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静静地看着这样的月色,心情也不知不觉就感觉很平淡了,什么时候能每天欣赏这样的月色,那该有多好,感觉我才到这个世界一天,就感觉经历了许多一样,不过这也不是很正常的吗,先欣赏月色,可能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发出如此感叹的他,感觉自己成长了许多,然后月亮被灰云遮住了,开始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先是几滴雨水落在地上,随后慢慢开始密集,最终演变成倾盆大雨,他虽然喜欢雨天,但是雨太大了也会让一个人的心情变差的,所以他还是退回了房间里,当回到房间的他看着仍然还在睡觉的姐姐,他露出一种安心的笑容,然后随即在房间里寻找着其他的床被,找到其他的床被以后,他抱着床被来到了客厅,他将床被铺在榻榻米上,钻了进去,闭上了眼睛,安稳地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早晨,浅度睡眠的他被自身的温度热醒了,他闭着眼睛,将在被窝里的手抬了一下,感觉到被窝重量的不对,他马上从被窝伸出一只手,将压在他身上的第二层被子给掀了出去,逐渐感觉到温度慢慢在降的他露出了舒适的笑容,然后侧了个身继续睡觉。
睡梦中,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嘴被喂入一些液体,液体触碰到他的味蕾时,他原本以为中药是最苦的液体,但是今天让他知道了比中药还有苦的液体,强烈的苦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他起身直接把药吐了出来,看向四周,锁定了左手拿着白瓷碗,右手用着勺子不断搅拌碗中黑色的不明物质还在露出单纯可爱笑容的姐姐。
他非常想生气,但是姐姐的笑容让他毫无抵抗力,他还是打消教育姐姐的想法,又躺下用被子罩住他然后继续补觉。
然后被子就被摇晃了几下,被子外面还传来姐姐的声音。
“回岸,起床喝药了,不喝药,你的病会加重的,听话,快起来喝药,不然姐姐我要生气了!”
虽然他很想听话,但是
这么苦的药谁要喝呀!
于是,最后他还是被姐姐叫醒了,因为姐姐把房间里能打开的门都打开了,而且还把他的被子掀了,早晨加上通风良好加上没被子,穿着薄薄的衬衣的他自然被冷醒了,想找衣服的他,自然是看见姐姐旁边的衣服,以及手上拿的不明物质。
“喝了药,才能穿衣服,这是家族规定,所以乖乖的喝药吧,不想动手的话,姐姐可以亲自喂你哟。”姐姐露出笑容说道。
虽然喂是很期待啦,但是那么苦的药谁喝的下去!还有什么家族规定?确定不是你自己想的吧,但是那自信的眼神告诉我一件事,这招对之前的家伙百试百灵,这家伙智商是有多低,这么有问题的话,还被骗了这么久,等下,好像我替代了他,那我不就是在说自己吗,好麻烦呀!
没有人能够忍受寒冷,他也不例外,随着风一吹,他的寒冷度直线上升,为了保暖,他还是向姐姐屈服了,但是他的心可不会屈服的!
接过姐姐手中的碗,看着里面的黑色不明物质,他吞了口水,正准备一口气闷下去,端到一半时,突然被姐姐拦了下来,姐姐随后拿出一把小剪刀,说:“差点忘记了,回岸,还要你的头发,不然这药就没效果了”
黑暗料理我见过,但是这么黑暗的药我真的是第一次见,为什么还要加头发,这玩意决对不是药吧,头发中除了DNA,那就还剩下附带的头皮屑了,难不成你这药能分解DNA然后重新组成新的DNA吗!说是异世界,其实就是古代吧!古代的封建迷信最为激烈,不会姐姐被迷信毒害了吧,说不定这个村子都是传播地,啊~,果然主角的出生地都没一个正常的,所以我是不是也要学习历史来一个文艺复兴,解放人们的思想,然后一跃而起成为村子的领袖,我的责任还是挺重大呢。
他叹息道,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姐姐说:“姐姐,其实这药根本没有效果,你们都被骗了,虽然我知道这很难解释,但是你要相信我,即使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也要坚持下去!”
姐姐走上他的面前,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露出疑惑的表情说:“没有发烧呀,难道是冷坏头了?难道是回岸想不喝药?不乖乖喝药的回岸可不是姐姐的好弟弟呢。”
“但是加头发的药,真的还能被称作药吗,而且为什么要我的头发,姐姐你的不行吗!”他反驳道。
姐姐视线低头看着他手中的碗,然后又看了他的表情,视线不定地说:“可是八意医生说最好是要你的,虽然其他人的也可以,但是…但是…”
姐姐的手指在不自觉地动着,眼神不禁地瞟了他一眼,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抓住自己头发的末端用剪刀剪下自己的几根头发,放进了他手中的碗里。
“这下可以了吧,坏弟弟。”姐姐偏过去了头,不满地说。
他看着有着几根头发的不明液体。
这下怎么办,不知不觉被带了,现在话也说出去了,不得不喝下去了吗?但是喝这东西真的不会死人吗?不过这家伙喝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事,我也应该出不了多大事,大不了就是跟他一个样,吧?
他还是决定学习一下之前家伙的信守承诺的好习惯,既然姐姐都这样了,那他也什么害怕的了,他端起那一碗所谓的药,看着里面漆黑的液体,药里的头发已经看不见了,也许是颜色与药的颜色相同,或许是被溶解了,他有点无从下口,虽然姐姐没有看过来,但是他还是瞟到了姐姐余角期待的视线,顶着他的承诺以及姐姐无声的鼓励,他毅然喝下去,他为了不尝到味道,完全是垂直吞了下去的,不过没有人能做到完美,还是有一点药液落在了他的味蕾上。
嗯?刚才是不是喝到了一点,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味道呢?有点奇怪。
为了验证他的假想,他停下了吞的行为,慢慢地喝了一小口药。
这药真奇怪,没有味道,也没有气味,明明之前还那么苦,现在连味道都没有了,难道真的要加头发才能改变味道,头发!不是之前有头发的吗?头发呢,难不成溶解了?
他既惊讶又疑惑,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喝完药,喝完药的他,放下了只剩下一点残液的碗,但并没有一点残渣,姐姐见状,原本期待,不,不满的表情也转变成了高兴。
“弟弟真乖,全部喝完了,呐,弟弟的衣服。”
交换过碗与衣服,他也穿上了衣服,原本已经寒冷的衬衫,被盖上了衣服后,也慢慢开始恢复了温度。
不知是衣服开始温暖的问题还是药具有安眠的作用,他的意识开始困乏了起来。
好困呐,早上起来就又要睡着了吗,这药还安眠是不是,那为什么要早上就喝。
“回岸?弟弟?”
这是最后他听见的声音,然后就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倒了下去,这是他第二次突然昏倒。
梦中:他重新睁开了眼睛,他面前有一位闭上双眼的少女,黑色的中长发,没有衣服,裸露的身体一览无余,看着面前的少女,他感觉似曾相识,不过很快就想起了是谁了,是他的姐姐,但是并不完全像他的姐姐,脸非常像姐姐,也和姐姐有着一样的长发,除了气息不对以外,其他基本上都一样的,不过这并不是他想知道的东西,他只是疑惑面前少女有一种熟悉感,异常熟悉的熟悉感,他伸手抚摸着少女的脸颊,下颚、嘴巴、鼻子,手将要到眼睛的时候,突然少女睁开了眼睛,他被少女吓到了,后退了几步,当眼神渐渐回到少女身上,跟少女那双灰色的眼睛对视,少女张开了口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然后他脚下就开始崩塌,他惊恐地看着他的脚下,他也没能逃过,永远地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