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定好对方的脚后,席言叮嘱了让对方小心自己的伤处,不要再受伤后就离开了,毕竟他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自己只是处于责任去治疗一名受伤的学生,而且在稍微聊了一下就知道,对方过两年才会升入高中,距离悲剧发生的爆发点还有时间。 只不过当席言完成运动会上的事情,准备回到教职工居住的宿舍时,此时夕阳西下,路灯也亮了起来,但是他在接近礼园女学院的时候,却发现了,这里的人很少,少到就算是一条商业街上,也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