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个母狼先脱了,你那部下太不争气了也,就在床上那么躺着。喂,继续继续,才两件,里面的还有呢,啧,要是夏天可就干干净净了,再来最后的那两件,嗯,慢慢的,慢慢的……窗帘怎么拉上了?”
满脸色相的男人急忙检查手中的望远镜,他这才注意到,身旁的猫魅族男子正一脸无奈地举着手指,男人不满地嘟囔着,把望远镜一把丢在一旁。
“你不是专程为了看我手下寻欢才来找我的吧。”
“虽然不是,但这很重要,想我直击多少现场,赏阅过多少身姿,可偏偏就是没看过这种狂野的场面,难得一见啊。”
弗莱瞥了一眼这个无药可救的男人,叹了口气。梦魇骑士劳耶,身处以太界的人无不知晓他的存在,其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做了多大的成绩,只是因为他是个沾花惹草的男人。
身处以太界的灵魂们都不会在意某个人活着的时候是如何如何,他们会更在意现在他所做的行为,特别是在这个无法用时间衡量的地方更是如此,一个人如果被贴上了标签,那他将永远无法脱身,除非他自己选择消亡。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名号会响彻以太界呢,这多亏了他在欲望之都做出的贡献,“一夜郎”、“花花公子”这种称号可是比“梦魇骑士”好记多了。对此本人倒是毫不在意,“大家游戏一场,有什么好在意的,有多少钱脱多少件”,当然,这句也是他的名言之一。
梦魇骑士,梦境的研究者,有句玩笑话就是说他的,“恐怕是活着的时候天天梦里做欢乐事死掉,才变成这幅饥不可耐的样子”。在以太界名号能被把玩到如此程度的,恐怕也只有这么独一位了。
“我最近做梦的频率变高了,还是老样子。”
弗莱躺在柔软的青草上,歪着头瞥了劳耶一眼,那个男人还维持着一副四五十岁的精神面容,平日里容光焕发的面容里偶尔会露出一丝哀伤的表情,但他总会用一些刻意的玩笑话掩盖这种行为。
“啧,都怪你,那么一场好戏,就这么白费了,这可比自己上刺激多了。”
弗莱回过头看着天空,可能劳耶自己也没注意到这点,他在伪装的时候笑得十分太过用力,恐怕熟知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但偏偏没有人愿意和他交好,真的和某些人很像啊……
弗莱算是为数不多愿意和他做朋友的一个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需要了解梦境问题的能人帮助他解决超越之力残留的后遗症,在最严重的时候,弗莱的眼前一天能闪过十几个不同人的梦境。也是多亏了劳耶的帮助,现在虽然会有做梦的状况,一天里最多只会出现两三次而已,说来,灵魂做梦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唉,我耳朵有点不太习惯这里的环境,你刚在念叨你那个奇怪的做梦病症吧,回去我再给你配一点药,小问题。”
“嗯,尽快吧,最近比较严重。现在跟我说一下来的目的吧,我洗耳恭听。”
“果然是弗莱,没什么能瞒住你的事。我不是在世界树手底下做事嘛,现在遇到点麻烦。”
“你不是号称一切麻烦睡一觉就解决了吗?这可真是稀奇。”
“再别拿这种事涮我了,真的很麻烦,是“负世界”,只有靠你了。”
弗莱尽力吮吸这里的最后一口空气,从地上弹了起来,轻轻弹了个响指,两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泛着紫黑色光芒的异次元门。
“多久没听过这个词了……走吧,去我那里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