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是真不要命，记性也不好，转眼就能忘记我说过的话。”
“这不是好奇吗？”
“所以为了满足你的求知欲，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听？”
“没有！”
“我管你去死！”
“命都不要的人，还关心什么？”
“哈哈…别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撒谎等级太低骗不了我，而且我现在是真正完全相信你说的话了。”
“没有，没有，你了解我这个人向来都是眼见为实，就像你在事务所证实的那样，也如同刚才我亲眼看到的。”
“你看到什么？”
“当然是恶魔，唯一可惜的是由于距离太远，无法真正的看清模样。”
“但那是暂时的，等我成功完成计划，什么恶魔都不会放在眼里。”
“你就可劲的吹吧。”
虽然已经意识到斯塔克口中说的计划，是要准备制造正式的钢铁战衣。
但是格伦依然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承认钢铁战衣的功能非常强大，就算才是第二代，都让斯塔克一介普通人穿上就可以做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不过仅凭此还没资格口出狂言。
以为所有恶魔都是歪瓜裂枣吗？
格伦倒是希望如此，那样他不知道可以少操心多少情况的发生。
然而事实上根本不可能。
也只有像斯塔克这种对恶魔的了解还很片面的人，才敢说出那样的话来。
等到以后的时间里，见识到更加强大，手段更加多样化的恶魔后，相信他才会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有多自大。
对此很乐意看到斯塔克打脸发生的格伦，才不会解释什么，反而已经开始在心里幻想那样的场景会多么精彩。
然后他就没忍住的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斯塔克脸色奇怪的看过来，对于无故发笑很不解。
格伦脸色正经，看不出半点异常。
“说出来分享一下？”
斯塔克好奇道。
“这个…我想到在买你的股票后，有机会赚大钱，就不用担心吃穿的问题，也不用去接下不愿意做的委托。”
格伦找个真实的理由，糊弄过去。
斯塔克好不怀疑的相信了，然后这次轮到他表现出不屑的样子，道：“伙计，真不是我的要求太高，也就顶多四五百万美刀的事情，值得那么高兴？”
“……”
格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
他最不见得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在把一个天文数字表现得很无所谓。
特么的，
不是谁都有那么有钱的，好吗？
还也就那么点？
如果不是由于某种原因，格伦真是想拿出黑檀木＆白象牙，把斯塔克打得稀烂，真不把钱当一回事的家伙。
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格伦发现自己就不该找有关钱方面的理由，同时为了在接下来不继续被嘲讽，立刻就主动开口转移话题。
“不然呢？别说你想回事务所。”
“是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其实我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有些思绪整理，还有情况要尽快的调查清楚。”
“我可以帮你。”
斯塔克说这话的时候无比认真，坐在街边咖啡店靠窗子的座位上，看着外面在恶魔被消灭后，姗姗来迟的警察和医护人员处理着后续，轻声说道：“那种悲惨的场景，我是第二次见。”
“相比第一次亲眼目睹年轻的大兵在我面前被杀害的感受也相差无几。”
“所以不要总想着靠自己解决，就算你真的能做到，途中又要走多少弯路？白白浪费多少没必要的时间。”
说着斯塔克抬起了两只手握成拳头的形状，相互碰了一下，又道：“把想法说出来，然后你加上我一起，难道还不比你一个人的力量更大？”
“伙计，你真是个很好的朋友。”
格伦听着深受感动。
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斯塔克在对待朋友的态度是很真诚，也很慷慨大气的，任何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助，都不需要提出来，只要被他知道，都会力所能及的伸出援手，也不求回报。
但是也只有真正站在作为他朋友的角度上，享受到那些实际待遇的时候，才会明确的体验到，有多么让人心暖。
所以格伦也不继续扭捏了，免得被很毒舌的说成自己就像个女人一样。
“我要面对的事情会很复杂。”
“借用你的话来说，那是真的超出想像之外，甚至都不能用棘手表达。”
“你还是不明白…”
斯塔克指了指自己，道：“你看我是那种会担心复杂的人吗？”
“至于你说的棘手？”
格伦很想说确实有可能。
毕竟不管是什么样的恶魔，它们的侵略性都无需多说，相信只要被抓住机会，那么就将毫不犹豫露出獠牙。
然而这样的事实，现在就算直接说给斯塔克听，估计也会被认为是故意夸张，让他能够极大的引起重视。
真是很无奈的感觉。
格伦想了想，干脆重新组织好语言，道：“伙计，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看法，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忙，就必须得了解，到底将要面临什么？”
“难道不是恶魔吗？”
斯塔克问道。
“这仅仅是一方面。”
格伦回答后，还是决定先下一个猛料，道：“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次出现的恶魔不同以往遇见的。”
“什么意思？恶魔还有区别？”
斯塔克愣了一下，沉吟道：“有意思！这个世界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那你得报个补习班。”
这时候，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在门口传来，让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你是谁？”
斯塔克皱着眉头，不满的问道。
“唉，这下又有麻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