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的时候主编一直对你赞不绝口,别提有多开心了。”
最近一年来,町田苑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主编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感到高兴,上一次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了。
“之前跟我同一天出版的和泉征宗老师写的轻小说成绩怎么样了?”
路易斯提起了之前町田苑子跟自己说过会同一天出版作品的轻小说作家。
“和泉征宗老师的新书第一卷销量有点糟糕,这周销量不到三万。明明他写的上一本轻小说总共三卷有五十万销售量的,应该会有些人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第一卷竟然这么糟糕。”
“别着急,现在不是才过了几天的时间么。”
“但愿吧。”
町田苑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两位主人的咖啡到了,请慢用。”
又是跟上次一样清脆般的声音,端着托盘的南小鸟把咖啡放到两人面前。
“你好,又见面了。”
“啊,原来是上周的那位主人啊。”
对于路易斯的招呼,南小鸟这才仔细的观摩了一下。
才一周时间,虽然长相普通,但对于手机上有各种高颜值的女孩子照片的男生,她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忘记的。
“上次跟在主人身边的那位可爱的女孩没来么?”
南小鸟看着路易斯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印象最深的还是自己亲眼见过的那位可爱的女孩子。
“她在家看轻小说呢。”
只有无聊的时候,奥菲斯才会整天没事情做的腻着路易斯。
“主人是位轻小说作家么?”
路易斯和町田苑子两人之前的谈话南小鸟端咖啡过来的时候也听进去不少,‘跟我同一天出版’‘《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这周销量五十万’这些字眼,其中可以肯定的是那位女客人是位编辑,只有编辑才会知道轻小说的具体销量。
虽然知道的信息不多,南小鸟大胆的猜测了一下,自己眼前的这位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可能就是《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的作者。
因为南小鸟最好的朋友兼青梅竹马的穗乃果最近也再看《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导致自己也开始看了起来。
路易斯歪了歪头,自己是作家的身份本来就不是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下头承认了。
“只是位刚出道没多久的新人作家而已。”
说是新人作家也没错,但是轻小说成绩却没有跟其他新人作家那样平凡吧?!
“主人出版的轻小说名字是不是叫《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
南小鸟喜欢上《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的时候有看过作家名字。在她印象中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上网搜索也没有这位作家的任何消息,只知道这个月出版了《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在一周内就火爆了起来。
在听到路易斯说是刚出道不久的新人作家,又坚信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路易斯挠了挠脸,第一次感觉女生凭着一点信息就能猜出来大部分事情的可怕之处。
“嗯。”
听到对方承认了,也对自己的猜测表示满意,南小鸟眼里闪着星星,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双手握住路易斯的手。
“我非常喜欢路易斯老师写的《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这本轻小说,能给我签个名么?!。”
路易斯看着握住自己的手,对南小鸟的身份表示怀疑,他记忆中的南小鸟不可能会这么主动的。
“抱…抱…抱歉!”
南小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言行举止,脸蛋迅速红了起来,立马站直身体对着路易斯弯腰道歉。
“没想到Minalinsky小姐竟然这么主动。”
看着已经注意到自己失态了的南小鸟,只不过握了一下异性的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路易斯觉得这鸟还是那个鸟,只不过是兴奋过头了。
然后打趣道,准备看看南小鸟是什么反应。
“不…不是!我只是看到自己喜欢的轻小说的作家感到激动!”
南小鸟觉得自己已经不好意思看路易斯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润。
町田苑子面带笑意一脸兴致的看着两人。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没有带笔纸,可签不了啊。”
“等我一下,我把轻小说带来了,签在书上就行了。”
南小鸟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签名要到手。跑回更衣室,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了轻小说,她是打算用休息的时间再看看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作家本人了,刚好能签在书上。
“路易斯老师能在帮我签一份吗?我想送给我朋友,她也很喜欢这本轻小说,我只买了一本书,只要帮我签在纸上就行了。”
“我这里刚好带了一本,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路易斯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了《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这本来是给自己当做第一本出版的轻小说留作纪念的,现在给南小鸟也没什么。
“太感谢了,能有轻小说作家愿意做我朋友,我能问一下路易斯老师的本名么?”
南小鸟心满意足的看着两本轻小说封面上面的名字,竟然成了朋友不可能连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不可能见面就叫路易斯老师的笔名吧?
“我本名就叫路易斯,叫我路易斯就行了,不用在后面加个老师,驹王学园二年级学生。”
对于路易斯是驹王学园的学生南小鸟和町田苑子都有些惊讶,那可是东瀛顶尖的学校,入学成绩可不是一般的高。毕竟有米迦勒当着校长,他当校长可不是真的随便玩玩的。
“叫我南小鸟就行了,我是音乃木坂学院二年级学生。”
“路易斯竟然是驹王学园的学生?!听说那里的学生成绩都很好。”
“我是最近才转学过去的,并不了解这些。”
路易斯真的不了解,他没想到米迦勒管理的学校还这么强,以为只是兴致来了随便玩玩的。