫子上,产屋敷耀哉反复祈祷着。
如果不是父亲早逝的太过突然,现在的他还不该以男性的身份面对世人。
“天音,孩子,一定要无事啊!”
深邃的紫色瞳孔望向外界的天空,年轻的主公好像要看到雷雨后的景色。
时间不断流逝着,天空渐渐昏暗起来,耀哉的心思也随之凝重。
接下来是雨过天晴或者黑云弥漫,后者对于他们而言一直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利。
“哇~哇~啊~啊啊~”
婴儿的啼哭声格外响亮,雨后初晴的天空也在顺应着他,以新生的阳光照耀大地,彰显着他不同于历代先祖的活力。
“生了,母子平安!”
“太好了!”
产屋敷耀哉如负释重的走入产房,紧紧握住妻子的双手。
“天音,辛苦你了。”
虽然他连自己都打不过,但却会真心的为他人考虑。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由我来拒绝掉。”或许是因为这句话,即便嫁给12岁的他,也很开心。
“我想.......”
“让我们看看孩子!”
自2岁后便朝夕相处的10年生活,已经让耀哉明了新婚妻子一举一动,只需要一点征兆,他们便心意相通。
刚刚出世的婴儿还在啼哭,一如既往的,是产屋敷家和神官家族世代结合的紫色眼睛。
初生五官还看不清楚,不同于家族中的记载,这个孩子看起来就很健康。
“听父亲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可是瘦的皮包骨头呢!”
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肌肤,耀哉对妻子笑道:“一定是天音你的健康遗传给了他。”
说完,又指了指那只有一小簇的银发。
夫妻二人同时停顿,连忙解开婴儿的包裹布。
该有的都有,是个男孩。
“真是稀有的情况呢!”
年轻的主公歪了歪头,努力回忆着家族中的记载:“自从那件事之后,好像只有三次白发的长子啊!”
“不,应该是长姊哦!”玉指压住丈夫的唇,天音眨眨眼睛道:“想好他的名字了吗?”
“辉,不...........”
端详熟睡的孩子良久,耀哉下定决心:“千世,产屋敷千世。”
“千世,不是应该叫辉利哉吗?”
天音细细的回忆着,这个名字不在之前二人考虑的名单中。
“天音,你知道的吧!”
“大概是因为曾经就是掌控祭祀巫,所以历代家主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奇妙预感。”
轻轻的捏捏了孩子的脸颊,年幼的主公露出父亲般的笑容。
"我有预感,这个孩子说不定能打破诅咒,不再是这样的苟延残喘,而是真正的延续千年贵族的血统。"
“千世,就是千秋万世的意思。”
前所未有的,风轻云淡的男孩呈现出带有渴望的笑容。
历代寿命不过30岁的噩梦,他们已早就经受够了。
耀哉没有告诉妻子的是,他所希望的是千世能够承受千秋万世的基业。
而他,则作为打破诅咒结束鬼杀队使命的传递者,将未来与基业传与长子。
恢复一些力气的天音抱住孩子,母子二人一同陷入沉睡之中。
虽然只有16岁,但不论是作为产屋敷耀哉的妻子。
还是作为产屋敷千世的母亲,产屋敷天音都倍感开心。
“能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
“雨竟然停了?”
古朴的住宅中,本欲外出的男人停下脚步,紧了紧黑色的西式学生装,带着厌恶背向太阳。
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想起了400年多前的事情。
压了压头上的圆帽,脸色愈发苍白的男人低声呢喃着。
“死了,继国缘一,已经死了。”
那个曾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天选之子,已经不再人世了。
.......................
黑暗的道场中,六瞳的武士拔出长刀,随即收回。
视线所及之处,已没有完好的立柱。
“我不会再败给任何人了,缘一!!!”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黑死牟又陷入了只记得一张脸的回忆之中。
.......................
“~~~”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短暂的瞬间,自上二弦开始。
所有的鬼,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一瞬的窒息。
以及,已经无法回忆起的武士虚影。
.....................
“您怎么了?珠世大人?”
即便只有片刻,愈史郎也发现珠世的眉头皱了一下。
“皱眉头的珠世大人,也好美丽。”
“没什么,只是心跳突然加速了一瞬。”
“质疑的珠世大人、测试心跳的珠世大人也好美丽。”
悄悄的,愈史郎偷写着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