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指着鬼舞辻大叫道:“正义组长,她是鬼啊!”
被戳破身份,鬼舞辻无惨也很平静。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观察着白尧的反应。
“啥?”
我妻善逸震惊无语,呆愣望向白尧,满脑子都是:这个人,疯了吧???
刚才就对鬼说求婚什么的,现在又和鬼眉来眼去,虽然这个鬼超级美,但是也不能这样吧!
会被吃掉的啊啊啊!!!
我妻善逸表示:自己完蛋了。
不表惊呆了的善逸,且说心头发热的鬼舞辻。
她美眸含情,温柔的看着白尧,手指轻绕自己的发梢,低声询问道:“如果我是鬼,你真的不做人了吗?”
白尧回过头来,和她对视,觉察她眼底的期盼,点点头坚定道:“嗯。”
鬼舞辻闻言笑了起来。
她松开了自己的头发,手指轻敲桌子,灵动的红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白尧收起我妻善逸的日轮刀,放在一边道:“是人是鬼都无所谓,舞辻,我只想陪着你而已,再说了,你那么好,怎么可能是食人的恶鬼呢,这孩子满口疯话,大概是个笨蛋吧。”
“噗嗤,说的也是,这年头,什么样的笨蛋都有。”
“也分人啦,不过,小孩子带着刀,真的是蛮危险的。”
白尧理所应当的,把日轮刀没收了。
我妻善逸泪眼朦胧,哭唧唧的看着他,被送了出去。
鬼舞辻无惨还特意吩咐道:“这孩子傻乎乎的,就让我弟弟照顾吧。”
“你做事真是周全。”
“有吗?”
白尧关上了拉门,这下子,房间里面就剩他和舞辻两个人了。
明明开着窗户,却有种憋闷的感觉。
白尧看着鬼舞辻,默默地坐近了一些。
“你的床乱了。”
鬼舞辻却是突然起身,过去帮白尧整理床铺,顺便丢掉了善逸用过的寝具。
白尧看着她的背影,讪讪一笑道:“谢谢。”
鬼舞辻的动作很曼妙,那摆动的长发,纤细的腰肢,都叫白尧有点口干舌燥。
[宿主,冷静点,别那么色啊。]
白尧在心底,大声的反驳系统:“我这不是色!”
“呸呸呸!什么色狼,我这是感动,舞辻她明明是鬼王,却愿意为我做这种平常的事情,我心里面很感动不行吗?因为我的话,她还放过了善逸,这说明她非常的在乎我……”
[可是宿主,我妻善逸是鬼杀队的,鬼舞辻无惨放过他,就会惹来鬼杀队的大举进攻。]
这是非常残酷的可能性。
在我妻善逸的身边,有着用来通讯的麻雀,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
但是,那东西颇有灵性,天亮以后必定会和善逸汇合,然后把消息传递回去。
鬼杀队雷厉风行,很可能会立即进攻。
而这青森别院,是鬼舞辻精心经营的住所。
若是因为战争,就此毁坏,她必会伤心的。
一定要完成任务,拯救家人;也要照顾好舞辻,让她爱上自己。
白尧想寻求到这个世界的平衡点,制衡冤仇,终结杀戮。
最起码也要得到保护她的力量。
[这么痴情,可不是一件好事,哼哼,宿主果然是个笨蛋。]
白尧心意坚定,目光柔和道:“舞辻,那个孩子,说自己是鬼杀队的人,你知道什么是鬼杀队吗?”
“啊?”
鬼舞辻的身影一僵,她回头看了一眼白尧,坐在了整理好的床铺之上。
柔软的褥子塌进去了少许,鬼舞辻双腿并紧,小手抓住了裙摆。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白尧,轻轻咬唇,编排着合适的答案。
白尧走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
鬼舞辻的呼吸变快了一些。
一双红眸波光流转,欲语还休。
白尧轻咳一声道:“舞辻。”
他大胆去拉鬼舞辻的手。
她的手柔软,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白尧低下头,看着她白嫩的指尖道:“我说了,就算你真的是鬼,也没什么的,舞辻。”
“白尧,我……”
或许,今夜就是摊牌的好时机。
虽然她还想继续这样的扮演游戏,但是,那个鬼杀队的小鬼很麻烦。
鬼舞辻想说出一切,让白尧做个决断。
就算是会面对他憎恶恐惧的眼神,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终究会有那么一天的。
任何人类,都很虚伪。
所谓爱,只是一种假象而已。
但是,她却一直渴望这种朦胧而又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像是飞蛾扑向火苗,鬼怪拥抱阳光一样。
自知是绝路,却戒不掉那股子期盼。
白尧看着鬼舞辻,捕捉着她眼底的挣扎和黯然,然后凑近些。
他认真低语道:“舞辻,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没有这样出众的样貌,你会对我有好感吗?”
“没有那种如果。”
“关于我会不会讨厌你,也没有所谓的如果。”
白尧笑了笑,继续道:“舞辻,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会喜欢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你。”
“真的吗?”
“我说过,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白尧说完就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了过去。
鬼舞辻微微侧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白尧,如果我变丑了呢……”
“嗯?”
白尧的回答非常坚定。
白尧深情道:“对我来说,舞辻漂不漂亮,都是我最爱的人。”
“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的喜欢我?”
鬼舞辻动情低语,抬手抚上了白尧的脸颊。
千年来,追求她的人很多,男男女女,各种各样,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如此坚定的喜欢她。
这就是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