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木优梨子这么一问,原本气呼呼的冰堂美智留亦是一愣。
确实之前在女仆咖啡店集合的时候,她对于伦也这个死宅居然能够找来这三个容貌完全不逊色自己的美少女一事也表示极为惊讶。
只不过因为乔子乔这只蝴蝶的原因,还未来得及了解事情原委就搬出来了。
冰堂美智留自认对自己这个表弟还算了解,但这个问题她还真回答不出来。
“我发个邮件问一下吧。”
冰堂美智留拿出手机道。
上次女仆咖啡店集合,虽然互相之间没什么交流,但几人还是互相交换了邮件地址。
说起来,这还是冰堂美智留第一次和她们发邮件呢。
毕竟经过上次乔子乔的介入,怎么都觉得安艺伦也的美少女游戏计划已经凉透了。
不过提起Galgame,乔子乔倒是忍不住想起前世他的种种行为。
没一会。
正在和家人逛街的加藤惠,独自一人待在房间,不知如何回应安艺伦也请求的英梨梨,抖腿码字的霞之丘诗羽。
还有为他还未放弃的美少女游戏筹集经费而打工的安艺伦也,都收到了来自冰堂美智留的邮件。
“咦?”
除了加藤惠以外,其他几人都露出或多或少的愕然之色,搞不懂冰堂美智留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题。
没过一会,速度最快的加藤惠便发来了回复,将她当日在侦探坡贝雷帽被春风刮走,被安艺伦也见到,最后被他邀请成为美少女游戏主角的一系列经过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这种男女之间的邂逅感觉真的很打动人心呢,虽然不是很惊艳,但却有一股清流的真实感。”
青木优梨子玉指托腮道。
乔子乔瞥了她一眼,废话,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不知不觉,他对这事也产生了些许兴趣。
不过也有些奇怪,上次自己在女仆咖啡店和这群小孩初见的时候,有一个叫“加藤惠”的女生吗?
没过多久,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的邮件回复也相继发来。
【英梨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我才不喜欢那个家伙呢!你不要随便诬陷我!!!”
后面还夸张的加了三个感叹号,光看这内容,乔子乔都能想象出在这封邮件背后英梨梨那张如被踩了尾巴,炸毛般的俏脸。
【霞之丘诗羽】:“啊啦~冰堂同学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呢?莫非是对是伦理君有什么不轨念头吗?这样不太还吧?明明看你和那位乔乔老师相处的很火热,却想着一脚踏两船吗?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呢……”
有黑化倾向和些许污妖王属性。
虽然当时就感觉她有些腹黑,但没想到不仅如此,还有点污。
而看到霞之丘诗羽回复中那句和乔子乔相处火热的话,冰堂美智留俏脸微红,快速将手机收起。
旁边的青木优梨子则是小嘴微噘,似有不满。
乔子乔又道。
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都没有正面回复,那只期待安艺伦也那个后宫番男主人设的资深眼镜宅了。
嗡嗡!
恰巧,冰堂美智留的手机再次响起。
嘟嘴将手机重新翻开,安艺伦也回复的一大片文字看的冰堂美智留和青木优梨子简直头皮发麻。
不过倒也很清楚的将他与那三名少女结识的因缘说清楚了。
英梨梨本就是他的青梅竹马,或者说自己会入宅,也是被英梨梨拉入坑的。
但随着安艺伦也的沉迷和在小学校园与英梨梨的亲密接触,招来了不少闲话,导致当年幼梨梨刻意与他拉开了距离。
后来两人的关系,也逐渐渐行渐远。
安艺伦也的回复中不难看出他对当年的事情还没有释怀,子行间透露出浓浓的怨气。
至于和霞之丘诗羽的相识过程则更有意思。
是在霞之丘诗羽所著轻小说作品的一次签售会上,因为安艺伦也的博客而逃过了腰斩期。
后来随着两人的相识,霞之丘诗羽在去年冬天的最后,将作品最终卷交给安艺伦也,希望得到回复。
这里就是傻子都能看出霞之丘诗羽的意思,乔子乔是搞不懂这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突然有灵感了!”
青木优梨子突然从座椅上起身,十指激动扣在一起,对乔子乔道:
“老师!今晚我能借用你的办公室吗?我想立刻把第一话的NAME画出来!”
“呃……好吧。”
被青木优梨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乔子乔点头道。
不过今天还真是涨见识了呢。
“就这样吗?”
冰堂美智留双目瞪如铜铃,气不打一处来。
突然把自己叫出来,结果把事问完了就走。
当自己是什么?
“走吧,一起。”
乔子乔揉了揉冰堂美智留的卷发。
他又不是安艺伦也那个情商为负的愣头青,当然能够看出在冰堂美智留刚来时就表现出对青木优梨子也在这里的不满。
“是!”
原本坐在员工休息室内,刚给冰堂美智留回完信息的安艺伦也赶紧重新端起托盘,收起杯子。
呼——
一辆颇为显眼的白色保时捷从眼前穿梭而过,不过真正吸引安艺伦也的目光的,是车上的那三个人。
“美,美智留,还,还有乔乔老师,那个女的又是谁啊?”
安艺伦也凌乱在尾气之中,全然不知道他才是真正当了回工具人。
……
……
虽然已经画惯了JOJO那样的猛男画风,但是人物素描这种东西完全难不倒乔子乔。
好在这似乎是一位性格亲切的女生,很快就发来了一张自拍。
虽然不算惊艳,但的确很可爱。
“我感觉我能画出一个很有趣的故事,老师觉得这部作品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青木优梨子神采奕奕的在画板上落笔道。
“《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如何?”
说完,又埋头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极巨化宝可梦上。
没办法,虽然因为断代,画质,技术力等问题,这部游戏已经被完全喷的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