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路德和奎恩顺利举办了成人礼,当天他们按照风俗,先是去了教会做洗礼随后又亲手杀了一头尤密猪崽,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最后还算是顺利的完成了。
尤密野猪是一种野外常见的杂食性动物,但相比于成年的野猪来说危险性低很多的猪崽算是比较容易狩猎的了。
能够在成年礼上宰杀野猪崽代表着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所以没人会在这个环节不重视。
“疼疼疼……”路德揉了揉肩膀,没想到这个只有狗般大小的猪崽力气这么大。
不过还好自己只是被拱了一下,不像奎恩这个家伙居然被掀飞了出去,惹得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握了握拳头的路德明显感觉到了腥红药剂的作用,自己的力量比起之前确实提升了不少,可惜自己只有一瓶而已,想要再次获得就必须花费1金币才行。
“记得上次好像有看到魔药的书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置呢?”
相比成品来说,如果有材料资料配置的话成本肯定会低很多,不过就是不知道配方是不是公开的以及材料的珍惜珍惜程度。
这一个月由于需要等待成人礼路德也没立即就加入巡查队,不过他还是时不时的会去一趟巡查厅后面的观察者总部。
西尔很大方的给了他一部分阅读权限,让他可以了解到背后的这个世界,也幸好他趁着奎恩学习的机体也认识了大部分的文字。
“觉醒者啊……”
就在路德喃喃自语想着事情的时候,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随后一阵敲门声响起。
“路德,吃饭了。”
是安妮的声音。
今天一整天安妮虽然一直带着笑,但是路德看的出她并不高兴,因为成年礼后两人呆在酒吧的时间可能就会变少了。
特别是之前就打过招呼要出去工作的路德当是就惹来了安妮的不满。
“来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路德打开房门,笑着揉了揉安妮那暗金色的长发,惹来了对方一阵白眼。
“都说了别把我当小孩子。”
看着安妮噔噔噔的跑下楼,路德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的越多就越要远离你们啊。
不过路德准备循序渐进,先暂时在罗萨城待一段时间吧,等之后调动再说。
晚餐就是平时吃的熏香肠切片配黑面包还有管够的菠菜淡汤。
“萨斯大叔,我们今天是成人礼啊。”
奎恩掰了半个还热乎乎的黑面包看了看,有些不满的抱怨了起来。
“然后呢?”
萨斯拿起叉子叉了片香肠放进嘴里,随后有些皱眉。“老旺达卖给我的香肠居然是去年的,我说怎么当时闻起来问道怪怪的,这混蛋还说最近受潮才会这样。”
看着萨斯装傻充愣,奎恩轻咳了一声道:“我尊敬的萨斯大叔,您不觉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吗?
难道晚餐不应该丰盛一些?”
“丰盛一些?孩子,你觉得这晚餐还不够丰盛的?相信我一个黑面包如果扔在难民区绝对会引发打斗的。
再说上个月那次也不知道是哪个混小子说再也不愿意吃尤密野猪了。”
萨斯笑眯眯的看着奎恩,想起来上次这个混小子揉着肚子说吃不下了还往嘴里塞的情景。
“今天可是成人礼啊,想吃好的自己去努力吧。”
被萨斯一番话堵了回去的奎恩恨恨的咬了口黑面包,可能是觉得憋屈又一叉子叉了四五片香肠全部塞进了嘴里。
安妮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奎恩和自己父亲斗嘴,不过每次输的都是奎恩,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萨斯大叔,我明天就要去巡查队了。”
路德想了想还是趁着这个时候把事情说了出来,要不明天奎恩和安妮知道还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呢。
“哦,巡查队?”
“什么?你这个家伙居然不声不响的走了巡查队的门路?”
“你会搬出去住吗?”
三人的表现各不相同,对付萨斯来说只是有点意外,而奎恩则是羡慕嫉妒恨,安妮则考虑的是路德会不会还住在这里。
“上次居然碰到了了个人,他说我可以去试试。
过去后因为我身体素质过关,各方面也都还行所以就定下来了。
至于出去住,暂时不考虑。”
待路德说完后安妮明显松了口气,奎恩表情也变得高兴了起来,连忙问路德自己能不能去。
面对奎恩的纠缠被弄的没办法的路德只好答应帮他问问,但不保证能成功。
但路德心里还是不希望奎恩进来的,不说别的就单危险性而言巡查员可是比警察高太多了,而且大多数做久了的巡查员知道不少秘密,他们算是离死亡最近的人了。
巡查员里除了队长外很少会再有觉醒者,而队长一般实力也不会太强。
“既然去了就好好干,不过听说巡查员总会接触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你自己当心点。
如果干的不满意随时回酒吧工作。”
萨斯知道路德出去工作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嘱咐了几句。
但是旁边的米拉则是神色不对,表情纠结又带着点伤感之类的。
“怎么了米拉?”
看到米拉这个样子萨斯疑惑的问了句。
米拉神色不定了片刻这才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小路德你知道什么是巡查员吗?这个工作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做,每个月10枚银拉里恩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萨斯眉头皱了皱,但是片刻就恢复了,他没有插话,而且平静的看着桌上的米拉和路德。
路德被米拉突然的询问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当然知道啊,但不能说出来啊。
不过看米拉的样子,应该也是知道些什么,难道要把自己成为觉醒者的事情说出来?
就在路德心里盘亘的时候米拉又开口了。
“游走在黑暗中,追寻生命的真谛。
这是我丈夫曾经对他们队长的说法,他说巡查员非常危险。
这即是指将要面对的,也是说他们自己。
虽然他说的很少,但是我知道他和女儿的死就是因为这个工作。”
说完米拉就不再开口,有些神色恍惚的低头撕着手里的面包,但从那微微颤抖的手臂能看出她心里很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